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爱情中的一切都可以直说,那么最起码可以消弭已经存在的80的问题,当然,也许还可能催生出来另外90新的问题。

    “你想怎么做?”甘敬双手扶住莫嘉娜的胳膊。

    “也许5年后我们可以在这见面。”莫嘉娜的神色紧张,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又立即否决道,“不不不,太恐怖了,像是在做社会学实验。”

    甘敬表情没有被打乱,只是心中稍微多出了一句其他的事,咦,莫嘉娜也改了句词。

    “一年行不行?”莫嘉娜把数字大幅度提前。

    “一年,行。”甘敬果断答应下来,然后,他也推出了更显心情的数字,“不,六个月!”

    “这里会很冷!”

    “管它呢?在这见面然后去哪都行!”

    简单、热切、直接的讨论,两人定下了再相见的时间——一个不打电话、不写信只相信彼此也相信现在的约定。

    “火车要开了,说再见吧。”

    “再见。”

    再见,以及,最后一个不知道未来可否再见的吻。

    这个世界有邂逅,有美妙,有希望,有得到,有相信。

    这个世界有别离,有丑陋,有沮丧,有失去,有猜忌。

    一切都在发生,没那么好,也没那么坏。

    《爱在黎明破晓前》最后一幕男女主角的戏过了,然而,莫嘉娜的脸上却已经满是泪水。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流泪,就像,甘敬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很洒脱。

    “收工,回家陪女儿了。”

    第160章 女儿的新阶段

    “爹爹,你指定有病。”

    “去,一天天的都学什么呢?”

    精神饱满的甘学思拿着在沙发上呈咸鱼状老爹的手,认认真真的给予着分析认证。

    “我在电视上看到了,大白兔每次拉住大花猫的手都能看出来生病了。”

    “你爹是大脑斧,大脑斧是不会生病的。”

    “爹爹,我给你唱歌听吧。”

    “我不想听小白兔、白了又白。”

    “我不唱那个。”

    甘敬打起了一些精神,但也没给予太大的期望,如果不是“白兔”,那可能就是“山下的女人是老虎”,这孩子就爱唱那么两首歌。

    立正,站好,深呼吸,清嗓子,开口,就甘学思这幅唱歌前的准备工作,那就比一般人强。

    虽然,开口就跑调了。

    “流年似水聊迟暮,未曾想,海蓝鲸渡。”

    甘敬随意的听着,甘学思认真的唱着。

    也许是继承了她妈妈的天赋,刚开始跑调,后面竟然也是似模似样,难得的是,一首歌歌词听起来好像是记全了。

    “你从哪听的啊?”甘敬觉得有些好笑,这歌听着还行,就是内容情情爱爱的由一个小孩子唱出来有些滑稽。

    “姥姥来的时候有听呀。”甘学思仔细思索,“小姨教我唱的。”

    甘敬示意女儿坐在边上,严肃认真脸:“女儿啊女儿,谁是世界上唱歌最好听的人?”

    “是爹爹!”甘学思毫不犹豫地说道。

    甘敬满意了,要不怎么说是贴心小棉袄呢。

    “可是……”甘学思犹疑了一下。

    甘敬是一个大人,饱经风雨、见多了世面的大人,深深知道某些事情的发生就在于那么一个转折词,他微微一笑:“好了,下一个话题,二思啊,期不期待去幼儿园啊,会有很多小朋友陪你一起玩。”

    甘学思的注意力很轻易的被转开了,很老实的承认:“期待,我听小姨说,所有的小朋友都要从幼儿园开始,都会认识很多朋友。”

    “嗯。”甘敬点点头,很感谢俞婧在繁忙之余还给自己女儿做的功课,他笑道,“去幼儿园不要和其他人打架,唔,但其他人要是欺负你,你也不要害怕,勇敢的还回去。”

    甘学思弱弱地说道:“可是,我不会打架呀,怎么还?”

    “很简单的,来,我教你,打架这种事首先得从气势上压倒别人。”甘敬缓缓伸出右手,食指勾了勾,“你就喊,你过来啊!”

    甘学思用心记忆,过了会之后才又重新问咸鱼老爹:“然后呢?”

    “事情都要辩证的来看,如果气势上压倒别人了,那就算了,反正都压倒了,要是压不倒那就赶紧认怂使劲哭,哭完回家告诉我就行了。”甘敬懒洋洋地说道。

    还没等甘学思领会精神,卫生间里洗好了头发的俞婧走出来不满道:“你能不能教你女儿点好,什么打架不打架的。”

    甘敬辩解道:“得预防啊,万一碰见了呢,我又不能时刻在旁边,勇敢的吼一嗓子表示气场,见好就收展示聪明,不然还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