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李重上前一步,恭敬一礼,“回父王,前几日儿臣妾室,通政司参议白云飞之庶女,带着侍女在城内胭脂铺采买时被顾大人家二公子调戏强抢入府,差点玷污故被关入了詹事府。”

    “原来如此!”王长安十分震惊,瞧了顾松明一眼。

    翰林院修书白春禹浅笑,“堂堂刑部尚书得宠的公子京城内如此目无王法,青天白日的竟敢如此大胆!顾大人乃刑部尚书,最懂律法,定是还不知此事。”

    顾松明僵了僵,随即跪下,“我儿年小不懂事,定是受了小厮挑拨才有此举,请陛下明鉴?”

    李槐放至龙头,瞧着底下顾松明,“顾爱卿,不知令公子可有当街调戏?”

    突然大臣中不知谁言,“陛下,顾二公子何止调戏,听闻其仗着其父亲乃刑部尚书一职,当街抢强民女非一日,城内花厮勾栏更常客。”

    李槐随即想了想又朝底下朝臣问之,“詹事府詹事施爱卿,可有此事?”

    詹事府施甸柳从朝臣中站出,恭敬一礼,“回圣上,确有此事,如今京城听闻我詹事府关押了刑部尚书二公子顾安盛确已有多人来击鼓鸣冤。”

    李槐冷笑,“施爱卿如实核实,顾安盛乃刑部尚书之子,从小律法熏陶自是不会知法犯法,核实后如实上报,若真是如此,施爱卿按律法处置,记得上书奏折详细阐述。”

    “臣领旨。”詹事府詹事施甸柳恭敬一礼,随后退下。

    “刚说哪儿了?哦对,顾爱卿可是想认回镇国公顾安勋?”李槐瞧了瞧跪在下方的顾松明。

    顾松明心中一喜,随即开口,“回陛下,确有此事,毕竟他乃我之骨血,这么些年了该认祖归宗了。”

    李槐对顾安勋道:“镇国公,时间过的真快,依稀记得当年你这般高,满身伤痕,一身鲜血闯进皇宫向我求救。”

    “刑部尚书顾大人如今想认回你,你对此事如何决定?”李槐浅笑看着顾安勋。

    “回禀陛下,臣不愿,臣幼年已被顾大人赶出家门,祖祠剔名,断绝父子关系,如今臣与顾大人只是朝廷同僚,并无其他关系,请陛下做主。”顾安勋站着恭敬一礼。

    李槐身体前倾,认真瞧着顾安勋脸上表情,“你当真不愿意回顾家?”

    顾安勋眼神坚定,再次跪下以表决心,“回陛下,臣不愿,一则,顾大人昨夜寻至镇国府只求臣帮其救出其家公子,臣身为朝廷命官,此乃顾大人私事拒绝。”

    “二则,其如今看重我这身公爵身份言语接我回顾家,昨日已拒绝,其扬言今日请奏陛下非我不愿也不行!臣再次言明,臣与顾大人并无干系,请陛下做主!”

    第168章 扮稚

    李槐手指微抬,浅笑瞧着顾安勋,“镇国公快请起,你既然不愿,顾爱卿,我看此时便做罢!”

    李槐随即看向顾松明,“近日来顾爱卿越发不知自己身份了,念你头次,回家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好好想一想吧。”

    “臣领旨!”李槐心中一惊,随即恭敬一礼。

    李槐疲惫的捏了捏鼻梁,“若无其他事,今日就到这里吧,朕乏了,退朝吧。”

    “退朝~”大监宋喆随即高唱。

    李槐起身向黄帘后方走去,大监后面跟上。

    朝臣们恭敬跪下高呼,“恭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待李槐身影彻底消失黄帘后,众朝臣缓缓站起,关系好的三五成群,有伴儿的结伴儿,性子高傲者双手背后,仰着头颅离去。

    顾松明冷眼瞧了王长安一眼随即也拂袖离开。

    二皇子瞧了瞧有些呆愣的太师严大人,转身就走,严大人随后跟上,不多时,太和殿内基本走完。

    王长安瞧了一眼还在研究盘龙大柱的大皇子随即转身准备离开。

    王长安走出几步,随即听到身后天真无邪的嗓音响起,“你的腰佩掉了。”

    王长安最近一弯,随即隐没,王长安转身,随即见到手拿玉佩,眉眼弯弯的大皇子李顼。

    王长安恭敬一礼,随即双手接过玉佩,对李顼轻声,“多谢大皇子。”

    王长安随即顿了顿,又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大皇子往后扮稚童记得眼神不能有成人的清明与凌厉,那怕瞬间。”

    “……”李顼猛然抬头,盯着王长安。

    王长安侧过身子挡住李顼突然再次犀利的眼神,“尤其这这种眼神!”

    李顼随即低眸,王长安见不到其眼中情绪,王长安浅笑,“今日我能看出,不难他日别人也瞧得出来。”

    “你到底何人?”李顼面紧抓王长安手腕,无表情瞧着王长安,似看非看,情绪不明。

    李顼一愣,这镇国大将军看着还好,如此抓着手腕倒骨架小巧玲珑的紧。

    顾安勋在殿门处瞧着王长安与大皇子李顼似乎在说什么,忍不住开口提醒,“王将军,散朝回去了,你还磨蹭什么!”

    顾安勋随后听到王长安对着自己方向高喊了一句,“马上便来。”

    王长安喊完,瞧着皱眉紧抓自己手腕的男人,王长安挣开,对大皇子李顼道:“我无恶意,时不待我,再装下去你只会处境更艰难。”

    “你是敌是友?”李顼眉头紧锁,探究的看着王长安。

    李槐想了想又道:“今夜百檬楼,我要见你。”

    “多谢大皇子,臣告退。”王长安浅笑,随即施礼告退。

    王长安行之殿前,顾安勋笑咪咪瞧着王长安,“你刚与大皇子说了什么?”

    王长安浅笑,“没什么,我腰间玉佩掉落了,大皇子看到捡起来交于我。”

    “哦,走吧。”顾安勋见此又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