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亚忱见过无数人的醉态,有吵架骂人的,有大哭大笑的,许甘之这种话痨型也不是单例,所以他很是淡定。

    只下意识的问他,“一团糟?你是指那桩绯闻吗?”

    “没有啊,没有。他们说的对,必须得有别的选择……”大脑机制还未被酒精彻底摧毁,说到这里,许甘之突然反应过来,对着他摇了摇头,“不能再说了,不能再说。”

    许甘之的意志力还是要令人赞叹的,这样几杯洋酒下去还能控制自己没有胡扯,骆亚忱是不吝喝彩心理的。

    所以说,他对许甘之的感观是矛盾的。

    某些方面许甘之和裘野很像,固执的一塌糊涂。

    但他知道,这种人却也极易受伤。

    若非如此,许甘之也不会在此借酒浇愁了。

    他多年前不小心睡了裘野的人。

    这种错误,多年后他绝不会再犯。

    哪怕他对许甘之,既好奇又欣赏……

    看着许甘之进了房间,他找来工人去照顾。

    然后他喝光了杯中的酒。

    入喉的液体,苦涩灰暗。

    他回了房间,许久不用的五姑娘。

    今晚可能要派上用场了。

    ……

    骆雨萱的孩子剖腹早产了,因为她下楼之际失足滑了下来,羊水破裂。

    送往产室的路上,陶醉握紧了她的手。

    “求你,甭管爱不爱我,你们一定要平安。”

    那一刻,守在骆雨萱身边的。

    不是往日逗她开心的莺莺燕燕。

    也不是只会塑料情的小姐妹。

    只是一个其貌不扬的老实汉子。

    她冲他笑了笑,突然开始憧憬他抱着孩子的场景了。

    第220章 番外七

    也许是这辈子陶醉所能说过的最近似情话的表白,骆雨萱望着他怔住了。

    这么久以来,她都刻意的忽略了他对她的好。

    只是不断的在心里强调:因为这个孩子,因为她做出的事情,朱玉洁和他分手。

    然后他休学,他与世隔绝。

    他逃避了外部所有的因素,只将这一切愤懑都累积到了她身上。

    所以他对她不冷不热,是厌恶也是害怕。

    靠得近了,就会忘记那些午夜梦回的痛苦。

    但在这句话里,她还是全线崩溃了。

    因为疼痛和胆怯,抱着他嚎啕大哭。

    之后,最终还是母子平安。

    当医生让陶醉剪脐带的时候,他抖得剪刀都拿不稳。

    最后所谓剪脐带也不过是象征性的划拉了一下,基本连位置都没有碰到。

    他这行为被只有半身麻醉的她看到了,告诉了骆亚忱。

    骆亚忱也只是笑笑,让她以后好好过日子,别再胡闹。

    毕竟他这个妹妹是双,取向还没有他这么的不可抗力。

    ……

    没多久,在儿子满月宴上,骆雨萱当众宣布了婚期。

    陶醉略显愕然的看了看她,却也没表示什么。

    也许心里早就默认了,一些事实。

    深夜宾客散尽,骆雨萱进了婴儿房。

    月嫂想出声,她摇了摇头,只将趴在床头熟睡的陶醉搀了出来。

    回房间的路上,他惊醒。揉了揉眼睛,问她,“几点了?”

    “快十二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