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沧澜一眼看穿娄汐极力隐藏的怨毒,直接了当的将它说了出来。

    被这样光明正大的说穿,娄汐顿时背部一僵。

    “与你无关。”娄汐攥紧拳头,强自压下快要爆发的愤怒,转而看向腾三炮道,“大王,你一向一诺千金,我希望你能遵守你我之间曾经的约定,而不是麻木的对这个半兽人唯命是从。”

    娄汐是故意这样说的。

    为的就是能留下来。

    因为现在这种状况唯有留下,才能有转机,不然,他一旦离开,凭现在腾三炮对玉沧澜的宠爱,他将不会再有重新踏入后宫的机会。

    老实说。

    也怪不得娄汐会变成这样,实在是腾三炮在对待玉沧澜上面太过特别,甚至还做出许多腾三炮以前根本不会做的事。

    “你……”

    玉沧澜再度打断腾三炮的话,温声道,“大王,还是让我来说罢。”

    “那是我跟大王之间的事,你没权利插手。”

    娄汐怒瞪玉沧澜。

    玉沧澜好笑的摇了摇头,“娄汐,明明是你背叛自己的家族,跟大王在先,怎么这会儿,倒是有脸倒打一把?”

    娄汐故作镇定道,“什么倒打一把?玉沧澜,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我没想说什么,只不过是讨厌你,想让你永远离开王宫罢了。”玉沧澜从容的对上娄汐的目光,“你会离开吧?”

    “我……呃……我会离开……”

    我怎么会莫名其妙的说出这番话?这根本不是我想说的话啊。

    娄汐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不断在心里咆哮,奈何,不知为什么她就是不能顺利将自己心里说想的话,说出口。

    “很好,这可是你说的。”玉沧澜勾起唇角,“来人,将她带离王宫,还有从今天开始,没有我跟大王的命令,谁也不许让她进入王宫,违者杀无赦。”

    “是,冕下。”

    暗中潜伏的两名兽人侍卫,顿时从暗中走了出来,一左一右的控制住娄汐的双手。

    “放开我……等等……我能说了?”娄汐发现自己总算能重新掌控自己说话的能力,二话不说就朝着玉沧澜破口大骂,“玉沧澜,你这该死的贱人,方才到底用了什么邪术让我说那种违心的话?我不会离开,就算死,我也要死在王宫。”

    “抱歉,这由不得你。”

    顷刻。

    随着玉沧澜这番话落下,娄汐顿时跟个被剪了线的提线木偶般,不能动,也不能说话。

    我怎么又变成了这个样子?一定是玉沧澜,一定是玉沧澜搞的鬼,他到底什么来历?为什么会动这等邪术?

    娄汐的目光如同淬了毒的毒蛇般,死死盯向玉沧澜。

    玉沧澜则像个没事人一样,笑眯眯的看着兽人侍卫架起娄汐往外走。

    娄汐这种所谓的恨,对玉沧澜而言根本不痛不痒,反倒有种新奇的感觉不由自主的升起。

    彻骨的恨意呢。

    说起来,上一次见到这种极致的恨,已经是一万年前的事情了吧?

    “玉沧澜,娄汐的事我会处理,你不必多管闲事。”

    腾三炮会在这里出现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跟娄汐彻底说清楚,绝了她那些不该有的念想,可腾三炮万万没想到,玉沧澜居然会突然出手,甚至直接就动起手来,这不就等于告诉别人,玉沧澜拥有让人意想不到的力量吗?

    玉沧澜冷不防的反问,“大王是在怪我赶走娄汐?”

    “怎么可能?本王的意思是你明明一直都在隐藏自己的真实力量,为什么方才这么轻易就暴露出来?”

    腾三炮这番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玉沧澜明明是很聪明的一个人,怎的理解能力会歪成这样子?等等,该不会玉沧澜是捉弄他?

    “啊,原来大王说的是这样,真是太好了,大王不是在怪我。”

    说罢,玉沧澜顺势将背部靠在了腾三炮胸前。

    “……”

    腾三炮顿时脸都黑了。

    他就知道。

    就在腾三炮想要开口问清楚的瞬间,玉沧澜冷不防的说道,“大王,你说是说做个了断,但实际上,你的心在刚才,还举棋不定吧?”

    “本王……”被说中心事,腾三炮再也说不出自欺欺人的话,“或许吧。”

    啪。

    玉沧澜忽地用力拍了下腾三炮胸口的同时,不但离开了腾三炮的怀抱,还不容拒绝的拉着腾三炮跟自己席地而坐。

    腾三炮闷哼一声,“玉沧澜,你做什么突然攻击我?”

    “自然是想趁机跟大王好好欣赏一下风景啊。”玉沧澜答非所问,一把将头放在了腾三炮的肩膀上,“大王,你看这个树,长得可真别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