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虚月还没将话说完,龙傲天就不悦的给了虚月一巴掌。

    “本君不是让你闭嘴?”

    虚月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捂着被打红的左脸,楚楚可怜道,“傲天,你打我?你竟然动手打我?”

    这一刻。

    虚月的心异常难受。

    我明明就没有错,为什么傲天要这样对待我?

    “是你越说越过分在先。”龙傲天不悦地瞥了眼虚月,“虚月,本君知道你妒忌凌姬,但凡事也有个度,你这样无缘无故的污蔑凌姬,只会让本君厌烦。”

    龙傲天受够了虚月的无理取闹,开口就是一阵指责。

    “傲天,你说我……污蔑凌姬?”虚月往后退了几步,眼里全是被误解的难过。

    龙傲天冷声道,“虚月,跟凌姬道歉,我可以当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我不要,我根本没错。”

    “虚月,听话,你该知道本君没多少耐心。”

    龙傲天的语气逐渐变得不耐烦。

    “龙傲天,你会后悔的。”虚月顿时怒吼一声,便流着眼泪跑了出去。若这时候龙傲天跟着追出去,就会看到,虚月眼里的爱意已经转化为恨意。

    凌姬抓紧机会,以退为进道,“傲天,不如你去看看虚月?我担心她……”

    “不用,虚月的性子这些年越发的有恃无恐,还是受点教训的好,省得总是闯祸。”龙傲天摇摇头,搂住了凌姬的肩膀,“倒是你,没生气吧?”

    凌姬忍住想要拍开龙傲天的手,温声道,“虚月年纪小,性子冲动些很正常,我怎么会介意?”

    “那就好。”

    龙傲天的手顿时更加肆无忌惮的伸了进来。

    “傲天。”凌姬不动声色地抓住龙傲天的手,温声道,“其实我这次约你来,其实是想要你看看我跟花溪一起跳的新舞,合不合你心意。”

    “你跟花溪跳舞?”龙傲天讶异的挑了挑眉。

    还真别说,听到凌姬这番话,龙傲天顿时来了兴趣。

    凌姬与花溪的性子虽然比较相似,但实际上两人没什么交集,最多就是见面互相点头的交情罢了。现在突然告诉他,两人要跳一个舞给他看,他怎么可能拒绝得起来?

    “是的。”凌姬点头的同时,再次询问道,“傲天你意下如何?”

    “好,能看你们两一起跳舞自然是好。”龙傲天一口答应,原本因着虚月而不愉的心情,也逐渐好了起来,“不过花溪呢?怎么不见她出来?”

    “花溪在我房里呢,傲天,那我先下去准备,还请傲天稍等一阵子。”

    说罢。

    凌姬便朝龙傲天点了点头,退了下去。

    龙傲天也不着急,一脸惬意地拿起桌上的一杯酒,喝了一口。

    “玉沧澜,虚月已经走了,花溪呢?”凌姬一回到自己的寝室,就径自询问起早早就在这里等着的玉沧澜。

    “我在。”

    花溪在玉沧澜说话前,先一步走了出去,身上的衣服,也早就换上了准备好的舞服。

    “等我一会。”

    凌姬点点头,不再多说,径自走到屏风后面换衣服。

    说实话。

    在凌姬得知一向对龙傲天忠心耿耿的花溪,竟然是玉沧澜安排的人后,无疑是震惊的。

    因为花溪太拼了,不但愿意冒着缩短寿命威胁去学习功法,还为了龙傲天的吩咐九死一生,别说是龙傲天,就是凌姬,要不是亲耳听到花溪憎恨龙傲天的话,根本就不会相信花溪会背叛龙傲天。

    “花溪,你这样做值得?”

    凌姬刚换好衣服走出来,就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花溪知道凌姬问什么,直接了当地道,“只要能杀了龙傲天,一切都值得。你不也跟我抱着一样的心思?”

    花溪虽不知道凌姬跟龙傲天之间有什么恩怨,但她能看出来,凌姬的眼神里决绝。那是一种将生死置于度外的人,才会拥有的眼神。

    同时。

    花溪对玉沧澜竟然能说服凌姬帮助,无疑是震惊的。

    不过,震惊归震惊,花溪到底没细问。

    毕竟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不是吗?在花溪看来,他们的目的只要是一致的,就无所谓了。

    “抱歉,问了多余的问题。”

    “无碍。”花溪摇摇头,“我们出去吧,龙傲天怕是等不及了。”

    “好。”

    凌姬点点头,与花溪一同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