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三炮的神情顿时变得复杂。

    玉沧澜一眼看穿腾三炮此时的脸色很难看,“大王,怎么了?你的心情似乎很不好的样子?难道是因为我提到娄汐?”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腾三炮很不爽的瞥了眼玉沧澜。

    “明知故问总比什么都不问要好,不是吗?”玉沧澜不但没在意腾三炮的话,还把玩起腾三炮的左手,“再说,看大王的表情,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呃……”

    被玉沧澜这么清脆利落的戳破心思,腾三炮不禁愣了一下。

    但很快。

    玉沧澜就恢复过来,直截了当道,“遣散后宫的事,本王既然答应给你权利,本王就不会食言,但娄汐你不能动。”

    是的,不错。

    直到刚才探子来报,腾三炮才记起自己跟娄汐之间的约定。

    玉沧澜意味深长的回道,“大王,对‘某些人’太过仁慈不是好事,再者,大王说这句话的时候,不是已经食言了?”

    “娄汐不一样。”

    说是说断了来往,但到底还是相识一场,腾三炮实在不想做得太绝。

    “大王,自欺欺人只会带来恶果,我不信大王你不知道娄汐最求的是什么。”

    “我……”

    “大王,娄汐留不得。”

    玉沧澜一句话就说明了他对娄汐的态度。

    “这层本王知道,但是……”

    “没有但是。”玉沧澜放开腾三炮左手的同时,将双手分别放在了腾三炮左右两边脸色,微笑道,“大王应该还没忘记,我现在是人人得而诛之的祸国妖姬吧?要是我要对付娄汐,大王岂会有不同意之理?”

    “……”

    “大王,娄汐的野心不小,与其一直纠结来纠结去,不如快刀斩乱麻的好。”玉沧澜看出腾三炮早就有对付娄汐的念头,只是碍于是曾经是朋友的缘故,才迟迟没用动作,故而推了腾三炮一把。

    “好吧。”

    腾三炮终究被玉沧澜说动了。

    说实话,玉沧澜确实猜中了,腾三炮的内心深处早就有个跟娄汐摊牌的心思,才会这么快就应承玉沧澜。

    毕竟正如玉沧澜说的,娄汐的野心不小。

    腾三炮这些年来虽然不曾去找过娄汐,但对娄汐过去的所作所为早就知晓,只不过一直引而不发罢了。还有前段时间,腾三炮也在心宿那里得到消息,参知的事,与娄汐,还有角非有关。

    “我不会令大王失望。”

    玉沧澜莞尔一笑,就这这个姿势,给了腾三炮一个深吻。

    ……

    玉沧澜的行动很顺势,第二天一早就让宫里的侍人告诉其他宫妃,即日起遣散后宫的消息。还要求宫妃们要在三天之内全部搬离王宫,违者,斩无赦。

    这下子。

    不单是宫里的宫妃,就是身处宫外的各家族族长都纷纷傻眼了。

    他们明明已经控制了言论,让玉沧澜处于一个极其不利的状态,为什么他还能若无其事的做出这一连串的大动作?

    再者。

    腾三炮后宫里的宫妃有不少都是大家族出身,玉沧澜就不怕把他们全都得罪?

    可惜。

    他们心里升起的这一连串问题的答案注定无解,因为玉沧澜根本没有回答的意思,甚至连那些抱着一丝希望,前来找玉沧澜好让他打消这个命令的宫妃,也全都被拒之门外。

    “角非大人,不好了,不好了,方才虚弥宫的人来传令说冕下限你三天之内搬离皇宫,还说要是不搬就……就立刻处决。”伺候角非的侍人顾不上敲门,慌张的闯进来屋内跟角非报告。

    “什么?”

    本想呵斥侍人无礼的角非,乍听到这番话,顿时愣住,当即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宫里宫外都反对的事情,玉沧澜竟还敢一意孤行?

    “角非大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才好?”侍人眼里全是遏制不住的控制,“我方才来找您的时候,还听说冕下现在谁也不见。”

    “他是铁了心要除掉我们这些妨碍他的人,娄汐呢?他那边怎么样?”

    “还……还不知道,我得了消息就立刻过来跟大人您汇报,求大人恕罪。”侍人诚惶诚恐的跪下来给角非磕头。

    角非咬牙切齿道,“既然不知道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赶快给我去打听。”

    “是是……”

    侍人连忙点头应是,随即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没用的废物。”

    角非不悦的啐了一口之余,心里还隐隐有股不安的情绪在蔓延。

    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