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春望大人看了看王长安问出了众人的心声,只听袁大人对王长安问道:“你叮嘱你亲兵什么了?”

    王长安看着众人一眼,见顾安勋浅笑看着自己,徐静也疑惑,王长安咧嘴一笑。

    “天机不可泄露。”

    王长安继而道:“来人,捆了郭文!”

    几名驿卒随即捆了郭文,等捆绑郭文后驿卒才反应过来,从这玉面小将开始着手管这事儿开始众人不由自主的随着他而动。

    此时已经捆了同驿后方才反应过来,不由得十分尴尬。

    其他人皆看着捆绑郭文的驿足二人,二人此时只顾得锋芒刺骨,顿时觉得自己手脚都无处安放了。

    二人不由得玉面小将投去求救的眼神,只见他面无改色,不由二人对视一眼不由敬佩,这小将真乃神人也!

    王长安不知二人一息间的百转千回,对二人听头一笑道:“做的不错,辛苦了,下去吧。”

    二人听罢又是尴尬紧张又似开心得到肯定,走顿时走起路来同手同脚,惹得众人哄堂大笑,随即二人快速入人群观看。

    驿长憋的满脸通红,表情丰富又复杂,自己的驿卒这是给自己长脸了还是丢脸了……?

    瞬间的紧张气氛虽被二人冲散,但被捆绑住的郭文十分不服气,争吵着。

    “凭什么绑我!放开我!你这小白脸儿还不放开我,不然老子杀了你!”

    众人脸黑,此子敢此时叫嚣,还自称这玉面小将老子,对啊,当事者乃玉面小将,众人不由得皆看向玉面小将。

    只见玉面小将似笑非笑看着郭文“想做我老子你下次投胎可得仔细着选!”

    王长安讥讽的看着郭文道:“凭什么绑你?很简单,丁宝书之死与你有关。”

    郭文不服“你有什么证据说与我有关?”

    第97章 阿箬

    黄裳内眷此时也懵了,见要降罪自家夫君,快速护着,他若有个好歹,家里有老有小的,自己一个妇道人家日子还如何过了。

    郭文妻立即附和道:“这位大人明鉴,我家阿郎断断不会是凶手的。”

    王长安轻笑“你怎知我没证据?”

    郭文见玉面小将如此笃定,不由有些怀疑,但面不漏色,继续为自己辩解道:“这位小爷明鉴,小人嘴拙,不会说话莫怪,丁宝书确实不是我杀的。”

    郭文头勾勾朝曾凡志道:“定是曾凡志所为,我随不时住在此处,也只限当职,但大部分时间还是会回家的。”

    曾凡志听后十分不悦,但立即为自己辩解道:“请小将军明鉴,真不是我,我虽长住此处,但我与丁宝书、丁宝林兄弟二人素来无恩怨,今日菜刀遗失后一直寻找,不曾行凶。”

    王长安听罢点头,又朝曾凡志道:“你菜刀可记得是何时丢的?”

    曾凡志几人本就恭敬跪下,如今又再次行一礼虔诚道:“将军大人明鉴,我酉时初还曾切菜用过,之后明明白白记得是放于案砧上,当时我们也听到更夫打更的声音,之后大约过了一息间,我要切菜了还需用我菜刀时便寻找不至。”

    秦小禄立即补充道:“确实如此,我们整个庖房的驿庖皆可作证。”

    “我们可以作证。”门房外围观中的几人高声呼喊。

    “庖厨除了你们庖厨可有其他人去过?”王长安追问。

    曾凡志想也不想道:“不可能进后庖房,我们庖膳做好后直接端至菜间,驿仆活着住在驿站的官家侍卫或门侍会自行取需要的庖食。”

    突然门外处传来一声:“我今日酉时左右见郭文去过庖房,环胸而抱,怀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我喊他,他也不理我,行色匆匆的。”

    王长安立即传进来再次问一回,所说与头回无二便放其离开。

    郭文道:“他定是被曾凡志收买,别信他,定是曾凡志用菜刀杀了丁宝书的!”

    曾凡志恨恨的盯着郭文:“你为何要害我?我与你无冤无仇的,你一说,我也想起了,今日中午约摸午时日中,我见你与丁宝书有所争执,定是你怀恨在心所为!”

    “你血口喷人!”郭文反驳。

    “你才血口喷人!”曾凡志也立即反击回去。

    “定是你二人有争执,你才杀了他,莫连累我!”郭文恶毒分析着。

    “你胡说,我没有做过。”曾凡志气极。

    “是你用菜刀杀的便认了吧!免得冤枉我!”郭文轻蔑看着曾凡志。

    “你个小人,休要栽赃与我。”曾凡志气得发抖,极力隐忍着。

    众人:“……”

    袁大人、顾安勋以及徐静三人顿时无言,“……”

    王长安:“……”

    驿长:“……”

    众人一时无语,此二人怎么越吵越偏离,越吵越离谱!

    王长安厉声呵斥道:“安静!吵够了没有!”

    此二人还抢着正常两句便停了下来,郭文正准备说什么,突然惊讶张着嘴,似震惊,还隐含着隐忍。

    王长安随其目光一瞧,竟然是个美人儿,只见这女子头挽乌鬓,斜飞凤钗,面若银盘,目若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