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拌着嘴去驾车,冯丁是个自来熟,才多久便不见他有觉得什么不对。

    丁宝林往前虽然有些活泼,不时冒出个奇特的点子或想法。

    但这丁宝林今日遇着冯丁后便发现丁宝林跟个炮仗一般,一点便着,这冯丁似乎也是发现了此处又自来熟,便故意招惹丁宝林。

    看着一边拌嘴一边去架马车的二人不禁摇头失笑。

    王长安转头,见大理寺司务大人吴文杰提着司务袍从大理寺外快步跑来,“王大人,可是正好碰见你。”

    王长安点头,“吴大人辛苦了,你可探听出了什么?”

    吴文杰点头,“大人不是让我去查陆家庄陆府嘛?我去附近茶楼以及陆家周围隐晦打听了,你知道是什么吗?”

    王长安皮笑肉不笑看着吴文杰,莫这吴大人也有孩童一面?王长安看着不说话。

    吴文杰等半天,见王长安揶揄的看着自己,不由有些尴尬。

    吴文杰清清嗓子,“陆府是陆老夫人掌家,陆丰是长子,家中生意皆由次子陆川管理,陆丰几年前中了举人。”

    王长安点头,“然后呢?”

    吴文杰呵呵一笑,“陆老夫人极度迷信,长子出事前也确实有算命先生去过,算过,我现在啊怀疑此案那算命先生也定是脱不了干系。”

    王长安摇头,“算命先生我已经寻过了,就是满口胡言的江湖骗子,他也交代,当时只是为了骗取算命费用,随口胡诌的。”

    吴文杰哭丧着脸,“那我一大日子岂不是白跑了,什么也没问出。”

    王长安想了想,“挺好的,也并非什么也没问出,我还有一件事情要交给你去处理。”

    “王大人,你说吧,我保证完成。”吴大人兴致勃勃,新入大理寺,又第一次参与大理寺查案,还跟着这京城盛名的王青天。

    “你去查查算命先生在的那几日所说所见那前后都有谁知道?再查查当时在的都有哪些人!”

    吴文杰苦笑,“那所查之人太多了,那我们不是岂不是要大海捞针啊!”

    “对,不放过任何的可能与猜想,你查陆家庄,也只管查前后一两日即可,陆老夫人信佛,若知晓自己儿媳妇是白虎下凡,绝不会到处声张,我带人今日去曹家庄探探口风。”

    “好,我知道了。”吴文杰听罢,心里有了底儿。

    王长安浅笑,“你也莫太过着急,慢慢来,此案除了我们查案人员外任何人问皆要禁口可能做到?”

    吴文杰点头,想了想又有些不解,“好。我知道了,我能做到。可这是为何?蔡大人问也不能说吗?”

    王长安不多言,只对吴文杰继续说,“自己好好想想,若想不出听我的便好,若传的人尽皆知你便也不要再随我一同查此案了。”

    “好,我保证。”吴文杰不再多问,立即点头。

    丁宝林与冯丁二人拌着嘴驾着马车而来,丁宝林见吴文杰亦在,不由恭敬一礼,对其道:“见过吴大人。”

    吴文杰点头,随即向王长安颚首,便带着小厮入了大理寺。

    丁宝林与冯丁二人驾着马车在一旁看了后半程。

    冯丁恭敬一礼,“多谢大人信我。”

    王长安摇头,“你也别信我,若查清此事因你而起,你也少不了一顿责罚或棍棒。”

    冯丁缩缩脑袋,看了丁宝林一眼,“感觉好严重啊,早知道便不这样胡诌了。”

    丁宝林咧嘴一笑,“活该!”

    两人随即又展开了一番斗嘴,王长安把马车帘子压了压,离这二人远点。

    第156章 王琳

    王长安带着丁宝林与冯丁二人先至陆家庄,停了马车,寻了支船准备渡河去曹家庄。

    船夫是是曹家庄人士,丁宝林与冯丁二人,不多时三言两语便与这船夫混了个面熟,东扯西扯的聊了起来。

    丁宝林看了看船夫,“船家,你可听说过曹家庄的曹雪芹?”

    船家听罢,脸色骤变,立即摇头,“没听过,没听过,你问错人了。”

    丁宝林与王长安冯丁二人对视一眼,王长安对丁宝林轻点头。

    丁宝林靠近船家,怀中掏出一些银子塞入船夫手中,船夫见有十几俩,拿着银子有些为难的看着王长安三人。

    “我们只是去曹家庄谈生意,沿途都听说陆家庄的鬼魂杀人案,这才好奇,呢,我们东家只是好奇,听过就罢,决不会在外胡说。”

    船夫看了几人一眼,见坐在前面的小公子比较正派,两个小厮也不像坏人,船夫看了看手中的银俩,放入怀中。

    丁宝林浅笑,向船家一礼,“多谢船家解惑。”

    船夫看了看三人,随即开口,“那曹雪芹是曹家庄曹氿的女儿,是我们曹家庄闻名的美人儿,但曹氿家发妻在生曹雪芹之时难产而死,后曹氿娶了续妻,诞下一儿两女,这后母亦是出了名的凶恶,曹雪芹日子也难过。”

    “后来,听说曹雪芹在家中过的也苦,曾想投江,不知怎的便没有,不久前好不容易苦日子熬到头了,却没想到…怪不得曹家庄皆说她是天煞孤星。”

    王长安开口,“曹氿为人如何?”

    船夫看了眼俊秀的小公子,“曹氿为人忠厚老实,家中有祖传几亩田地,几个铺子,日日子还可以。”

    冯丁认真问,“出嫁那日有什么异常没有?”

    船家摇头,“这倒不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