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不知,因此次事件,军营中掀起来一股彻查浪潮,最后,军营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团结风气,此事乃后话,暂且不表。

    张图、何历与戚小光三人此时才跌坐在地,偷鸡不成蚀把米,此时才觉得害怕。

    顾安勋冷冷看着三人道:“军纪十七条禁令五十四斩,你三人可熟记?可知犯了那几条?”

    张图、何历三人此时醒悟,痛哭流涕跪至二人脚下开始求饶:“元帅,将军,我们知道错了,饶了我吧。”

    “其四条:多出怨言,怒其主将,不听约束,更教难制,此谓构军。其八条:好舌利齿,妄为是非,调拨军士,令其不和,此谓谤军。其十条,窃人财物,以为己利,此谓盗军条条皆是死罪,不杀之难儆效尤!”

    “来人,拖出去,押至校场,鸣鼓集结,罪状恶行条条公之,以儆效尤!”

    第85章 康宁

    张图三人痛哭流涕的求饶中被押解至校场。

    王长安看了看众人道:“既然热闹已看完,各位该回去了,刘嘉、王墨,送客!”

    拥挤在帐内的众人尴尬的与王长安寒暄几句离去。

    张图、何历三人随后押解至校场,由蓝涣和王意二人代表自家将军督刑,所犯之罪责校场内,当众宣读完毕直接行刑。

    校场内众将士看着三人人头落地,不由震撼,将士之间不合者并不少,嫉妒他人者亦有之。

    但此次是嫉妒上峰能力强,还联合外人使计,栽赃嫁祸自家将军,若军中风头正盛的王长安被栽赃陷害成功,那么此时人头落地,身败名裂者将是王长安。

    底下崇拜王长安者则大呼活该,也有对三人惋惜者,都尉、千夫长,也非随便什么人可做,军中百万人,能有一职已是不易,却因嫉妒陷害上峰处刑者还是头例。

    此时王长安正于自己帐内,顾安勋坐于案首,顾安勋看着王长安与往常无昨,仿佛刚经历完此事之人并非他。

    “阿锳,你可曾害怕过?”

    王长安替顾安勋斟了一盏茶,看了看顾安勋道:“顾元帅可是指今日?”

    顾安勋皱眉,紧紧拉住王长安斟完茶放于案旁的手腕道:“叫我什么?”

    王长安试图拽出自己手腕拧着眉头道:“请顾元帅放开我。”

    “不放。”

    “……”

    “之前说过,只有你我二人时可唤我什么?”

    王长安停止了挣扎,有些尴尬道:“顾……瑜文……?”

    顾安勋抓握手腕不放,皱眉“去掉姓氏!”

    “……瑜…瑜…文……?”

    “再唤一声。”

    “……瑜文……”

    顾安勋放开有些被自己紧紧抓握而微红的手腕,面无表情道:“阿锳,你当时可害怕?”

    王长安摇头道:“不怕,我早有防备。”

    “若有意外呢?”

    “并没有意外。”

    “为何不找我,只要你需要我绝不会拒绝。”

    “多谢顾……呃……瑜文……我能自己解决,下次若有不能解决之时,我定寻你帮忙。”

    “阿锳记得便好,好生休息,我们明日出发。”顾安勋抹了一下王长安的面庞起身离去。

    王长安摸了摸自己脸颊,脸上莫不是有灰尘吧?

    顾安勋前脚离开,徐静随后而来。

    徐静看着王长安欲言又止道:“长安,你可曾怪我此次没帮你?”

    王长安看着似乎有些自责的徐静道:“我没怪你,此事与你无关,况且你也曾多次提醒过我要小心张图。”

    “可此次张图栽赃嫁祸于你时,我没替你辩白。”

    “今日是何人请你入我营帐的?”

    “张图借你名义传我前来,我虽有所怀疑,但没料到他会今日发难。”

    “我明白了,明日出发,你也回帐早些歇息吧。”

    随后二人聊了些许便各自回营帐。

    次日,王墨带着几个士兵,一同护送老余几人回西平山右领峰。

    顾安勋以及王长安等人同时出发前往潭州,一路行军近十日后方抵达潭州。

    入了潭州城时,京中传旨黄门抵达潭州,于潭州城门口相遇,黄门直接于城口宣旨。

    黄门宣旨,此是一道圣人嘉奖王长安的旨意,封其三品怀化大将赐军服绯色,金带,(金夸)十一。

    徐静从三品云麾将军,赐服浅绯色,金带,(金夸)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