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ng for you》的旗标下,队列比《痒》还要夸张,整整站了10个人,文思、陈映雪、钟樱、许小星、余仙雨等五个人,比蒋眺她们更早地站到了这个队列!其他组别的学员们都很惊讶,频频往她们的方向望,别的不说,文思她们这个小队伍,排名整体低于蒋眺她们组,拿什么跟蒋眺她们拼?

    蒋眺几人互相看一眼,又看看文思几个。之前营里学员们私底下也有讨论,都知道文思其实是不太好相处的人,同队排练舞曲总是和队友有各种摩擦,抢art抢c抢造型都发生过,所以基本每个赛段她都在换队友。

    但这也挺让人佩服的了,至少每个赛段文思都能找到新队友,就像现在,她也组起了整整一个5人队,还都志同道合来和蒋眺小队抢曲目呢!

    文思表情有些不好意思,但语气带笑:“蒋眺姐姐,不好意思了,我们几个人也非常非常想拿到《young for you》这首歌。对我和映雪、钟樱这种草根创作人来说,这首歌是这么久以来,最切合我们的内心和追求的一首,我们也非常有信心,能把它唱出属于我们的特色。……其实几位姐姐的实力很强,不管拿到哪首歌都能演绎到最好,可不可以,把这首歌让给我们?”

    看见了文思眉眼间隐约的挑衅,蒋眺眉头微微一挑。她仔细看了文思一眼,这个女孩到现在算是终于有些‘露出獠牙’的感觉了,看来是发现前几期走小白花哭包人设不够好使了。有趣。

    蒋眺目光流动,唇角牵起一抹微笑。她抬了抬下巴,所有人都以为蒋眺要说点狠话了,所有的镜头都密切对准了她,但蒋眺只是很温柔地说:“哦,不可以哦。我们都很想要这首歌呢!不过跟你们不一样,我们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想要这首而已。”语气好像在和非常亲近的小妹妹说话,没有一点攻击性。

    明明蒋眺的语气很温柔,但场中气氛莫名紧绷,其他学员们都屏息凝神关注着这边的事态发展。

    有学员低声说:“如果我说,感觉她们可能马上就要打起来,你信吗?”

    旁边的说:“是啊,搞得我也好紧张哦。不过,别的不说,虽然我不敢也不想跟蒋眺她们抢,怕挨骂……但你不觉得,像文思她们敢去争,也是她们的本事吗?赛制本来就是让大家先选曲,超员了再投票踢人的。”

    “可是现在的情况是,她们两边都有5个人。投票的话,如果两边都集中投对方阵营的一个人的话,那就两边同时有一个人要出局?”

    “好腥风血雨呀,我怕怕!”

    四位导师都是惊讶的,但节目拍摄还是要按流程继续走下去。对于第一次选曲出现超员的《young for you》组和《痒》组,导师们主持两组先后进行队内演讲和投票。说是队内演讲,但其实是在四位导师、训练营其他学员和工作人员的眼皮子底下进行的当众演讲,一人三分钟以内。

    所有人都非常好奇,为了帮助队伍抢到目标曲目,并且保住自己的位置,这些小姐姐们能用一些什么话去表达和维护自己的优势?

    《young for you》组,十个人被安排在会场上相对的两排高脚圆凳上坐下,蒋眺组5人在一边,文思组5人在另一边。四位导师的座位在稍远的大屏幕前。

    奚河导师郑重地说:“请学员们注意,队内演讲是给各位一个和平的机会,让你们去游说其他学员、获取支持,尽可能让自己在投票中存活,留在心仪曲目的过程。请学员们注重发言的有效性!”

    谷自然接着说:“那现在就开始吧,先从……上赛段的第一名蒋眺开始发言吧!其他人就主动接下去,轮流发言。本赛段赛制相对平等,但作为上赛段的第一名,还是要有些优待的。”

    蒋眺长腿叉开踩在凳子底下的横杆,双手搭在腿上,表情很自在。听到谷自然cue她,她朝其他队友看一眼,微微一笑,却说:“老师,我可以选择最后一个发言吗?”

    ☆、二公分组(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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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谷自然诧异,和奚河互相看了一眼。第一个发言的人肯定能占些先声夺人的气势,蒋眺不仅不愿意,还要求排最后一个?但在一场主题相同的轮流演讲里面,先说话的说什么都可以,后说话的就得仔细选择语言,总不能和前面重复吧?发言重复只会显得后来者言之无物,对学员的形象塑造没有一点好处。

    当然,后发言的人也有优势,可以了解前面的人说的什么,发言可以更有针对性,利用得好的话,更能打动人。

    何珂和王靓对视一眼,心道蒋眺这个人来疯,对手越强她越兴奋,这个表情肯定是要搞事。

    斟酌了一下,谷自然笑道:“当然,第一名有这个自由。——那就请其他9位学员轮流发言吧,举一下手就可以开始。”

    在镜头前,女孩子们都显得格外谦让文雅。何珂、sohia和文思、钟樱都举起了手,但文思抢着说:“不好意思,我先来可以吗?”

    何珂放下手:“当然可以。”

    文思站起来,双手在胸前交握,朝其他竞争对手投去一个微笑。她的五官都不算太大,但眼角、鼻尖、唇角这些位置锐角明显,让她的面部轮廓很明朗。整体给人的感觉是秀美中带点怯怯的味道,这张脸就很受直男喜爱。

    文思咬了咬嘴唇,轻声说:“想请大家听听我的故事。我是在单亲家庭长大的,妈妈为了给我好的生活,一个人打几份工,总是从天亮忙到天黑。我记得我两三岁的时候,因为怕我弄伤自己,妈妈把我用一根绳子牵在床脚,我能从房间走到客厅,但摸不到大门。懂事之后,我也想让妈妈过得好一点,很早就出来打拼。我当过上菜小妹,超市小妹,在酒吧唱歌。因为很爱音乐,后来就尝试写歌、唱歌,才慢慢走到现在。我说这些不是想让大家同情,但我想说,我想要的东西一定会努力去争取,我从来不知道放弃。”

    “刚才讨论的时候,本来有好几个小组都想选《young for you》这首歌,但听说蒋眺她们要选这首之后,她们都放弃了。我们几个也喜欢这首歌。我就跟我的队友们说,虽然我们整体名次没那么高,但赛制是公平的,赛制允许我们去竞争,我们就可以去争!哪怕我们赢不了,也应该勇敢站出来,这是我们的权利,要对得起自己的内心!”

    四层阶梯上,二十多名学员有倒抽气的,有捂嘴惊讶的,但陆陆续续都鼓起了掌。确实,不管文思前面那些生活经历是真是假,但后面她说出了大家的心声。蒋眺她们组聚集了太多前排学员,从颜值、唱跳能力到出身都甩开了大多数学员一大截,强到让其他学员面对她们都有些底气不足的地步。

    大家都看得出来《young for you》确实是一首好歌,演绎起来不容易,但如果有机会,很多人都会想试试。但如果要去和蒋眺这几个人竞争,怎么争,拿什么争?全方位的被碾压,何必自取其辱。但虽然这么想,大家也都乐见有人勇敢站出来去争,不然,其实每个人心底阴暗的角落都会想,凭什么让蒋眺她们那么容易拿到想要的东西?

    发言在继续进行。

    何珂第二个举手,获得导师点头后简短地说:“我希望去《young for you》,是想为赵星云唱这首歌。她是我的好朋友,想通过这首歌勉励她,未来还有更多美好的事情会发生。”

    萧佳杨就笑了:“何珂,如果你是这么想,为什么不选《痒》呢?这首歌也非常出名,主张人们用心去享受当下,应该也切合你们的需要。”

    何珂摇头:“因为我没谈过恋爱,感觉唱不出《痒》的味道。”

    导师们都笑了,aria直接说:“那你一定要找机会去体验爱情。这是人生中非常美好的经历,也能让你的舞蹈和歌唱变得更丰满。”

    钟樱:“《young for you》的精神内核是自由的、不羁的,也是快乐的,我从十年前就开始听这首歌了,为它着迷,非常渴望有能够演绎它的机会。”

    sohia:“这首歌是我的母语歌,但却是中国人写的歌,想去唱它,想看看不同的文化在一首歌里碰撞,也许会有很棒的结果。”

    崔渺的发言最简单粗暴不伺候人:“喜欢,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听完大家都忍不住笑,这大小姐也太懒了,理由都不多想想!

    许小星长得挺秀气的,但在扎堆的漂亮人里面一点都不显眼。她的发言显得有些小心翼翼,带着些不确定的味道:“那个……嗯,其实我是想,因为,是其实我也很喜欢这首歌,《young for you》很……很好,虽然唱腔很难,听起来有点乱,但它很特别。”

    余仙雨显然比许小星更不适应这种,当着一百来人的面发言的场合。她在凳子上有些坐立不安,低头又抬头,有点磕巴地说:“其实我哪首歌都可以……她们喜欢这首歌,我觉得也可以……对不起,我这样说是不是不太好?”快哭出来。

    王靓:“感觉话都被大家说完了!我的想法也差不多吧,想尝试一个不同的舞台。这样,我给大家现场唱几句,请大家看看我对这首歌的想法。”

    王靓准备两秒钟,然后清唱:

    “sunday's g i wanna drive y car

    to your aartnt with a resent like a star

    forecaster said the weather ay be ray hard

    but i know the sun will she for ……”

    这首歌的腔调很滑稽,明明是英语,但翘舌音完全消失,前后鼻音模糊不清,剩下的平舌音唱起来倒是很不费力。所以原唱听起来就是那种乡村小学里刚开始学英语的男孩子,发音乱七八糟,不懂的地方就含糊过去,但是自信到飞起,放学路上总是雄赳赳、气昂昂地边跑边大声地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