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让封印班做这个,一是给斑和柱间不在了的忍界上一道保险,二就是帮帮某个长到了一米六就停止生长的小矮子。

    “我可真是个大善人。”

    认真的夸奖了自己一句,太宰治扯掉了卷轴上面的绳,九道闪着金光的文字从卷轴中落下,与脚下的土地融成一体。

    失去了意识的中原中也哈哈大笑,不断将手中聚集起来的能量球往旁边砸,好好的训练场变得坑坑洼洼。即使暴涨的能量让他边扔球边吐血,他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锵”的一声,第一道封印奏效了。

    同时阻止了中原中也向前迈去的步子。

    金色的文字变成了锁链,将中也的腿牢牢的锁住,他的眼睛在一瞬间变得清明,是可惜没坚持到三秒又浑浊了起来。

    不过这道封印只是个开始。

    四条锁链锁住了中也的四肢,他停在了原地无法动弹;接下来的两道,一半头一半心脏,缩紧后中也的掌心再也吐不出能量球。

    最后的两道,将荒霸吐的核心交错着缠绕起来,牢牢的锁住了神核。

    中原中也清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太宰治蹦着去够漂浮在半空中的能量球,手指间一点,可以制造出巨坑的能量化为虚无。

    他强撑着虚弱走到了一旁,靠在了训练用的假人身上:“你不是用‘人间失格’解决的‘污浊’。”

    “‘人间失格’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点完了最后一个球,太宰治的强迫症总算是得到了缓解,他笑眯眯的转过身:“不过你之后要还想用‘污浊’,就得好好的训练了,这可是我们特意找来的成长型封印,你能够掌握多少力量,它才会给你放出来多少。”

    “你要是一点都掌握不了,那就惨喽。”

    “你们?”

    中原中也皱眉:“你会这么好心?”

    ——我都给你留下了什么印象哦。

    太宰治耸耸肩,向着大门的位置挥挥手:“桔梗小姐,好久不见,您的身体还好吗?”

    他向来知恩图报,对方是把他救下来的恩人,太宰治的态度是从始至终的尊重。

    “好久不见,太宰。”

    桔梗向着太宰治点点头,关心的眼神落在了中也的身上:“雪满先生已经和我说过重新封印的事,你现在感觉如何?会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可能会有一种身体被掏空的感觉吧。”

    太宰治抢答:“等中也他适应上两天就习惯了,比起之前要努力压制着情绪,重新封印后就没有之前的那些问题。”

    “你才身体被掏空!”

    手脚发软的中也恨不得再和太宰治打一架。

    他算是明白了这人今天话为什么多得出奇,疯狂撩起他的怒火,原来都是为了重新封印荒霸吐做准备。

    只是你就不能提前说一声吗!

    “不行哟,提前告诉中也的话,不就没有惊喜的感觉了吗?”

    仿佛是听到了中也的心音,太宰治一溜跑到了雪满身边,躲在对方的身后继续挑衅:“你可要感谢我啊,不然未来只有一米六的你,怕是没有女人能够看上了。”

    “滚——!”

    中原中也要气炸了。

    不过这次的怒火显得格外的清爽(?),身体里并没有出现火烧的感觉,应该溢出来的力量乖乖的呆在了封印里,安稳的沉睡。

    “这周六我要在家里开一个小型的聚会。”

    在太宰治和中也两个吵架的时候,雪满向桔梗说道:“你可以带着玉姬一起来,来的都是熟人,不用感到拘束。”

    “我明白了,那到时候带上阿静可以吗?”

    “带上吧。”

    雪满笑:“放着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里训练,感觉太可怜了。”

    被讨论的当事人百目鬼静打了个喷嚏,在他旁边走着的四月一日君寻跳了起来,仿佛触电了一般,还嫌弃对方把病毒传染给了自己。

    “哦。”

    百目鬼静作出了回应:“那你要吃药吗?”

    “吃你个大头鬼啊!”

    四月一日炸毛了。

    周六那天,月城雪兔站在快一年没有回来的家门口,思绪有着一阵恍惚,他身旁的木之本桃矢抿了抿嘴,推开了门,拉着雪兔走了进去。

    这一年,友枝市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桃矢的妹妹成为了库洛牌的主人,而他身后的雪兔,竟然是审判者月,当看到雪兔被翅膀包起来的时候,桃矢的心脏差点停止跳动。

    后面还经历了些七七八八,不值一提,唯一能够说得上重要的,就是月因为魔力不足,濒临消失时被桃矢救下的事了。

    “雪兔?”

    桃矢的手在好友的脸前晃了晃:“你是困了吗?魔力又不足了?”

    “……不是。”雪兔回过神来微微一笑,“只是有点不习惯而已,在友枝市住了那么久,都快要忘记自己房间长什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