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长立即行一礼道:“不知此位是……?衙役未至不知可当讲……”

    驿长一讲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说的虽隐晦,倒也是个滑溜、有意思的聪明人。

    意思是你是哪位?不知是否够格知道,若够格自然可说,若不够,等会儿衙役来了自会说明,至于里面听还是外面听就看你本事了。

    说的倒也艺术,让你不会觉得针对歧视,他的目的也可达到,还能第一时间了解对方初步信息。

    袁春望大人看了驿长一眼,似怪责,但面部表情却无责怪之意。

    “此乃大晋战神顾安勋顾元帅、旁边两位一位是玉面阎王,二品怀化大将军,王长安以及人称罗刹将军的徐静大人,问你什么就说,啰嗦个什么。”

    驿长立即再次行礼道:“小人眼拙,望顾元帅及将军们莫怪罪。”

    顾安勋点头,淡淡道:“无事,说吧。”

    驿长点头,搓搓手,哎了一声看着地上已死之人与哭泣哀嚎者叹了口气。

    “已死之人名唤丁宝书,抱着其哭泣者乃其弟丁宝林,二人双亲早死,其父也曾是此处驿卒,二人可怜我便收二人此处近十年。”

    驿长顿了顿又继续说。

    “丁宝书昨日染了风寒在耳房歇息,今日一日不曾见,丁宝林当值两日,今夜回房看探兄长病情时却发现其已死多久,故而惊动众人。”

    王长安听后上前一步蹲下观看丁宝林怀里的尸首。

    王长安看了看双眼如桃,鼻涕眼泪糊一脸的丁宝林道:“你是何时发现丁宝书已死,当时是何情况?”

    丁宝林努力张开如桃的肿眼,看了看王长安,嘴巴一瘪继而拉住王长安的腕袖。

    第95章 命案

    丁宝林满脸伤心道“大人,一定要替我阿兄查明真相,不能让他枉死。”

    王长安点点头认真告诉丁宝林。

    “我定会帮你查明真相,还你阿兄公道,你是何时发现你阿兄已死的?”

    “最后一次见阿兄是亥时初,我阿兄昨日染了风寒,在耳房休息,我近两日当值。

    期间查探过几次,给阿兄送过几回伤寒药,戌时入定时刻,我曾给阿兄送药,阿兄还好好的。”

    “耳房还住那几人?看床榻非你阿兄一人。”王长安继续问。

    袁春望有些意外,玉面魔王竟然也会查探这个,故而不多言,一旁观察。

    驿长有些局促不安,想阻止又不好说,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是这几人在时,今年还想升一级,若此事未处理好,这小小驿长还不知做多久。

    顾安勋难得的脸色温和,虽还是不苟言笑但感觉冰霜不刺人。

    “阿兄、我、郭文、曾凡志四人。”丁宝林一手抱着死去的兄长,一边抬起袖子擦了一把脸。

    “把你阿兄交给我查探一下身上伤口可行?从伤上可判断出你阿兄死前状态。”王长安平静看着他。

    “你可是仵作?”丁宝林有些犹豫。

    王长安如实道:“我不是仵作,我是大晋边境的将军,此番回京路过,既然看到了,我想管,不知你可愿意?”

    “你叫什么名字?”丁宝林再问。

    王长安答:“我叫王长安。”

    “玉面阎王、王长安?”丁宝林不太确定。

    王长安:“……”什么鬼?

    袁春望见二人如此,不由一笑道:“是大晋玉面阎王。”

    “……!”是我说吗?王长安很懵,谁取的称?

    丁宝林见此,点头,“我愿意交给你查探兄长。”

    随即丁宝林放下自家兄长的尸首,站站起来。

    王长安随即缓缓褪下死者全身衣物,仔细查探,顾安勋与徐静顿时不仅耳根微红,脸上也浮现红晕。

    只见王长安查看赤身裸体的尸首,还极度认真,顾安勋与徐静知其女儿身,见此故而脸红。

    其他在场男子也倒吸一口凉气,说检查便行动,毫不避讳直接脱了死尸检查,仿若望石般,比之仵作很大胆。

    徐静皱了皱眉,没说什么,丁宝林此时也呆愣着未反应过来。

    只见王长安视若无睹众人表情,看着有些呆愣的丁宝林。

    “共房的其他几人可在?带过来,我有话要问。”

    顾安勋见众人还未反应,咳嗽一声,对着驿长冷声道:“郭文和曾凡志可在?”

    驿长反应过来道:“在,在的。”

    驿长随即朝房内围绕的众人中的两名男子指了指道:“还不出来,见过将军!”

    随后两名男子站出来,朝几人行一礼道:“参加元帅、袁大人、两位将军。”

    王长安看了看二人,其中一人有些眼熟,身材胖瘦得体,面容讨喜,圆润的娃娃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