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等的有些不耐烦,“可写好了?拿过来吧。”

    侍从从李槐手中小心接过圣旨,李槐瞪着李重,“你这个逆子!”

    李重接过圣旨,冷笑。

    随后挥手,“杀!”

    身后士兵传来打斗声,李重皱眉回头张望。

    只殿外不断传来厮杀声,声音由远及近。

    李重冷笑,“逆子,你还有何话可说!”

    一息间,李重所带羽林军以排山倒海的速度被镇压下来。

    顾安勋带着护京军浴血而来。

    一时间只觉满天杀气,战神的压迫感迎面而来。

    李重拿着明黄的圣旨,看向顾安勋,“我乃新皇,诏书在此,谁敢绑我!”

    李槐冷笑,“逆子,你自己打开看看吧。”

    李重想起自己确实还未看过圣旨,听罢,不由慌忙打开圣旨。

    只见上面并非禅位诏书,而是三皇子李硕的册封诏书,即日起他便是当朝太子!

    李重仿佛是放了气的皮球,泻了气,目光呆滞的看向李槐,“怎么会这样……”

    李槐冷冷看向李重,“朕写的可并非禅让诏书,写的是太子继任诏书。”

    李重拾起一旁的短剑,猛然朝李槐扑去,“我要杀了你!”

    众人始料未及。

    蓝涣狠狠一拉,李槐一个踉跄,正好避开。

    李槐精神未定,自己从鬼门关擦肩而过。

    李槐狠狠指着李重,“咳……来人,给我押入天牢,等候发落。”

    一干逼宫的人皆押入天牢,殿内此时静的可怕。

    王长安与蓝涣等受伤的人皆送到偏殿医治,死去的宫人、太监皆移至殿外。

    顾安勋恭敬跪下一礼,“陛下,臣救驾来迟,请陛下责罚。”

    李槐看向顾安勋,满是欣慰,若非及时,那逆子怕是不会留半个活人。

    到时候随便扯个理由,拉几个替死鬼,此时自己也不会站在此处。

    李槐亲子上前一步,虚扶顾安勋与跪在一旁的护京军的首领,“平身吧,时间刚好。”

    顾安勋从怀中掏出虎符,双手奉上,“陛下,虎符奉上。”

    李槐深深看了顾安勋一眼,“有心了。”

    对护京军首领夸赞一番,又对顾安勋道,“顾爱卿,此事由你负责调查。”

    顾安勋明白,此时李槐需要一个知情的,不会传传且能帮他处理此事的人。

    护京军只有造反或是京中有难时方可入京,有无上的权利,但不得反射内政。

    自己虽是镇国公,京中大半年,只有荣耀,却无实权,此时自己是无比何时的人选。

    顾安勋一礼,“喏。”

    顾安勋又道,“陛下,羽林军已押至殿外请陛下发落。”

    李槐看向殿外,“下雪了。”

    顾安勋抬头看去,确实,此时殿外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雪,地上、房檐此时白雪皑皑。

    李槐看了看二人,摇摇头,随即安排后续。

    王长安看着院内皑皑白雪,院角几株红梅倒开得鲜艳,雪里藏红,格外耀眼。

    听到响动,王长安回头看,不由眉眼弯弯,“你怎么来了?”

    顾安勋踏雪而来,看向白披加身,青丝未束的王长安。

    眉眼弯弯,看向眼前的人,“来看看你在做什么,可好些了。”

    王长安浅笑,“我的皆是小伤,养养就好的差不多了。”

    王长安又道,“不知刘素可还好?那日他替我入宫,又受了重伤。”

    顾安勋浅笑,“已能下床行走,再养个把个月便能痊愈。”

    丁宝林哈着热气而来,“顾相,你可别听我家大人的,我家大人偷偷倒了几回药呢。”

    顾安勋皱眉看向王长安。

    王长安皮笑肉不笑的看向丁宝林,“丁宝林,最近日子过得太舒服了吧?”

    丁宝林赔笑,“爷,我知错了,房内添置了新到的金丝银炭、温了壶热酒,进去吧。”

    王长安一笑,“最近挺有眼光劲的,说吧,有什么求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