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不知,我叫王长安。”

    李槐轻笑,“原来你不知啊?民间皆称你玉面阎王。”

    “诶、你说说是怎么来的?”随即指了指身旁的大监。

    大监立即拱身弯腰对陛下轻言道,“百姓皆言,王将军面俊如玉,实乃俊秀,但杀敌犹如阎王取命,故而民间又称‘玉面阎王‘。”

    王长安恭敬一礼,“杀敌卫国乃微臣身为大晋人,身为陛下子民应尽的本分。”

    李槐似乎很高兴,连道几声,“好。”

    随即又对顾安勋道:“当年你离开时还是个不曾束发的娃娃,如今已大晋最年轻的元帅,甚好,甚好,总算没有平白辜负朕对你的期望。”

    “多谢陛下当日成全,若非陛下等人,微臣早在年幼无知的已是白骨一具,黄土一抔。”顾安勋十分恭敬。

    李槐点头,又看向徐静道:“徐将军不凡,文武双修,实乃大才。”

    徐静缓缓道:“多谢陛下厚爱,此次回京徐某亦是辞官的。”

    “可是因为徐家?”李槐看着徐静。

    “确有其因,但徐静前往从军不为其他,只为寻找我那失联多年的兄弟,他曾说话,有生之年此去军营一遭,故而徐方从军。”

    “其兄可是徐玥?”继续问。

    “是。”徐静答。

    “可寻到了?”

    “已寻到,阿兄已死。”

    “此事随后再表,尔等三人平身吧,把各自述职奏折呈上来。”

    随即三人拿出各自早已早拟好的述职奏折,圣人身边大监立即从圣人身侧走至外隔,从三人手中接过奏折,行至陛下身侧,双手呈上。

    圣人接过奏折一本一本观看结束,对三人道,“此次述职后便留京吧,好好享受长安城的热闹,边境多年了,是时候可以歇歇了。”

    随即又继续道,“赐顾安勋镇国公一职,一品狮子袍,镇国府一座,黄金万俩,金夸不变,依旧黄金珠宝带,金玉夸(十)赐双眼花翎有二。”

    随即又对王长安道,“赐王长安,二品狮子袍一套,镇国将军府一邸,赐单眼花翎,金夸(十一)。”

    “徐静特准辞官,赐号顺义将军,只著称号,不领官职,不入朝参政,待他日你成大儒,为我大晋输送更多良才,今日酉时保和殿为三位将军接风洗尘,徐静明日再回徐家。”

    “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三人跪拜谢恩。

    此时底下所站臣子便开始了对皇帝的夸奖附和,李槐坐在龙椅上笑如弥勒佛。

    “镇国公,你带王长安以及徐静回你镇国公府转转,洗漱一番酉时太和殿接风宴前入宫,顺带王长安可先看看还在修茸的镇国将军府,还未修茸好前,你暂住镇国公府吧。”

    “喏,谢主体恤,微臣告退。”顾安勋三人再行一礼,随即告退。

    殿内来了一名大监带路,出宫,似乎送三人去镇国公府。

    “镇国公、镇国将军、徐大人,随我来。”随即大监前面带路。

    随即从拢袖里拿出两个小锦盒递给顾安勋与王长安二人。

    “里面装的便是镇国公府与镇国将军府的地契,圣人让我转送于你二人,徐大人着送孤本二千,已派人送至徐府,徐大人明日回徐家便可见。”

    “多谢大监。”顾安勋三人一礼。

    此时已出宫门,顾安勋三人随即各塞一张银票给大监,随即王长安道:“大监随我等奔波,辛苦了。”

    大监收了银票,拢入袖中,随即咧嘴一笑,“镇国将军何时认出我的?”

    王长安边走对大监一礼道:“在袁大人递锦盒之时。”

    “如何说?”袁春望好奇。

    “袁大人右手手背靠近手掌处有小块不明显的烫伤,若非细看不易察觉,左手手背有颗黑痣,便知是你。”

    袁春望笑,点头。

    王长安继续道:“身型,高矮以及体型皆像你,你虽故意苟着身子,但正常与刻意若细巧还是有差别的。”

    随即袁春望站直身子,朝王长安一礼,“镇国将军大能。”

    王长安又回一礼道:“小可一事不明,望袁大人赐教。”

    “镇国将军请说。”袁春望行至王长安身侧。

    “袁大人乃黄门大监,怎的又在内庭当值?”

    袁春望嘿嘿一笑道:“我乃圣人四大监之一,兼黄门主事,一般圣人特纸方我出面,故而非朝前之人少知。”

    出了皇宫随即坐上早已备好的马车,半刻钟的时间便至长歌门靠近紫禁城脚下的外郭城。

    不多时,几人已至,只见两道繁华,附近皆是官员府邸,此一邸最是奢华。

    门口有四棵门槐,有上马石下马石,拴马的桩子。

    上有门灯,下有懒凳。

    两旁灯火通明,正前方是一堵筑在水上的白墙,约两米高,上覆黑瓦,墙头砌成高低起伏的波浪状。

    正中一个月洞红漆大门虚掩着,门上黑色匾额上书“镇国公府”几个烫金大字。

    鹅卵石的羊肠小径一路分花拂柳而来,但见四周亭台楼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