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儿昏迷中,精致苍白的面上都是泪水,口中依旧喃喃着。

    如果顾念能够听见,她会告诉小孩儿,因为不救,他死,她活着。而救了他,他能活,顾念自己也死不了。

    可惜,没有这个机会了。

    ……

    两天后——

    顾念的意识再次恢复,她的身体很疼,应该是这两天在河水里撞到礁石的缘故。

    她动不了,只能让水流将自己送到了岸边,等待力气回复后,再爬上岸。

    可是,人刚到岸边,她就感觉自己漂在水中的头发被一双冰凉的小手一把抓住,狠狠往上拽去:“哇,好大一条鱼啊!”

    原本就还没修复的身体,在这剧痛之下,再次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又两天后。

    顾念是在争吵声中醒过来的。

    睁开眼睛前,脑海中回忆起穿越后发生的一切,她就忍不住想骂人。

    穿越前出生在世界首富之家,姥姥是首富,还是世间唯二的异能者和傀儡师。舅姥爷便是那第二个异能者,拥有强大的雷系异能。

    她姥姥怕舅姥爷出去作乱,将舅姥爷拘在庄园里,天天给庄园和度假村提供电量。

    而她一出生,便成为了世界上第三个异能者——水系异能者,且和姥姥一样,有另一重天赋——驭兽师。

    父母恩爱,祖辈长寿,长辈教育开明,生活环境单纯。

    一路就这么顺顺当当的活到了十四岁,然后在一次跟舅姥爷对练中,被舅姥爷无意中劈开的一道时空缝隙给送到了这个比姥姥出生时还要落后的年代——五零年。

    前世她就是天道的亲闺女,谁都不敢惹,各种金手指和好东西自己往身上送。

    穿越后,她穿成了一本小说中的恶毒女配,日后会被未来丈夫休弃,成为白莲花女主,也就是原身姐姐的陪衬,最后下场凄惨收场。

    从老天亲闺女,穿越后就成了个锤子。

    谁都能拎起来当个玩意儿捶两下。

    顾念艰难的睁开双眼,右脸到额头,以及头顶火辣辣的疼,她捂着头顶坐起来,摸了下,还好,头发还在,没秃。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道伤口,虽然看不到,但从结痂的伤口长度和宽度可以得出伤口很深的结论。

    看看周围的环境,听着外面的争吵,和孩子开心的拍手叫好声,回忆了一下原剧情。

    要是剧情没有走偏的话,她应该是被未来男主给救了。

    即将成为给这个家当牛做马,以后还会嫁给未来男主的童养媳。

    为啥霸总男主小时候有童养媳,就得问男主他爸妈了。

    问问他爸为什么老婆都快生了,还要跑去赌场赌博。

    或者问问他妈,为什么孩子都要出生了,还忍着阵痛跑去赌场抓男人,结果出了点意外,导致男主出生时因为窒息缺氧,直接给成了个傻子。

    家中不富裕,儿子长的再好看,那也是傻子,傻子要讨到老婆,可能付出再多的金钱,都换不到老婆。现在有了个现成的,不用去跟人贩子买,还能捏着救命之恩多了个干活的女仆,多好的事儿。

    只是这剧情不好说。

    顾念再次摸摸自己脸上到额头的伤疤——毕竟原文中,原主并没有毁容。

    第3章 驭兽术

    作者:修改bug。

    手上凭空凝结出几滴水珠来,如果有人这时候推门进来,就能看到顾念的面前,几滴水珠悬浮在半空中,要掉不掉。

    姥姥告诉过她,五行属性中的异能,要比其它稀有异能要更好,甚至比杀伤力强大的雷系异能更好。

    因为五属性异能的异能者都是流氓无赖,可以借跟其它兄弟姐妹们借异能,有借无还的那种。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木属性和水属性异能者,都具有治愈力。

    那便是它们向空气中衍生的光系借用的治愈能力。

    木系和水系与光系最为亲近,因此能够比别的异能借用的更多,能治愈自己,也能治愈他人。而金、火、土能借用的少,因此只能治愈自己,且治愈效果不佳。

    脸上的伤口有些深,虽然现在异能恢复的较少,但如果想要治疗的话,不到五分钟,就能将脸上的伤口治愈一半。而就算不治疗,水系异能者强大的身体自愈能力,也能让脸上的伤疤,在半年内消失殆尽。

    姥姥总说顾念一出生,天赋点就点在了武力值和异能上,脑子没能同步。

    倒不是说她笨,只是她的智力,只能算是比普通人稍微聪明一点。但在智商上,跟别的天生异能者的根本不能比。

    她想了想,记忆中,原主的脸其实长的还算不错,原文中提过,长大后的原主,尽管没上过学读过书,但也能算是本村村花了。

    在本身就不安全的情况下,如果现在治好了这张脸,因为长的还不错而碰上什么阴谋诡计,以她的脑子,说不定还对付不过这里的聪明人。

    姥姥说了,不要小看穷山村的人。

    世界上多少有名有才的历史人物,有不少都是泥腿子出身。

    包括姥姥小时候,也是泥腿子出身,后来还不是白手起家,超越了多少自诩为百年名门的大家族。

    曾经是世界首富的唯一外孙女,钱多的可以当草稿纸的顾念,如今身无分文,还要为了能够暂时安稳寄住在别人家,在智商上自我唾弃,然后默默忍着疼,放弃了自我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