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漯河县正是有着程志远的黄巾贼驻扎。漯河县是程志远的老巢,并且劫掠来的粮草都放在这里,程志远的眷属都在这里。漯河县和石岭县一样,被黄巾贼打下之后,就彻底的成为黄巾军的驻地,里面的士绅都被杀光了,周围的县份也跟着遭殃,程志远没有后勤供应,不断的劫掠周围县城。

    在漯河县的十里地的地方,祖昭命令幽骑停下。

    “原地休整!”

    漯河县外摆满了拒马鹿砦,防止有骑兵偷袭,并且有着二百多步勇把手在城门外,守卫森严,和张自忠的石岭县截然相反。

    想要进入漯河县夺得粮草,如同登天。

    程志远坐镇漯河县,使得这里的守卫有法有度,就是祖昭前后查看了两次也是找不到破绽。

    在怀戎县他将胸膛拍的震天响,但是到了这里才发现这个漯河县并不是那么好攻克的。

    漯河县有着四个城门,每一个城门都有着五十名步勇把守。

    城门外摆着三道拒马鹿砦,而且城墙之上是一个个的箭垛,后面是弓箭手,城墙非常高,要想着强攻必定伤亡极大。

    祖昭看着这种森严的防守,心想这种防守估计也就后世的特种兵能够人不知鬼不觉的进入城中。

    “如今也只有混入城中了!”祖昭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大公子,我们抓到一个程志远的一个兵卒!”

    祖平大步走来,受伤提着一个瘦小的兵卒,如同提了一个小鸡一般。

    “你是什么人?”祖昭问道。

    啪!

    祖平的一个耳光就甩了过来。

    那兵卒被打掉了一口的牙齿。

    “小的是信使,大将军的父亲病逝了,他的家人让我回来报信!”

    原来程志远的父亲是一个饱读诗书的人,程志远更是出自书香门第,但是程志远被太平拉拢成为了黄巾军一方的首领,他的父亲目睹黄巾军后期抢劫掳掠,无恶不作,直接从漯河县搬到了一个封闭的乡下小村庄,在哪里有着程志远派出的人马守卫,平日也没有什么危险,程志远的父亲过完了最后的日子。

    “这么说?你回来报信,是让程志远知道?”

    那兵卒慌忙点头。

    祖昭一个主意在心中出现。

    “他父亲的现在在哪里?领着我们去!不去现在你就得死!”

    十里堡,程志远父亲去世的地方。有着黄巾军一百名。

    祖昭来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天黑。

    “马衔铃,四蹄上包上棉布,还有骑兵不得发出声音,杀死这一百个黄巾军!”

    天色一黑,众人也没有打火把,摸进了十里堡。

    枪尖闪亮一击必杀,一百名守卫,在骑兵一个骑射的功夫被杀的干干净净。

    十里堡内,摆着程志远父亲已经被装进了寿材之内,估计是要运回漯河县,风光大葬。

    “出来!”祖昭猛地一喝。

    在寿材后面出来一个胖大的管家模样的人,颤抖着出来,一见面就给祖昭跪了下来。

    “你是什么人?”

    “小的是程志远将军派来照顾老爷的,我叫赵四!”

    “那么漯河县的守军你都认识了?”祖昭眯着眼睛问道。

    “认得认得,漯河县守军正是程志远将军的侄子!程处默!”

    好!

    “让人带上寿材,押着他去诈开城门!”

    第63章 进退维度

    祖昭眯起眼睛看着原来越近的漯河县,心中越发的冷静。

    握着缰绳的手却是鼓出一道道的青筋,心中有着两个想法在碰撞,退回去,找一个妥善的方法得到粮草,那样平平安安什么危险也不会发生,另外一个就是冒死一试,进入漯河县,这个有着程志远近一万兵马守卫成铁通的堡垒,诈出粮草。

    漯河越来越近,祖昭的手握着嘎嘎作响。身体也在不知不觉中微微颤抖。

    是退是进?

    是退,从此以后洗掉野心,心甘情愿做一个臣子或者贱民,庸庸碌碌的过完一生。

    是进?在腥风血雨中杀出一条通天大道,这条通天大道上自己有可能血洒疆场马革裹尸,也有可能成就最后的野望,那至尊皇座,也……有可能坐在哪里的人是他祖昭!

    当漯河县真正到来的时候,祖昭已经平静了下来。

    心中早已经所有的思虑放下,剑指天下!从此刻开始!

    哪怕此举是孤注一掷,在所不惜!

    因为我是祖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