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早瑜微微抿了一口酒,点头赞同。

    “真想抱抱她爸爸啊。”晁嫣继续说道。

    李早瑜继续点头,可刚点到一半忽然感觉到红酒入喉没有按照预定轨道进入食道反而是岔到了气管:“咳咳咳!”

    晁嫣笑着看了李早瑜一眼:“我开玩笑的。”

    “……”李早瑜无话可说,以咳为敬,“咳、咳。”

    晚上聚餐的酒水和食物是由贺月一手操办,她做事靠谱,即便是在家中也做的井井有条。

    甘敬在和徐秀韵沟通了一会冲着边上晁嫣和李早瑜点头打过招呼又走到了《京乐周刊》的记者汤昂旁边。

    “小汤,怎么样,今天是不是第一次见到陈若清?”甘敬拍了拍这位记者的肩膀,之前几次的采访和专访他是觉得汤昂人挺不错的,正好中午时分公司转达了汤昂的采访申请,于是,他拒绝了这位记者的采访却递给了对方一个吃饭邀请。

    “嗯,是,和我想象中的有点不太一样。”汤昂有点放不开,语气颇为谨慎。

    甘敬饶有兴趣地问道:“怎么个不一样法?”

    “甘哥,你知道的,陈若清是被雪藏了两年多,据我所知,是新娱方面更不占理一些,所以我以为她会带一些戾气。”汤昂沉吟着说道,“刚才我和她聊了会,给我的感觉是……”

    汤昂思考了一会,一时半会没找到合适的形容词。

    “潇洒?”甘敬说了一个自己接触的感觉。

    “对,对,很潇洒。”汤昂眼睛一亮,“陈若清就像是——你雪藏你的,我过我的,你雪藏不了吧,我又出来演戏了,略略略……”

    甘敬被这种说法逗笑:“她是没那么苦大仇深,虽然我觉得她有理由这样,嗯,这是讨人喜欢的一个点。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整理下她的资料写篇专题,毕竟从新人到走红、从封杀到影后、从影后到重新开始,这还是很有趣的,对不对?”

    汤昂微笑:“我还是更想做你的专题。”

    “最近太忙了,明天就要飞申城,到那边之后还得磨合剧组,等特效公司。”甘敬吐槽了下行程,摇头道,“我这阵也没有什么好聊的啊,等我新电影上映前后倒是可以。”

    “那行,先祝甘哥票房大卖。”汤昂笑眯眯地说道,“我就先搜集搜集影后的话题再等着影帝的大作了。”

    甘敬点头应下,《功夫》的宣发注定自己要增加曝光度,也不差这一篇采访。

    聚餐在继续,甘敬在为自家艺人约了一篇专访后像是一条水中的游鱼一样自在的又返回去找晁嫣和李早瑜聊了会天。

    本来这一场聚餐只是单纯的吃吃饭,可是在稍微增加了两个名字且现场见到人之后甘敬觉得趁着有机会聊点公事也是好的,于是,这场聚餐中的话题不自觉就转了向。

    不过,甘敬没有因此觉得疲惫或是不悦,反而愈发是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已经费心了很多的《功夫》上。

    按照规划,《功夫》在京城拍摄基地是要完成大约20的拍摄任务,但是前面数天的磨合加上演员的缺少都让甘敬感觉不太美妙,索性他就决定提前转到申城那边取景拍摄,而走之前的小聚餐算是有意无意间放些拍摄之外的小闲笔。

    要不是时间太紧,甘敬还想再对粉丝会、【上图】平台、影歌论坛施加一些影响的。

    一个晚上聊天还算愉快的聚餐结束。

    这天晚上甘敬在把女儿哄睡着之后坐在床上关掉房间顶灯只用台灯静静看了会剧本,做了会功课。

    明天就要飞往申城,不出意外,那边会拍摄将近两个月的时间,这其中,宣发、特效、表演、执导诸事并举,注定是要忙碌异常了。

    “咚,咚。”

    甘敬翻过一页剧本,扫过早已倒背如流的内容,听见了墙上的闷声响动。

    这会已经是凌晨时分了。

    甘敬摇摇头,再又听见了几声闷响后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李早瑜今天是喝了不少酒吗?她也是颇具压力啊。

    噔。

    按灭台灯。

    闭眼睡觉。

    “咚咚”声时不时响起,仿佛就是最好的催眠旋律。

    ……

    四月二十四号,甘敬于下午三点五十携陈若清及团队抵达申城。

    从机场到酒店,两人一路上都是闭目养神,没有丝毫聊天欲望,偶尔车里的响动只有经纪人手机的“嗡嗡”振动。

    傍晚五点一刻,一行人抵达了申城拍摄基地附近最好的酒店——甘敬向来是不吝在这上面花费的。

    “甘敬,甘敬,请问你和陈若清是什么关系?”

    “甘敬,赵函导演的放话你知道吗?”

    “甘敬,你喜欢谢歆吗?天后和你是不是有一腿?”

    甘敬在下了保姆车之后立即看到一群人围上来,问题、话筒乃至挑衅蜂拥而至,更远处的照相机闪烁着光芒记录画面。

    再靠近酒店门口一些,几个青年人举着横幅——守护世界上最好的甘敬。

    “这都什么跟什么?”甘敬有点迷茫了。

    “老板,好像都是狗仔。”经纪人贺月不确定的说了一句,见甘哥没有接受采访的想法立即指挥助理分开围堵的人群。

    甘敬挑挑眉,带着陈若清在助理的开道下走进了酒店。

    “申城的娱乐气氛更浓厚一些。”陈若清在周围没那么噪杂之后说了一句普遍中的认知。

    “是吗?狗仔看起来好像是更主动一点。”甘敬回忆了一下,“京城的狗仔好像主要是默默的拍,最起码,对我是这样,提问都比较少,多数是又名有姓的报刊记者提问采访。”

    陈若清摇摇头:“那看来你还不够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