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邮这次可是要大展威风,让我手下的将领也知道什么是天外有天,此次哥哥跟着你那可是福分啊,你可是知道当日我们出发的时候,幽州军那些丘八个个都嫉妒哥哥能够跟着你一起出来,他们都说了和你在一起,那可是闭着眼军功都会掉到自己的头上!”

    “哎,那是幽州军将领对小弟我的厚爱,但是这个战功这些东西有小弟的,自然也就有着兄长的,咱们两兄弟可是一路走来风雨同舟,自当有难同当有功共享了!”祖昭先给文丑吃个定心丸。

    自从有了炸药后,祖昭八百幽骑战力可以说在三国时代是逆天一般的存在,但是祖昭也明白一个道理,那即是木秀于林。做人不可太过张扬。

    有军功拉着文丑也是可以的,花花轿子人抬人,自古至今都是这个道理,吃独食的都是被撑死。

    在馆陶县有着一只三千人驻扎的黄巾贼,目测有着两千骑兵,一千名步勇,另外有着家眷若干,整个馆陶县乌烟瘴气,黄巾贼所在的地方练流民都不敢停留,估计也是因为黄巾贼老师喜欢胁迫流民做炮灰的原因,流民现在见了黄巾贼掉头就跑,比着见到官军还要恐惧,已经是越来越不得人心了。

    “兄长,你看馆陶县有着四个城门,这四个城门都年久失修,今晚兄弟就用仙师所传的仙方将其中的南北城门给轰开,我们来个午夜攻城,一举拿下这个馆陶县如何?”

    祖昭看着馆陶县纯粹的用土坯做成的城墙,信心十足。什么叫做土培就是全部用泥土浇灌起来的城墙,上面隐约有着一道道的裂纹出现,不用说用炸药炸,祖昭怀疑一场大雨都可能让这样的豆腐渣城墙给倒了。

    “好,只要督邮用仙方将那城门给打开,我就率领兵马杀进去!等候督邮的佳音了!”文丑将仙方两个字咬的极为重。他实在是想不出来如何才能够将城门轰开,要想着将城门轰开,在他眼中也只有攻城弩,可惜他这里没有,而祖昭也没有传说中的存在。

    冷兵器在他脑海中一件件的被掠过,到后来他也只有归类到“仙方”中了。

    “好,这馆陶县有着三千黄巾贼,我们平分军功!”祖昭先将调子定下,免得以后为军功争吵。

    “没有问题,只要督邮用仙方将南北两个城门给打开,军功当然得平分!”文丑笑道,他手中全是骑兵,攻城略地这个真的不擅长,但是如果祖昭将两个城门都打开,那就可以发挥骑兵的优势,来如风侵入火,攻下一个馆陶县自然没有任何的问题。

    两人打马而回。

    文丑坐在军营中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如何轻松的,就将馆陶县的南北城门给打开,而想到祖昭脸上平静轻松,而胸有成竹的样子,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不得不承认这个年仅弱冠的祖昭胸有丘壑,非一般人也。

    祖昭回到军营,和公输宏摆弄着十二个炸药包,每一个炸药包都有着三十斤的超级重量,为的就是有着足够大的爆炸力,不但能够炸掉城门,而且能够将城墙全部炸到。

    确保引线等的安全措施都已经妥当,在深夜率领祖平韩当侯勇三人,背着炸药包悄悄的摸出大帐外,进入了馆陶县的南北城墙附近。

    依次将炸药包放好,随后串联起来,馆陶县南北城墙距离并不远,十二个炸药包密集的排列,用引线依次连接。

    午夜时分,正是士卒最为疲累的时候,城门之上甚至传来士卒轻微的鼾声。

    “时间到了,趁着黄巾贼疲乏,将炸药给点燃!”

    祖昭吩咐,众人分别点燃引线,快速的上着外围撤离。

    引线在黑夜下也就有着萤火虫一般的光芒,燃烧却是极为的迅速。

    轰!

    一声暴响后接连不断的爆炸。

    祖昭望上馆陶县,哪里还有着什么城墙?真个城池都塌了,十二个炸药包一响,土坯做成的城墙直接飞上天,变成一块块的土疙瘩。

    用一句话形容丝毫不过分,弹指间灰飞烟灭。

    文丑坐在大帐当中,听到通天的声音后,立刻激动:“仙方,这是仙方,祖昭没有骗某!立刻点兵杀上馆陶县!”

    文丑带着骑兵到馆陶县的时候,还是震惊了,整个县城都被轰平了,让他大大的感慨仙方真的是仙方,心中结交祖昭的心是越发的坚定,以前那些龌龊的心思再也没有。

    “杀!”文丑屠刀一挥,杀进了馆陶县县城,在这里居住的自然是黄巾贼,不管男女老少一律杀死枭首,用首级折算军功。

    等文丑冲进县城的时候,祖昭才带着八百幽骑慢悠悠的进入已经破败不堪的馆陶县,官军这个时候的劣行充分的发挥,那就是烧杀掳掠,这是祖昭极为不待见的。索性自己的手下没有敢这样做的。

    天亮时刻,三千黄巾贼全部杀的干干净净,一个活口都没有,祖昭的八百幽骑根本就没有动手,因为他不想杀这些手无寸铁的农民,但是文丑却是将一千五百首级划到了祖昭的军功之上,也算是不劳而获。

    馆陶县一战,打的轻松顺利,文丑和他的骑兵兴奋不已,到时祖昭的骑兵早已经见惯了胜仗,沉稳老练,对于眼前这样的战斗不屑一顾。

    唯一让祖昭感到高兴的是在馆陶县缴获了一部反粮草,可以解决他和文丑两只队伍的后顾之忧。

    第75章 亲历一战

    继续往前走,就看到了驻扎在应县的黄巾贼,这只黄巾贼正是张梁本人。张梁在兄弟三个当成最为鲁莽,但是身高体旁有着一股巨力,非常武勇,上阵冲锋杀敌也是一名猛将。

    此刻应县距离冀州只有一百里的路程,是冀州的前哨,守在这里能够给掐断冀州的对外联系,也算是一种比较合格的战略方针。

    但是祖昭看到张梁的兵马,清一色的匪气,队伍明显的散乱,驻扎的营地更是随意,应县最大的缺点就是没有城墙,士兵直接用帐篷驻扎。

    祖昭看到张梁的驻扎之地没有挖壕沟,没有摆上拒马鹿砦,更没有步勇防守,这样的黄巾贼偏偏能够在冀州横行无阻,让祖昭觉得真是没有天理了。从另外一方面讲冀州官军的实力真的不是一般的垃圾。

    “文丑将军在下打前锋,您率领人马在后面策应,一旦我的幽骑撕开口子,您的两千人马直接厮杀过去,这些黄巾贼在冀州兵的眼中非常可怕,但是在咱们两只军队面前那就是一盘小菜!”

    祖昭商议文丑。

    “督邮不必客气,文丑惟督邮马首是瞻!”文丑现在就这句话说得很溜,不管祖昭商议他什么,他这句话早就等着,因为跟着祖昭战斗才顺心了,几乎躺着都能够赢,从进入冀州前后小规模交战有着四五次,几乎没有费劲。

    “杀!”祖昭长枪一指,拿出强弩上着张梁的营地袭杀而去,斥候已经探明里面有着五千人马,这五千人马在幽州所向披靡,打败无数的官军,此刻看到有着官兵杀来,没有丝毫的害怕。

    张梁就是坐在大帐当中,听到有着一名银袍小将率领着一队兵马上着自己的营帐而来,心中想的是那一路的官军活腻味了?不知道他张梁的厉害吗?

    他点上兵马率领着一千骑兵就来到营帐前,挡住了祖昭的进攻之路。

    其余的骑兵纷纷在营帐中休息,有恃无恐。

    “前方哪里来的小子,报上姓名来,我张梁不斩无名之辈!”张梁手中拿着四十斤铜锤,在战马上挥舞,他膀大腰圆体格彪悍,倒是有着一股勇武之气。

    “在下祖昭,右北平郡督邮是耶,下马投降我可以让你有个全尸,否则定然让你成为刺猬!”

    “哼,今日就让你成为肉泥!”张梁挥舞着两个铜锤,一夹马腹就上着祖昭冲来,祖昭一个镫里藏身,用强弩向着他连射十只长矛。

    张梁挥舞着铜锤将前面的四根长矛都磕飞,但是剩下的六根长矛却是插在了他的身上,因为有着铜锤当成两个盾牌用,倒是没有死,却是上上下下插满了长矛,掉落马下,被自己的部下抢回。

    祖昭大声吆喝,打着战马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