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没有规定,非大理寺官员非得着官服而至,大理司乃为京城百姓请命的地方,应无什么大碍。”王长安拍了拍身上的一袭青袍。

    蓝涣见此,点头,“好,爷一个人,注意安全,那我先走了。”

    “嗯,去吧。”王长安挥手。

    随即王长安行步而至大理寺,大理寺门前左右各有石雕,威武霸气的东方青龙门,西方白虎门。上匾‘大理寺’

    大理寺位置是坐北朝南,朝向南边十字街开口,所以应该是从里面看左青龙右白虎,才符合东方青龙门,西方白虎门。

    白虎主杀伐,故而杀人走白虎,方位在西,青龙在东。

    进殿便是布政司署,在钟楼西路北;早年建都时旧基,前有牌坊一座,上书“清正廉明。”

    五门一开,进大门内,东是寅宾馆,上号吏官房,正北两边有直房六七十间,东房五间,直宿者住。

    北是正理问所,后有监及司狱司。西房五间,承差官房。

    北有大门三间,内是巨盈库,后借为历日局。

    再北,东西是府、州、县、卫各官厅。再北东西二马道,再北有东西告示房六间。

    正北,仪门三间,东西两角门。

    进仪门内,大堂五间,是瑞表堂。堂上有布政司题名碑,唐成杰撰文,碑今无存。

    稍间是库,左有经历司,右有照磨所、周遭六房、十四科。

    东西两边史房堂后,一字门三开,后堂五间,是紫薇堂。

    东西两厢。堂官之所,堂前有星星石二块。东是茶房、庖厨;西是书柬房。

    王长安行至主房附近,见巡视人走过来,王长安随即一问,“请问大理寺卿蔡大人在何处?”

    “蔡大人很忙,快出去,大理寺岂是你随便撒野的地方,称我心情好速速离开吧。”来人极其不耐烦。

    “我找你们蔡大人,是他约我至此。”王长安如实告知。

    “我们蔡大人可没约你,快速速离开。”只见此人皱眉,随即准备赶人。

    “你是何人,怎的如此无礼。”王长安不悦。

    此人大怒,“你管我何人!来人,把这擅闯大理司的狂徒拖入大牢!看你敬酒不吃吃罚酒!”

    “让你们蔡鹤汀前来,你算得什么东西!!”王长安气笑,看此人装扮应该是大理寺狱掾。

    “来人,把此狂徒押解至大牢。”狱掾大怒,直接吩咐身边几个狱卒,几个狱卒面面相觑,若真是蔡大人相约该如何是好?

    “老大,蔡大人不是说镇国大将军要来么?不知此人……”其中一名狱卒小声提醒。

    “少胡说!镇国大将军怎么可能是这小儿!再说,此子未着官服!押走!”狱掾坚持,随即嫌弃瞧了瞧王长安。

    狱掾心想,若这俊秀小哥儿是镇国大将军自己岂不是镇国公了,此人一见便不喜,长相这般秀丽,指不定是谁的兔儿爷!

    “大理司待客之道少有,你用你押解,我自己走,告知蔡鹤汀,此案我不再管,自求多福吧。”

    王长安顿时没了查案之心,怪不得这大理寺不受待见,有这些人,大理寺能有什么好名声。

    今日自己倒要看看,这大理寺的鬼魅魍魉,自己选择很多,非它大理寺不可,说到底选择大理寺,不过查探东西方便一些。

    今日倒要看看这大理寺到底是这狱掾做主还是他大理司卿蔡鹤汀做主。

    “少装蒜!押走!”狱掾吩咐几名狱卒押解王长安而走,两名狱卒有些犹豫,见这人气势从进来来就没变过,若真是镇国大将军自己的命指定交代了。

    自己只是一名狱卒,京中盛传,镇国大将军乃正二品武官,还陛下亲自赐府,多番嘉奖,还说其是玉面阎王,乃地府阎王转世,专收阳世的鬼魅魍魉。

    两名狱卒对视一眼,对王长安道,“你这边走。”

    随即两名狱卒带着王长安,跟在狱掾长身后前往大理寺的大牢……

    第126章 受辱

    蔡鹤汀坐立难安,此次寄望于镇国大将军王长安,这么久,到了约定时间还未来,不由有些着急。

    蔡鹤汀看着下首得力的主事大人高承宗大人,对其道:“高大人,我与镇国大将军约定时间已到,怎的还未来,你快出去迎迎。”

    “是。”高大人朝上见过王长安,立即应是,随即出了议事房前去主厅查看。

    “这镇国大将军该不会是摆谱儿,不愿意帮我等吧!”大理司少卿刘常利有些不确定,见这么久还未至,不由说出自己的疑惑。

    “少卿大人,武官重义气,此镇国大将军我见过,非不守信之人,他答应了定会前来的。”大理寺寺丞许宝中不认同。

    寺正唐山看了看几人,忍不住道:“镇国大将军,怎的如此之久还未到?”

    评事齐仕涛不由小声低喃,“这镇国大将军该不会是有事耽搁了吧?”

    司直陶文斌不可置否,“依我看,这镇国大将军与其他武官一般,皆是有勇无谋之人!”

    “都别吵了,高大人已去查看,稍后便知!”蔡鹤汀不由心烦。

    众人立即拱手一礼,应道:“是。”

    话音刚落,随即传来大理寺主事高承宗大人急切的声音,人未至话音已到。

    只听大理寺主事高承宗大人气喘吁吁,弯腰,双手扶膝,喘着粗气焦急道:“不好了,不好了,镇国大将军被狱掾给关紧大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