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新眉头紧锁,不由道:“这身吉服哪里来的?我们还是穿这身吧,这是家主吩咐的,而且这身吉服花色更衬你。”

    崔瑷随即冷下脸,冷冷看着小新,“我的吉服,我喜欢那身就穿那身,何时轮得到你个小婢女指手画脚!”

    崔瑷拿起梳妆台上的一根点翠相思簪,对着小新脸上一划,“王妈妈,把这管上主子的婢女给我拖出去。”

    “是,小姐。”王妈妈一旁上前一步。

    王妈妈面无表情看了一眼小新脸上的的血迹,冷声吩咐,“来人,把小新这忤逆犯上的奴婢拖出去!”

    小新惊恐大哭,一切皆在转息之间,“表小姐饶命,我错了,我错了,王妈妈,我错了,我不该自作主张强求表小姐,求求你了,我错了。”

    “别污了我的眼,关门!”崔瑷眉头紧锁。

    随即崔瑷指了指离自己最近的婢女,“你来伺候本小姐更衣!”

    婢女一抖,随即恭敬道:“是。”

    婢女有些慌,不知道该拿那套,手刚伸到第一套。

    崔瑷冷声道:“另一身!”

    “是……”婢女吓的跪地。

    崔瑷冷笑看了这些婢女一眼,“起来,更衣吧。”

    婢女小心翼翼替崔瑷穿上吉服后,崔瑷坐在梳妆台的铜镜前,对身后上妆的婢女道:“妆容华丽些。”

    一切收拾好后,王妈妈替崔瑷盖上盖头,婢女搀扶着下楼。

    行至门口时,跟来的小厮上前说些吉利话,随即道:“门口花轿来了,表小姐请吧。”

    王妈妈看着门口,有些疑惑,“门口怎的两抬一模一样的花轿?”

    小厮对崔瑷道:“回表小姐,听闻这露吉府天子房也有位姑娘是今日出嫁,所以赶上了。”

    崔瑷心里冷笑,“既然如此,那等等吧,能同一处出嫁也是缘分,稍后一同入娇嫁处不同。”

    搀扶的婢女有些忍不住开口,“表小姐,这不太好吧?”

    “如何不好了!”崔瑷冷笑。

    小厮恭敬一礼,“家主吩咐,花轿来了请你立即入轿好游街拜堂。”

    “表哥不来接亲?”崔瑷透过朦胧的盖头看向花轿。

    小厮嘿嘿一笑,“家主要来的,让我们先游街他再直接赶来。”

    崔瑷冷笑,“我们门口侯着吧,表哥什么时候来接亲我再什么时候上轿子。”

    “楼上的姑娘也下来了。”王妈妈低声对崔瑷说。

    崔瑷准备掀开盖头看一看,这秀禾房的姑娘到底何许人也!

    王妈妈一把拉住崔瑷,“姑娘别掀盖头不吉利,那姑娘似乎是个病秧子,老妈子和婢女扶着下楼呢,看着就吃力。”

    崔瑷随即朝下来的女子一礼,“这位姑娘,今日能同一处出嫁是缘分,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第198章 混乱

    身边的妈妈浅笑,“这位娘子妆安,我家小姐口不能言,望恕罪,今日大喜,如今众目睽睽之下不便吐露女儿家的闺名望见谅。”

    小厮恭敬一礼,对崔瑷道:“家主的马匹来了,请表小姐快上花轿。”

    崔瑷朝旁边新嫁娘瞧了一眼,又看向远处骑着马匹而来的男子,淡淡道:“走吧,我崔瑷何曾惧过,王妈妈扶我上轿。”

    “起轿~”一声高喝,唢呐锣鼓喧天而来,一派喜庆。

    崔瑷随即听到一旁也传来一声,“起轿~”

    崔瑷怀着忐忑又不安的心情坐在花轿内,只觉得时间过得太慢,突然一阵撞击传来,顿时一阵混乱。

    崔瑷在马车内跌的两边摇晃,“哎呀。”

    马路上几台花轿撞到了一起,外面吵闹不堪,突然一名男子携带一名新嫁娘闯进来,自己在还未准备情况下转眼进了对面的花轿。

    崔瑷紧张的看着王妈妈不知何时来了这边花轿,王妈妈掀开花轿的帷幔,有些担心,“姑娘,可摔到了?”

    崔瑷随即徐静的声音响起,“你没事吧?”

    原来一切都是设计好的,若自己没有被换到此花轿那么嫁过去,拜堂成亲的也不是自己了,只觉得心中说不出的复杂情绪,想哭又想笑。

    徐静瞧了瞧,见没说话,衣裳也确实是自己亲手所买放下帷幔,吩咐道:“走吧。”

    顾安勋见花轿已到城隍庙前,不由悬着的心稍微放松,对身后焦急的二人叮嘱,“丁宝林,快把衣裳拿来。”

    “这是谁啊?”丁宝林有些懵,花轿里怎么会是爷。

    花轿停至城隍庙前,顾安勋小心从花轿中抱出王长安,随即小心揭开面前的面具,面具下娇媚的容颜此时面露死灰之色,没什么生机。

    顾安勋目光呆滞,只觉得自己心脏说不出的疼痛和愤怒。

    冯丁王长安面具下的面容不由惊恐万分,“这,这不可能,她怎么可能还活着?”

    丁宝林只是短暂的震惊,虽知晓王长安是女子,却不知日常所见的面容只是一张薄如蝉翼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