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是选拔节目的场景,男女导师分排坐,不少选手坐在下面,两个女孩推门进来。

    ——编导出声:“下面是来自金白唱片的练习生徐云云和左珊珊。”

    ——镜头特写,导师们笑着讨论,选手们窃窃私语。

    ——“金白唱片的徐云云和左珊珊诶,我超喜欢她们。”

    ——“谢谢公司的人。”

    ——导师向两位女选手询问:“你们是金白唱片的,那有没有见过老板阿甘啊?”

    ——两位女选手连连摇头:“还没见过老板诶,他太忙了。”

    甘敬看到这里就没往下看了,这特么人家明明说是金白唱片的,这提到老板怎么是指自己?太不合理了!还真特么开成夫妻店了?

    庭院的门没锁。

    一道人影轻盈的走进来。

    “谢小脸,回来了啊。”甘敬迎了两步,想给个拥抱而未果,只能接过女友抛过来的单肩包。

    谢歆停下打量大变样的庭院,扭头笑道:“什么谢小脸?听起来好土!”

    甘敬想了想,说道:“小脸谢,辛苦了,这次厉害了,决赛不用我去居然也能赢。”

    谢歆摸了摸下巴,惊奇道:“调个顺序听起来竟然没那么土了,影帝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没你居然也能赢?告诉你,不光没你,我连bg也没用。”

    她得意地说道:“我光清唱就能拿冠军!”

    甘敬称赞道:“什么叫国际天后啊?”

    谢歆看着说完这句就自顾自乐着的男友,不明白这句事实有什么笑点,难道是自己脸上的妆花了?看着很搞笑?

    她被笑了一会,有些恼怒的伸手去拧男友的脸:“哎,哎,你笑个没完了?笑什么呢?笑什么呢啊?”

    甘敬伸手一挡再反手一抓又顺势一拉,抱住女友,笑道:“笑我女朋友很可爱,不行吗?”

    谢歆撇撇嘴:“不行!”

    这时,没关的电视里传来声音:“谢歆这一次录完节目,身价增长以亿计算。”

    谢歆瞧了一眼声音来源,炫耀道:“哎哟,影帝在家里不看剧本就看我的消息呢?听见没,我出去录完节目都是以亿级的增长呢。”

    “是是是。”甘敬连连点头,“不是给我打电话哭着求我去巴黎的时候了。”

    谢歆咬牙反驳道:“谁哭了?谁哭了?”

    甘敬低头咬着女友,没有回答。

    谢歆更是说不出话来。

    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时。

    一个小时后。

    谢歆赤脚走到男友的书房取来一把吉他,她懒洋洋的拨动琴弦,也不开口,只是听着不成调的旋律。

    甘敬趴在她身后的床上一边看手机一边随口问道:“你们金白唱片怎么还有练习生的?”

    谢歆没回头地说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公司培养新人不是很正常么?”

    “就你回来前我看电视看到有两个你们公司的女孩在参加节目,叫什么左什么……”甘敬一下子没想起名字比。

    “左珊珊和徐云云,她俩参加几个平台联合举办的成团节目。”谢歆说到这里突然回头,“怎么?大影帝连我公司的人都惦记呢?她俩好看吗?”

    甘敬翻了个白眼:“我就光惦记你们公司的天后,刚刚还不惜以身试法,现在你居然这样看我,太伤心了。”

    谢歆可不信这话,用手上吉他欢快的旋律作为回答。

    “刚才的节目里人家不光放你们公司的练习生呢,还说我是老板。”甘敬调侃道。

    谢歆不以为然地说道:“那怎么了?京城蓝光不是有金白唱片的少量股份么?说你是老板之一也没问题,怎么,你还嫌弃?”

    “我不是这个意思,呃,就随口说说。”甘敬挂起免战牌。

    谢歆这次转过身来,手里弹了段《十面埋伏》,呛声道:“你这人胸有城府,肯定不是随便说说!快说吧,有什么目的?是不是想吞并我们金白唱片了!”

    甘敬连忙否认:“没有,没有的事。”

    “不是想吞并,那就是想划清界限,好你个影帝,居然心里这样想。”谢歆放下吉他,联想道,“你就是这样的人,什么这是这、那是那,思思是独立的个体啊,以后她的人生是她的人生啊,这都是你想的!”

    “可是明明不可能,有你这种父亲,思思怎么可能摆脱影响?”

    甘敬愕然:“这怎么又聊到二思去了?哪跟哪啊?”

    “不想理你。”谢歆拎着吉他出了卧室,准备换钢琴弹弹,也换种心情。

    等到弹了一首又一首,她打算换个时间再聊思思的教育理念,只是才进房间就见男友正对着手机侃侃而谈。

    片刻之后,通话挂断。

    天后问道:“谁啊?月月?”

    “不是。”甘敬迟疑一秒还是实话说道,“晁嫣的,她辞职了。”

    谢歆微微皱眉:“从央视走了?去哪家电视台?难道是京城卫视?”

    甘敬摇头道:“不是,去启行当制作人了,大概会挂个内容总监之类的名头,属于转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