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最大的特点就是机动性。

    步兵胜在防守,而骑兵的优势是攻击性,只要左右两翼展开,就如同削平果一样,慢慢的一层层将步兵给削弱,到最后甚至能够不战自胜。

    但是步兵明明挖好了壕沟,摆上了拒马鹿砦,还有着拦截骑兵的木桩,重重防护骑兵的措施都有,还领着骑兵往上撞,这就是白痴。

    尤其是万思德率领的骑兵根本就没有马镫马鞍,战马不能够飞跃,谈何冲过拒马的马桩?

    五千骑兵如同洪流上着对面冲击而去。

    很傻逼很强大,许多骑兵侥幸冲过拒马鹿砦,却是直接马失前蹄掉落到壕沟里,壕沟上面的黄巾贼拿着长矛刷刷的刺下。

    损兵折将,不是一般的亏损。

    五千骑兵给硬生生的拦住,死在壕沟里的骑兵都被黄金贼捞起来,摆在拒马桩前当拒马用,甚至还有着活的骑兵被直接钉在拒马上惨嚎。

    祖昭已经给这个活到中年,号称带兵二十年的万思德贴上了一个超级白痴标签,和这样的三国土鳖生气,真的是不值。

    知道这个家伙的真材实料,祖昭已经不对这个家伙抱有什么合作共赢的想法,这个家伙小肚鸡肠,自从祖昭来到这里就处处针对,打仗只是知道傻冲一气,在骑兵称霸的三国时代,硬生生的被一群步勇给杀的丢盔弃甲,说出去绝对是超级大笑料。

    祖昭好整以暇的坐在案几上,也不说话,听着万思德手下大将抱怨黄巾贼的壕沟挖的太深,以至于战马掉下去就爬不上来,还有着对方的拒马竟然太高,让他们的战马都跳不过去,以至于让无数战马直接撞死在拒马安装的长枪上。

    抱怨,只有抱怨。

    抱怨的意思是对方竟然不傻?怎么可以设计那么多困难呢?

    让我们骑兵吃了大亏!

    祖昭差点都笑出来,穿越到三国,终于明白为何黄巾贼能够肆虐一年,而东汉王朝却是丝毫没有办法,最为根本的原因是这些官军早就没有了锐气。暮气沉沉,士气全无。

    万思德坐在大帐当中,脸色异常难看,他早已经看到祖昭漠然的表情,心中却是极为的不舒服。

    “在下想请督邮出战,不知道可否?”万思德上着祖昭拱手,一张刻薄的脸上有着一丝挤出的笑容,他倒是不想让祖昭出战,可是眼下打了败仗,损失了五百多骑兵和战马,如果回去必然会受到军法处置,问题很严重。

    祖昭端着茶水,正眼也没有看他。

    用略微平淡的语气说话:“那就请万思德将军按兵不动,贤弟做事情上来不喜欢和庸才混在一起,我若是撕开这步勇的守卫,打进城里,到时候自然请您进入路郡县!”

    话语中非常不客气,但是也仅仅是不客气而已。

    万思德一愣,大概从来还没有人敢这样对着他说话,但是想到祖昭百战百胜的名声,还是答应了祖昭请求。

    午夜,祖昭率领骑兵上着黄巾贼的步勇而去。

    这一次拒马的数量又加了一倍,壕沟挖的更宽更深了,骑兵凭着马屁根本就无法越过,防卫的可算是非常恰当。

    祖昭命令侯勇,韩当祖平一起带领骑兵攻击左右两翼,而他却是用香瓜手雷轰击藏在壕沟的步勇,强弩更是射出,一旦有着步勇露头一律钉杀,一路横推过去没有半点的难度,而当侯勇祖平从侧翼攻击的时候,所有的黄巾军立刻溃散。

    前后一个时辰,结束了交战。

    天色稍微明亮,祖昭就在城下见到了路郡的郡治王贤。

    “大人,眼下黄巾贼早已经撤退,请大人开城门让我等将士进入!”

    王贤哈哈大笑,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援军,立即吩咐城门打开。

    亲自下来为祖昭牵马,态度可谓是真诚,祖昭一翻身下来人家做个态度就可以了,真的让那个郡治牵马,那显得太自大了。

    而这个时候,万思德带着自己的骑兵勇猛的冲了过来,勒住马头上着郡治王贤拱手道:“标下万思德,刚才攻打黄巾贼一路颇为辛苦,恕不能够和大人亲热,某先进入城中!”

    “慢着!私德兄长请将城外黄巾贼丢弃的粮草追回来,不然我们进入城中粮草也是有着绝大的问题,日后行军打仗没有粮草,后果无法想象!”祖昭提醒这个白痴,不要抢军功先把后顾之忧给解决了。

    万思德哈哈一笑:“某刚才和城外的步勇一战颇为辛苦,需要休息,粮草一事慢慢再议,我看贤弟也不用去着急粮草,现在黄巾贼已经被某杀退,相比某的威风已经传到黄巾贼的耳中,他们怎么敢再来?”

    一句话就将祖昭的八百幽骑的战功给贪墨了。

    合着刚才祖昭的一番征战,杀退黄巾贼的成果是他万思德干的。

    见过无耻的,还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

    第76章 一有失误

    看到万思德的德行,王贤这位郡治的脸上有着明显的愤怒,在凌晨他可是站在城楼上看了好几个时辰,看到祖昭率领幽骑将黄巾贼杀的屁滚尿流,他浑身都热血沸腾,一大把年纪了依旧双眼冒光。

    为此从城楼上下来亲自迎接祖昭,还亲自为祖昭牵马,认定了祖昭是他的救星。

    但是这位万思德从旁边大刺刺的走来,如此贪墨军功,真的是将他这个郡治当成了傻子一般看?

    “万将军说在下眼拙,不知道刚才在战场上您杀了几个黄巾贼,为何您的部下腰间都没有贼子的首级?莫非我大汉王朝的军功是这样认领的?我王贤知道您的上边有人,但是却也不要将我这个郡治当成白痴!”

    王贤发飙了,这位留着山羊胡子的郡治,瞪着眼叉着腰,一个文人却是有着血性。

    “混账,知道我上面有人还敢这样的顶撞我?小心我一句话让你的这个官职给彻底的没了!没有眼力的家伙,赶紧安排宴席让我们这些打了胜仗的人爽爽!”

    万思德挥舞着马鞭,似乎要将马鞭打在王贤的脸上。

    王贤却是丝毫不去看他,而是恭敬的对王哲说道:“督邮,我在内府里布置了家宴,这就请您过去,我和督邮一见甚欢,不如煮酒论英雄如何?”

    祖昭哈哈大笑:“好,郡治果然是豪迈,难得难得!标下一定叨扰!”

    被两人直接忽略的万思德顿时恼羞成怒:“你们到底眼中有没有我?不知道我上面有人吗?脑子被门夹了!”

    祖昭一副看白痴眼光,这位搁在后世,典型的坑爹的货色,这语气和我爹是李刚一样一样的,可怜人到了中年还一副喝奶的傻劲。

    见到王贤如此大义,不辞得罪万思德也要给自己洗风接尘,祖昭也不再犹豫,如果万思德不是一个坑爹货色,他是不会扔下这位贪墨军功的队友,但是此刻却是没有半点的负担,打着马随着王贤一起进入了郡治的内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