“咳咳。”腾三炮假装咳嗽了下,才道,“我打算让你在王子狩猎战开始前,先教导腾忘川跟腾岚一番,好让他们不至于把命给丢了。”

    “大王想要我暴我有灵力的事?”

    玉沧澜若有所思的看向腾三炮。

    “不是”腾三炮摇头,“我说的教导只是让你在暗处给出训练的方法,明处就说我要亲自教导两个年幼的王子。”

    对腾三炮而言,玉沧澜有灵力一事,属于一招奇招,或许在将来的某一天会派上用场也说不定。若他现在就让别人知道玉沧澜有灵力,不就等于自断手臂?

    “摁?”玉沧澜挑了挑眉,“大王有这样的打算,为什么不亲自教导?”

    “这你不用知道。”

    腾三炮撇过头。

    要是他能自己教导,就不会转为拜托玉沧澜了。

    “大王不说一定有原因,至于大王你让我教导他们的事,我没意见。”玉沧澜轻笑一声,“不过,有一点我很想知道,为什么不选心宿他们这些兽人?而是选我?”

    玉沧澜不信腾三炮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咳咳,这不重要。方正这事就这么定了。”

    腾三炮猛地站起来。若这时候玉沧澜抬头,不难发现腾三炮已然微红的脸。

    其实,腾三炮让玉沧澜教导腾忘川他们,是存了私心,想要跟玉沧澜有更多的独处机会。

    “大王真不打算说?”玉沧澜挑了挑眉,娇小的身形忽然间拉大,声音也逐渐变了,紧接着伸手拉过腾三炮,让其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玉沧澜,你想做什么?”

    腾三炮被玉沧澜的莫名举动搞蒙了。

    怪了,这一幕怎么如何熟悉?

    “大王很快就会知道。”

    玉沧澜故意将自己前胸的衣服撕掉,露出健壮的胸膛,看着腾三炮那是一个春心荡漾。没等玉沧澜再开口,手就不自觉的自己贴了上去。

    腾三炮是喜欢玉沧澜娇小玲珑的样子,但对他原来的样子,也情有独钟。

    现在有这么个好机会,腾三炮可不会放过。

    ……

    第二天。

    “大王,你醒醒。”玉沧澜温和的声音忽然间从腾三炮的耳旁响起,“昨个儿,你不是说让‘我们一起’教导王子们?若是大王你再不起来,我们可就来不及找他们了。”

    “唔……什么?”

    听到玉沧澜说来不及,腾三炮才缓缓睁开双眼。

    “大王,你终于醒了?”

    玉沧澜用唯一得空左手轻抚了下腾三炮的发丝,至于右手,则被腾三炮抓得死死的。

    “你怎么还在?”

    腾三炮压根没意识到自己做的好事,反而疑惑的问了一句。

    “大王这样抓住我的手,我哪里舍得离开?”玉沧澜意有所指的看向两人交缠的手。

    腾三炮下意识的顺着玉沧澜的视线看过去,这会儿才发现,原来自己竟无意间抓住玉沧澜的手腕睡了。

    “我?呃……这……”

    腾三炮不禁松开手。

    但许是腾三炮握住玉沧澜手腕的力度太大,时间又长,玉沧澜的手腕竟留下腾三炮的手印。

    “大王你看,都红了。”玉沧澜看出腾三炮的窘迫,故意舔了下自己被握红的手腕,“不过,我能将他们当成是大王送给我的礼物?”

    “……”

    第18章

    腾三炮言出必行。

    在与玉沧澜晨起洗漱的空档,已经命人将腾忘川,以及腾岚双双接到了皇家演武场等候。

    皇家演武场。顾名思义就是腾三炮用来训练将领,王都士兵的地方,以确保将领与士兵们随时都保持旺盛的战斗力。

    “喂,我们还要扎多久马步?”一来到演武场就被命令先去扎马步,扎了足足三个时辰的腾岚,忍不住对与他遭遇相同命运的腾忘川小声抱怨。

    要是能用兽形扎马步就好了。

    “那些兽人不是说了,直到大王来之前,我们都要这样子?”

    许是那天被腾岚拉着陪他,又无意中看到腾岚惊恐的样子,腾忘川难得的回应了腾岚的话。

    “啊?”腾岚的脸不禁垮了下来,很是郁闷道,“那岂不是还要很久?我才刚大病初愈啊,真是倒霉透顶。要早知道会这样,我就让父亲来教我,起码不用这么傻乎乎的扎马步。”

    腾三炮有多能拖,腾岚是见识过的,当年他就曾陪着自家亲爹腾回,足足等了腾三炮一整晚,直到第二天,腾三炮才慢悠悠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