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筝正要开口,蓦地身躯一震,半晌后才红着耳慢慢偏过视线,几秒后又不禁咬唇说道:你你等等

    陆臣再度亲住他:不想等了。

    齐筝攀住他肩头,轻轻蹙眉忍耐身上刺激,衣裤早已被直接拉掉,扔至床下。

    陆臣的手一刻也没有停下,那些两人同睡于彼此房间,关灯后的朦胧又全涌上。

    不会弄到最后。陆臣低声道。

    明天有开学庆祝活动,尤其齐筝的系上特别重视学长学弟制,他知道对方一定得参加。

    接着他再度低下身亲了齐筝一口,但其余的我都要。

    齐筝脸色染上晕红,几不可微的点了下头,说道:其余的你不是早就做过了?

    暑假时,陆臣好几天都睡他家,入睡关灯后这人也总不安宁。

    陆臣拉过齐筝手腕,将四指扣在掌心中,低笑道:所以这次不许你装睡。

    他将胳膊撑于对方两侧,二人贴紧的身躯这才微微拉开距离,那些夜幕低垂的深夜,齐筝虽闭着眸任他胡来,可对方未着吋缕的模样他却是第一次看。

    齐筝见他眼光肆意巡梭,越发感到赧然,便忍着羞意说道:干嘛?

    陆臣懒懒的趴回他身上:你每回讲这两个字,我就更想对你做现在的事。

    齐筝的语气中总透漏一股对他无可奈何的氛围。

    而他喜欢。

    还不是有人天天皮的很开心。还没说几个字,齐筝便蓦地弓起脖颈。

    陆臣咬住他削瘦的锁骨:以后天天在你身上皮。

    他手掌毫不客气的蹭着每个所经之处,齐筝穿着高中校服的模样还印在他脑里,每当两人在操场上被罚跑时,他走在对方身后,总将颈后那块微凸看的很清楚。

    你自己说,让我等了多久?陆臣舔着他线条清瘦的肩颈。

    齐筝仍是气息混乱,闭着眼反问:你又为什么要等?

    两人之间,原本像两潭各自无关的池水,经过各种相处点滴,这水慢慢的扩溢,终究合为一池,然后越升越高,渐渐将他们包围,等意识过来后,早就分不出是谁先开始。

    好比陆臣曾用一碗鸡汤的身分,问他怎么样算是在一起。

    而他顶着救救孩子的名字,回道双方知道彼此心意,可都没有说出。

    总之,一直都是明摆的双向。

    眼下床被已被两人弄得纷乱,陆臣身上的温度极高,透过相贴的肌肤和手掌传递过去。

    半晌后,齐筝难耐的想蜷起身,耳廓也渐渐转为深绯:你

    他羞赧的开了口,却不知道要讲什么,陆臣的举动非常过火,藏压许久的想望,释放的极为明显,毫无保留。

    陆臣:刚刚说过,其余的我全都要。

    不做到最后,但其实,能做的仍是很多,都是他对怀里这人的一直以来的念头。

    夜幕低下之际,陆臣才终于松开人。

    齐筝发际全是薄汗,唇瓣微微开合着轻喘。

    他肩颈上全是对方弄出来的痕迹,有深有浅。

    陆臣拧了条温热的毛巾替他擦拭,清理完毕后又再度趴回齐筝身上,见对方已是累的眼皮撑不住,便懒笑道:要是我半夜忍不住呢?

    齐筝轻闭双眼,说:那就罚你和猫崽之后睡浴室。

    陆臣往他颈下吮了一口:我能把你一起拖进去。

    再把猫赶出来。

    齐筝清雅的脸蛋薄红,默默的移开视线,身上那人却更加故意的到处吮咬,直到近午夜时,才终于让人歇下。

    --

    隔日。

    热闹欢腾的开学迎新如火如荼展开。

    齐筝和秦可的科系类似,往后的重复上的课程也多,所以两系所活动是混在一起举办的。

    俩人聊了一阵后,齐筝忽地看见对方衣领边沿有道遮不住的红印子,便微微挑眉道:方樵居然敢这么做?

    秦可见他视线盯在自己肩颈上,蓦地脸颊冒出一片红,用力拉了下衣领,怒道:他死定了!

    早上他差点睡过头,慌乱的冲进浴室梳洗,出来时就见方樵直直看着他,却不敢吭声,想必就是因为这个!

    齐筝觉得这两人的相处一直都别有特色,便问:怎么个死法?

    秦可脸色仍是深绯,回道:怎么了?你想学起来惩罚你家那位?

    齐筝闻言顿时一愣,他头一次听别人这样称呼陆臣。

    秦可见他反被调侃住,脸上红润也渐渐退下,说道:就脱了衣服,然后让他不准靠近我。

    这大胆的言论,让前来找他俩的范弛瞬间惊了一把。

    他才刚准备拍齐筝的肩,就听见秦可在聊的东西。

    什么话题!?

    秦可见他一副震惊神色,于是说:以后你生大少爷气时也能这样。

    范弛笑道:我可能不需要。

    秦可点头:也是,卫凌爱你爱的要死,哪舍得气你。

    范弛:方樵也不是故意惹你的。

    秦可瞬间竖眉瞪眼,道:他就是故意!

    半晌后又说:陆臣不是也爱气小筝吗?他与方樵不如结个兄弟!

    齐筝瞬间面无表情。

    范弛含笑替齐筝回道:陆臣气小筝的方式和方樵与你差距有点大。

    秦可:差距在哪?

    范弛:大概大概陆臣是真的皮,方樵不是?

    不对,也不是这样,总之他表达不出。

    秦可一脸不解:那他这不是更讨打?听着就想回打一顿。

    齐筝冷静点头:好,我晚上回去就打。

    秦可赞同的说:记得打完再用我刚刚说的那方法。

    脱光躺到床上,然后让对方不准靠近。

    齐筝:我再研究研究。

    --

    下午五点过后,齐筝终于结束全部活动,回到寝室。

    才刚关上门,整个人就被一双胳膊揽了过去。

    陆臣微微垂头,额抵着他,再不回来,我准备去找人了。

    齐筝轻抓住他腰侧衣摆,闭着眼让对方亲。

    待唇上力道稍稍退离,移至他脸颊时,他才道:颜斐来了,所以多留点时间让他说话。

    这次颜斐终于真正卸下医务室的教职,转而投入大学部教书,方才也私下找齐筝谈话,知道他与陆臣签了a级。

    于是向他说道:说不定你的信息素问题之后便会迎刃而解。

    陆臣吻了下齐筝眼皮,接着再度咬住他唇瓣,低声说道:等等一起洗澡。

    齐筝面颊瞬间一片淡红,半晌后才轻轻点头。

    他眼角瞥见桌上两杯冰凉的饮料,说道:今日秦可建议我和小弛,说他惩罚方樵的方式很有一套。

    陆臣展出懒笑:又是赶去公园?

    齐筝试图展现镇定,道:他说把衣服脱掉,躺到床上,然后让对方不准过来。

    陆臣瞬间挑起眉,抱人的力道又更重了些,嘴边弧度也跟着扩散。

    齐筝冷静道:干嘛?

    陆臣扬笑:我在想办法气你了,看看晚上能不能得到这惩罚。

    齐筝颊上的红已是染至耳廓,我没说要用这方法。

    何况这人的个性怎么可能乖乖听话,说不靠近就不靠近。

    陆臣展着笑将人放开,拿过桌面饮料,示意他快喝。

    然后径自拿过齐筝的背袋,往里头掏出手机,坐床上滑起。

    陆臣懒懒的说:别系所有alpha想认识你。

    不过一个迎新活动,他已经听说建好几件相同类型的事。

    齐筝:我不知道。

    不只一个。

    齐筝吸了口柠檬汁,正要开口,空气间却蓦然有些气味发散。

    很淡的红酒香,参了些许海洋的浪潮味,轻轻的萦绕在他俩周围。

    齐筝眼眸瞬间睁大。

    这是陆臣信息素的味道。

    他今天第一次闻见。

    陆臣靠近他身侧,往那唇上啄了下:先当作标记。

    他不在乎齐筝信息素的问题,假使无法标记,就已现在这模式他也行。

    反正人都是他的。

    齐筝不知怎地有些赧意:不是说好小孩尿布味吗?你这小孩是喝了酒?

    陆臣绽笑道:反正你和我一起喝。

    眼下齐筝身上染了他的味道,便是对其他的alpha的警告。

    齐筝冷静道:干嘛?这是占地为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