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格尔的反应十分迅速,以、后翻应对,逃过一劫,对着颜金勇胸口处就是一拳,颜金勇闷哼一声。

    颜金勇胜在年少反应快,行动更是气势如虹,忍着痛意打算乘胜追击不给鲁格尔任何喘息的机会。

    颜金勇看准鲁格尔颈部受伤后暴露出来的破绽,一个剑步,快速近身,颜金勇故意再次诱敌。

    鲁格尔挥拳直击颜金勇的头部,颜金勇侧身躲过,直接近身。

    只见颜金勇拿着手里的利刃直击鲁格尔的头部,又快速后退,以一后旋踢再中鲁格尔受伤的脖子,任鲁格尔身体素质再好此时也受不了。

    颜金勇拼尽自己最后一丝力气,靠着意念,以腾空膝击,手里的利刀直接从其眼睛穿过头颅。

    最后搏命一击,才算真正了断的鲁格尔最后的挣扎,颜金勇也再次使劲拔出利刃,瘫倒在鲁格尔的尸首旁。

    颜金勇拖过其死亡的尸首,就着利刃坐在地上,一刀一刀切割着鲁格尔的尸首。

    在颜金勇切割好头颅后,颜金勇此时体力得到简单恢复。

    鲁格尔体型高大壮硕,自己再其面前防若小孩,鲁格尔近身搏斗能力十分强悍,若非侥幸,自己又占有身形利落的优势,此战并不易。

    随手找来一块布,把其尸首头颅装进去,包裹好,颜金勇拖着鲁格尔的尸首安置到后方榻上。

    营帐内的血渍不予理会,随手打乱帐内所以物品,拿两件帐内趁手的兵器,一把弯刀,一柄短枪。

    营帐外传来阵阵的厮杀声,颜金勇脱外袍,摘下面具,提起鲁格尔的头颅,以王长安的样貌行之营帐口。

    在帐口两个亲兵还未反应过来的情况下颜金勇快速拔出匕首挥刀而上,解决一个。

    另一个亲卫懵了一瞬,进去时是颜金勇,出来的这又是谁?怎着大晋将士外袍。

    王长安与其缠斗几招后,最后帐外亲兵被王长安一刀刺入胸口倒地而亡。

    帐外的屠戮还在继续,顿时,空气中布满了浓浓鲜血的铁锈气味儿,喊杀声震天,整个世界仿佛都在双方打斗中颤抖,山崩地裂。

    刹那间,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在打斗中倒下,生命陨落。

    仿佛是为了烘托此氛围,正午时的天气突然乌云密布,闪电、雷鸣声不绝于耳。

    王长安提着鲁格尔的头颅,发现了不远处厮杀的徐静以及蓝涣,王长安手起抢落解决几人后提起手里的头颅高喊。

    第75章 围攻

    “鲁格尔将军已死,尔等快速速就擒。”王长安手提鲁格尔的头颅,站至交锋处。

    蓝涣见到王长安,忍不住高喊:“王将军威武!”

    随着蓝涣的助喊声,大晋神鹰军几千人更是气势如虹。

    反观大梁享受过安逸的将士们此刻虽人远远多于大晋,但长期缺少训练,此时见已方将军已死,顿时军心有些涣散,但作战能力不弱,若是鼎盛时期怕是一支铁军。

    蓝涣带着潜入的等人与王长安汇合,形成扇形围攻之势步步紧逼,大梁士兵节节后退。

    徐静带着部分从后方四面围攻,把大梁众将士逐步逼到一块儿,进行围剿。

    两个时辰后基本战役结束,俘虏敌军将军级别四人,最后顽固抵抗的士兵八十余人。

    王长安与徐静在战役后汇合,二人相互看着对方皆受伤不轻,好在此役已拿下。

    王长安看着兴奋的张图等人,便安排道:“白于儿去查俘虏敌此处的意图,张图带人去清理现场,蓝涣随我与徐将军前来。”

    “喏。”几人领命后带人各自分工有序离开。

    徐静、蓝涣随着王长安来到之前的王长安所在的营帐。

    徐静身上有几处刀伤,脸上有擦伤及细小伤口,看着吓人但问题不是特别大。

    王长安脸颊青肿,脖颈出有伤口,一身血衣,头发有些凌乱。

    二人入了营帐王长安与徐静盘坐于案前,王长安坐下时牵动了腹部伤口,顿时冷汗痛出冷汗。

    徐静与蓝涣看后有些担心准备伸手相扶,被王长安抬手拒绝。

    王长安看了眼二人道:“蓝涣,你可知我为何单独留下你?”

    蓝涣恭敬站在一旁行一礼道:“请王将军明示。”

    王长安除了脸色苍白,左手暗暗扶紧腹部仍不动声色笑了笑道:“因为你能力强,而且较于张图、白于儿三人中你行事有章程,不鲁莽,懂局势,我希望培养你成为我的左膀右臂,故而我随时带着你。”

    蓝涣从登州出来开始就察觉到王长安的意图,自己不敢随意揣测,没想到此次王将军真有栽培之意,王长安虽年少,行事能力加以时日定能与大晋战神顾安勋并肩。

    如果自己能得王长安赏识,一同成长,好生听其吩咐,共同处事,不出几年定能像顾元帅身边几位得力将军一样,那是何其荣耀。

    蓝涣当下立即施礼道:“属下谢过将军栽培,定不辱使命。”

    王长安点头道:“我今日听赫阿金说,他们两年于此处是替大梁豢养大批骏马,你去单独审问赫阿金,尽快找出位置。”

    蓝涣一听十分高兴,有骏马就是骑兵,与将军相处这么久也算是明白的,将军护犊的很,有什么好东西先紧着自己。

    蓝涣立即高兴施一礼:“喏。”

    蓝涣随即离开。

    王长安见蓝涣离开了才稍微放松下来,徐静见此不由道:“伤的可严重?”

    王长安脸色苍白,看了看关心自己的徐静咧嘴一笑道:“无碍,受了点轻伤,要不了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