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艳认为他和陆泽已经没有了竞争的能力,终于放他出去,她开始帮他找高中让他入学。

    程殊装作不愿意出门的样子,手指死死扒着窗户一角。王艳冷笑道:“那你就在附近三中入学吧,我吩咐人帮你办手续。”

    那应该不是什么师资能力很强的学校,否则王艳也不会这么快松口。

    可不论怎么样,他成功了,尽管他依旧不敢确定那个女孩是不是在那个三中就读。

    上天对他不薄,进学校第一天他就遇见了她。不正经的像只小狐狸,穿着短裙在围墙那绕来绕去,像是在想翻出去的办法。

    他刻意走到她的面前,对上了她的视线,只一眼,他就知道她喜欢他这张脸。

    果然,她近看也很漂亮,声音娇娇细细的,和他梦里出现的她一模一样。

    程殊关在屋子里一年,皮肤很白,几乎病态。

    他长相遗传了陆青康七八分,俊美清冷的脸,打小就被不少女生追在屁股后面。

    他如愿以偿成为了这个女孩的同班同学,知道了她的名字叫林溪溪,并且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在这个学校很有名,家里是开娱乐公司的。

    在同学之间人气很高,很爱玩,很多男生追她,学习成绩很差,经常出现在通报批评里。

    她每次才艺表演都是第一名,她有一个成绩很好的青梅竹马柳时,就是那个经常送她回家的男生。

    他不动声色引诱她,终于,鱼上钩了。

    程殊知道她头脑空虚又庸俗,毕竟看上他皮相的女孩能有几分真心?

    但他依旧贪婪地想吸引她的注意,在太多个夜凉如水的晚上,她出现在他的梦里。

    她亲吻他的唇,汗水沾湿她发丝贴在面颊上,眼里却没有□□,全是对他的嘲讽和同情。

    即使这样,也美得惊心动魄,让他只想俯首称臣。

    她像一阵自由的风,她朋友太多了,他在她心里到底能排在一个什么位置?

    如果知道真实的自己阴暗不堪,无耻心黑,冷漠寡情,是躲在暗处窥视她的蛆虫,她会不会害怕、厌恶、甚至远离。

    所以梦里的她总是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说着:

    程殊,你真可怜啊。

    作者有话要说: 卑微程程

    第7章

    风吹起他手上的伞,也许是他没握紧,也许是他根本不想握紧。

    伞被吹在了地上,雨珠大珠小珠落在两个人身上,林溪溪惊讶地微张开嘴看他,不确定地问:“你刚刚说什么?”

    “没说什么。”他不耐烦地否认,只想离开,却被她拽住手腕。

    整个世界笼罩在蒙蒙的雨雾中,阴云密布,雷雨交加,折断在地的树枝昭示着这场暴雨的来势汹汹。花坛的野花上,一片低矮的灌木丛被雨水冲刷得弯下腰。

    他神色疏离,眉宇间透着清冷,手挣扎了几次,想把林溪溪挥开:“听说你要和程泽交往?”

    林溪溪怔住,这突如其来的什么鬼问题???

    程殊眼底的讽刺越发明显:“你是不是,看见个长得不错的就会喜欢?”

    “不是!”她摇头否认,一定是程泽那个傻逼胡说八道了,不知道为什么,她潜意识里总感觉自己在程殊那里的可信度很低。

    暴雨阑珊下,林溪溪愈感委屈,她执拗地拽紧程殊手腕,仰起头可怜巴巴的说:“我们先回家行吗?我衣服全湿了,冷。”

    她真爱撒娇,仗着得天独厚的长相,扮作楚楚可怜的样子,可偏偏程殊吃这一套。

    林溪溪一路都乖巧安静地跟在他后面,保温壶里的汤应该没有进水,还有些温度,程殊的手冰凉似铁,面色因为还在发烧的原因很是憔悴。

    程殊把门关上,打开了灯:“脱衣服。”

    林溪溪惊恐地往后退了几步,咬着下唇开口:“不好吧……太开放点了吧。”

    程殊:“……”

    她在想什么??

    他示意她松开自己的手,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我是说里面有t恤,去换。”

    林溪溪脸闹了个大红,尽管在暗沉的灯光下并不明显,她手没放开,抬起头直视程殊:“我先说完再去,要!”

    她没头没脑的应答让程殊有些懵,回忆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是在答自己刚刚的话。

    “要和我接吻吗?”

    “要!”

    林溪溪见他没有反应,就踮起脚去抱他的脖子,却被他推开。

    她气急:“你是不是个木头啊?!”

    明明是自己问的!又三番五次推开她,什么意思啊!

    程殊从她白皙起伏的锁骨处移开眼,喉咙紧了紧,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