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安讥笑看着郭文:“你可知,撒下一个谎言,需要千个甚至上万个谎言来圆它?”

    王长安又继续道:“庖厨们何在?”

    门口庖厨们早就义愤填膺,此时高应“在。”

    “你们说说吧!”

    门口处一个身穿驿服身腰系白布的驿厨高喊“我们一直与曾凡志在庖厨,戌时一刻发现菜刀不见了,我把我的菜刀借与曾凡志,做好菜戌时二刻所有庖厨们在庖房找了一圈刀,后秦小禄陪同寻找,我们庖房善后工作。”

    王长安点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郭文“你还有何可说的?”

    随即扶起跪下一旁的曾凡志,顺带看了看其手心。

    “我是否说过一个谎百个圆?丁宝书身上伤口方向是从左往右对吧?”

    袁春望大人此时起身查看,顾安勋紧随其后,袁大人看后道:“确实从左往右,那又能说明什么?”

    众人皆是疑惑,顾安勋与徐静也看着此时耀眼如月般的王长安。

    王长安笑了笑,举起曾凡志的双手道:“你们看看。”

    众人见过更是疑惑了,没问题呀,是两只手,并无什么异样。

    袁大人不说话,看着王长安。

    顾安勋见过,嘴角微微上扬,看着王长安道:“你说他手上的茧子吧?”

    王长安朝顾安勋咧嘴一笑点头:“确实如此。”

    众人疑惑,手上有茧很平常啊,众人手上皆有茧,又不是双手不沾水的富家少爷。

    “你们没发现其左手茧子比右手多吗?这就能说明其惯用左手。”

    王长安顿了顿又道“不知众人可发现,曾凡志行礼左手在上,右手在下?”

    众人摇头,低声私语。

    “你们行礼试试看。”王长安朝众人言说。

    众人听罢都试了试,自己行礼确实与曾凡志相反,是左下右上。

    庖厨的秦小禄嘟囔道:“我们庖房众人皆知,曾凡志是个左撇子。”

    门口的庖厨门附和道:“大人心细,确实如此。”

    王长安看着郭文:“左撇子如何朝对面从左往右伤别人,对方不会挣扎,让他慢慢砍死不成?”

    郭文见罢,还在竭力争辩:“不对,不对,是我看错了,凶手不是曾凡志,是丁宝林,定是丁宝林杀了自己兄长。”

    王长安不再言语,众人已经明白了,此时郭文穷途末路还在推卸责任,不由摇头。

    郭文发妻瘫坐在地上整个人都是懵的,到此时自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凶手怕是自家夫君无疑了。

    郭文发妻顿时嚎啕大哭,郭文见此不由呵斥道。

    第99章 真相

    丑妇!闭嘴,我还没死呢,哭什么丧!”

    郭驿长抱着娇妻不由叹口气,不言语。

    袁大人眯着眼似乎很高兴,看着王长安道:“那王将军可知其杀人动力?你说已找到凶器,该拿出来了吧王长安轻笑,点头道:“王墨,凶器拿来,至于动机…”

    王长安顿了顿道:“怕是与程驿长怀中娇妻有些干系,容我稍后再说。”

    随即王墨从一旁前来,双手递上手里的包裹。

    王长安接过来,打开包裹,一把锃亮的菜刀奕然呈现。

    曾凡志立即道“大人,这就是我丢失的菜刀。”

    “你可看清了?”

    “看清了,确实是的,这还是两年前我托人花了六十俩银子,请杭州的锻造大师戚大师打造的,刀柄上有个小小的顺字。”

    王长安查罢,确实有个小小的顺字,若不细看并不容易发现。

    “既然凶器与凶手已查明,那接下来说说原由吧。”王长安随即看向程驿长怀里的程夫人。

    “你的菜刀,暂时别拿去了,到时候衙役以及仵作当证据,需要用到。”

    曾凡志拱手一礼道:“喏。”

    “你二人暗度陈仓从几时起?丁宝书兄弟二人受恩于程驿长,怕是丁宝书发现你二人奸情准备告知程驿长,方才有这一出吧?”王长安问郭文。

    程驿长怀里的娇妻见玉面小将如此直白说出,顿时心虚,全身绷紧,程驿长察觉自己爱妻的变化顿时以底惊涛骇浪。

    程驿长抱着爱妻的手颤抖着,震惊的看着自己此时闪躲自己的娇妻。

    若非真话心虚,以自己阿箬的性子早就哭着给自己辩解了。

    程驿长推开怀里的娇妻,踉踉跄跄着步伐,抱着自己头,痛苦的坐下地上。

    再抬起头来时已是满脸泪水,看着对面的娇妻,颤抖着声音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