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笑眯眯的问,“只要告知我们他们接下来会在哪里出现就好,我们想要给他们一个惊喜。”

    席巴看了太宰治一眼,这个人绕了个圈子,还是回到了起点。

    “可以。”席巴同意了太宰的要求,“你们之后去找伊尔迷就好。”

    他给了大儿子一个眼神,父子两个在空气中干巴巴的对视了一眼,幸好他们揍敌客家都是靠着脑电波(……)交流,因此也没有看错。

    “是最新接下的委托吗?”

    伊尔迷歪了歪头,“我记得委托人送来了一张不记名的邀请函,上面说出席者可以携带一名女伴。”

    如果把这张邀请函转给雪满他们的话,自己就得重新想个办法混进去了。

    他想了想,觉得服务生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那就这么办好了。”

    伊尔迷心情愉快的作出了决定——其他人并没有察觉到他心情的变换,“之后我会叫人把邀请函送过去,参加晚宴要用到的服装你们都有准备吗?”

    想想太宰治的点子能够带给自己的好处,伊尔迷难得的体贴了起来,“你们要是缺什么的话,可以告诉梧桐,让他准备。”

    “不用了哦。”

    太宰治摇头拒绝,“我们这里什么都有。”

    两个人仿佛是在打哑谜,听得几个小朋友一脸茫然,只有基裘打开了折扇,电子眼因为心情的激动而泛起了波澜。

    晚餐结束后没过多久,梧桐就将一封黑底金字的邀请函送到了雪满和太宰治的房里,太宰治看了看邀请函的封面,上面印了一只挥舞着翅膀的纤细的蝶,翅膀上面的花纹里藏着做了花体变形的字母——dz。

    这是修治经常玩的小把戏,把信息藏起来,稍微的遮遮掩掩,似乎在等着别人发现,又似乎在嘲笑着别人,这么明显都还看不见,不如把眼珠子抠下来当玻璃球打着玩好了。

    “我们邀请函的编号的23。”

    他弹了弹那张邀请函,“能够拿到编号这么靠前的邀请函,还舍得把它送出去,看样子,这次委托了揍敌客的人来头不小。”

    太宰治再翻到封底一看,上面果真用小字写了一行,说出席者必须要携带一名女伴,没有女伴的人禁止出席,后面还印了个调皮的笑脸。

    看上去是在鼓励来客,千万不要把这条叮嘱当真。

    “一定得是女伴才可以?”雪满挑了下眉,“那我们两个谁去。”他想的很简单,既然是需要携带女伴进场,又因为邀请函只有一张,那就和揍敌客家说一声,让他们借出一位女性,然后和他们两人中的一个一起。

    不管是他还是太宰,只要有一个人能够进去,确认修治和中也没事,那就ok。

    “你在说什么傻话,当然是我们一起进去啦。”

    太宰治注视着雪满怜爱的摇摇头,“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之前有买过一条长裙,当时你不是还和我说,买女装干什么。”

    雪满:“……你是认真的?”

    “不然呢。”

    太宰治走到了雪满的面前,为了这次的晚餐,他选择了较为庄重的三件套,进了门后就把西装外套甩到了不知道哪个角落里。马甲贴合着他的身体曲线,勾勒出了太宰那劲瘦的腰身。

    他虽然是个身高在180以上的汉子,可这腰却是无可挑剔的细,一点多余的肉都没有,之前在寻找白火时养出来的那点软肚子,在窟卢塔族的时候消耗殆尽。

    “没有女装过的人生是不完美的。”

    太宰治振振有词。

    “说真话。”

    雪满无语,你以为我是个傻子吗。

    “好久没见修治君了,想要吓唬他一下。”太宰治摆出了一个自恋的姿势,“难道我这个身材不配穿女装吗?”

    不是我吹,我这种人要是打扮一下,那就是全场焦点。

    娱乐圈少了我的身影,是因为它不配。

    太宰治拨拉了一下自己的软软黑发,得意的扬起了小下巴。

    “是挺……适合的。”

    雪满突然站了起来,将太宰治圈进了自己的怀里。他的背稍稍的弯曲了一些弧度,得以将自己的脸埋在了太宰治颈侧的位置。

    温热的呼吸在自己的耳朵旁边流淌,太宰治发现自己处在了进退两难的局面里。

    ——前面是雪满,身后是床,请问我这个时候应该怎么办。

    “你、你要干嘛。”

    太宰治的喉咙发紧,带着些许的干涩问道。

    “不干什么。”

    嘴上这么说着的雪满却搂住了太宰的腰,他极为认真的用手比划着太宰的腰的围度,以拇指到中指为一个长度,一拃一拃的测量起来。

    太宰治只觉得腰上面痒得不行,不断的想要逃。

    “别动。”

    雪满的声音仿佛是在太宰治的耳边炸开了一般,直接粉碎了太宰最后的那点神智,他乖乖的站在原地,让雪满给他量了不知道多久的腰围。

    许久过去,雪满总算是放开了他。

    “确实很细。”雪满一手垫在了太宰治的脑后,扶住了某个因为脑袋热度太高已经晕陶陶的人,他轻轻的在对方耳侧吻了一下,“时间太晚了,明天再试那条裙子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