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甘之吃饭的同时,ada也来到了医院,与离开的安素等人前后脚。

    看着病床上裘野的脸色,她轻笑出声,“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装病博同情呢,住个院脸色都好了。”

    “不用跑来跑去赶饭局,饮食规律睡眠充足自然就气色好。”裘野靠在病床上,也没有下来待客的意思,懒懒道。

    对于他话语里那些指桑骂槐之意ada也没多计较,毕竟是自己一手带出来的,这会还出了这事,性子多少有些傲娇还是能理解的。

    将带来的水果摆上了床头,视线对上矮几旁侧那束的鲜花,ada了然道:“她来过了?”

    不用多交流,彼此都知道这个她是指安素。

    现阶段绯闻事件炒作受益方明显是女方,她积极是能理解的,只是这一次裘野住院对外消息是封锁的,于是她的到来就显得不那么应该了。

    “嗯。”裘野头都没抬,闷闷的应声。

    “她来做什么?不是真看上你了吧。”ada禁不住开起了自家艺人的玩笑。

    裘野头都未抬,冷哼一声,“我还想多活几年。”

    带了他这么久,ada对他脾气也摸得差不多,深知他排斥这个话题,遂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给你找了个活,后天下午杂志拍摄内页。再接下来年前有次宠物星声的录制工作,我求了上头,找许以致调档期来配合你。好好的东山再起才能对得起自己,也对得起我。”

    第48章 欲盖弥彰

    裘野到底还是23岁的年轻人,只可惜有个那样的父亲,ada禁不住轻叹一声。

    外人所见的只能是这光鲜亮丽的外在,媒体娱记要的不过也是博取眼球的新闻点。

    归根结底也是利益当道,至于新闻点曝光后当事人的不堪腐朽,说实话还真心没几个关注。

    此时,ada的助理上来附耳说了几句话,她神色一凛,接过了他手里的iad。

    界面上是新鲜出炉的娱乐简闻,标题是“疑裘千亿病危,安素低调医院探视”,下面配了两张新闻照片,一张是带着口罩的安素侧脸,另一张是医院大楼的远景。

    虽然这则新闻没什么特别大的问题,但ada还是叮嘱裘野注意言行,随后一边打电话一边就出门了。

    送走了ada,浩子将平板电脑递了过来,“ada姐给的,节目流程,后面有台本大纲。虽然不会一模一样,但基本不会有太过超出的部分。”

    想到胃穿孔的当日,裘野并未伸手去接平板,略带烦躁的指示,“放着吧。”

    罗一浩自知裘野情绪不稳定,也没敢说什么,只将平板电脑在他枕边放了就坐回了沙发。

    裘野扭头望过去的时候,面板上还是刚刚那则看图说话的新闻,新闻配图的那张医院场景上有个穿白大褂的侧影。

    模模糊糊的让他想起了方才近在咫尺的那个人,还有那双关切的眼睛……

    “fur,你在想什么?”对面的罗一浩叫了数声,他才回过神来。

    “没什么。”裘野摇了摇头,接过平板,开始看和自己工作有关的东西。

    两天后,因胃问题留院观察的裘野被医生允许出院。

    等不及罗一浩办完出院手续回来,打了个电话通知他自己先行下去停车场等他。

    这次住院的事情算是个封闭消息,未防狗仔偷拍,出去的时候裘野特别口罩帽子全副武装,结果等电梯时迎面正撞上两个狗仔。

    以往遇上这种跟拍尾随裘野基本是不会有什么反应的,但今天情况特殊。

    几乎是条件反射,他快速闪进了旁侧的消防楼梯。

    如此欲盖弥彰的动作自然引得那两人跟了上来,听着后头的脚步声,裘野闷头往下跑了几层,寻了个消防通道想回到大楼里面,结果正撞上了开门进来的许甘之,将他手里的ct片子档案资料撞了一地。

    两人大眼瞪小眼,许甘之正预备开口责怪这个冒失鬼,突然听见了身后的嘈杂声。

    地点似乎回到了那日的机场,后有追兵前有恶狗……

    裘野垂眸望着许甘之突兀伸向自己的那只手,心下忽然有个模糊的概念滑过。

    只是还未等他抓住那个概念,许甘之已经拉着他往旁侧跑去。

    在标识杂物间的小房间门口停下,两人打开门躲了进去。

    裘野背靠在门上抵着,许甘之尽量往角落缩。

    但房间内因为堆放了不少清洁工具很是拥挤,两人半边身子还是叠在了一起的。

    第49章 欺身质问

    裘野打从许甘之给他吊针,心底就始终萦绕着一种别样的情愫。

    此时这种姿势,他略微难耐的动了动身子。

    外间追兵已到,正四下里走动着,也有人尝试来开杂物室的门。

    幸而,许甘之已经率先锁了门。一边庆幸自己的聪明机智,一边听着外头脚步声远去。

    他松了口气,抬手摸了摸额际的汗。喃喃自语道:“这是群智障啊。”

    声音虽小但在此时的密闭空间还是足够听得见,裘野脑海里跟着浮起了略显久远的声音——喂,你这人怎么回事啊?别以为你穿着跟智障一样就真能干智障的事,踩了我手机什么话都不说就想走?

    虽然手机泄照事件过去了近一个月,但它余威尚存,裘野也断然还没到失忆的地步。

    只是想不起来当日机场上捡自己手机的人详细样貌,刚刚被许甘之拉着跑,有个形象已经隐隐约约的在脑海里浮现出来。此时听着这似曾相识的言语,心下已然有了几分笃定。

    转过身,他一字一顿道:“当日机场上那个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