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子衿看了一会儿,就准备去别的班转转,还没等他抬脚,就有一个胆大的学员叫住了他。

    “任哥!我们还有个问题!”

    任子衿抬眼看过去:“什么问题?”

    几个学员推推搡搡,最后推出来一个在初舞台表演时,被任子衿夸基本功很好的那位学员。

    学员尴尬地抓了抓头发,在众人的注视下,勉强开口:“任哥,那个,我们就是,还不太习惯可爱风”

    任子衿轻叹:“我之前说过,想走这条路,就要去突破自己,解放天性。不是每一次的舞台都是你们喜欢的,除非你们到了可以自由做主的时候。”

    “任哥,我们不是不敢突破,就是实在摸不准可爱的这个点,我们之前试了一下,表情都非常油腻。”

    “对啊任哥,我们就是没有参考。”

    “您可以给我们示范一下吗?”

    “任哥!示范!”

    “任哥!示范!”

    众人开始起哄。

    任子衿被吵得没办法,只能答应下来,众学员都激动疯了。

    只要是关注这个圈子的,谁不知道任子衿是“高岭之花”,再加上他们exlore的舞台都是酷拽的风格,就完全没有人看过任子衿卖萌。

    众人更是想都不敢想,粉丝们更是,能看到一张任子衿微笑的照片,都能欢欣鼓舞像是过了年。

    “我就跳这一段。”任子衿又强调了一边,之后在众人的注视下,随着音乐舞动起来。

    轻快地音乐伴随着他轻巧地舞步,光是看背影就让人觉得由衷地欢乐。

    任子衿这三年来一直很少笑,就连情绪波动都很少,凡是认识他的故人,都会觉得他像是变了一个人。

    任子衿闭上眼,感受着跳动的音符落在他的肩头,轻弹一下,飞向远处。

    青春,天真,无忧无虑。

    像是少年人的悸动,在自以为是的对弈中,早就双双沦陷。

    是一顿中式早餐的满足,是两个相撞的陶瓷杯,是手牵手漫步的夕阳,是争吵后的温柔轻吻,是苦涩心事中的唯一香甜

    任子衿笑起来,两颗不愿示人的小虎牙耀武扬威。

    就像权开霁午夜梦回感受到的喉结上微微的痒意,那是这对小虎牙在恃宠行凶。

    权开霁已经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从他们开始起哄就在。

    起初,只是想看看任子衿的窘迫,但现在窘迫起来的,却是他自己。

    权开霁向下拽了拽宽松的t恤,盖住他的“窘迫”。

    他已经三年没见过or了,他想。

    短短一节舞蹈结束,练习室里慢半拍地响起一声掌声,随后众人反应过来,掌声和喝彩几乎响彻整个楼层。

    “我的妈呀!任哥太可了!怎么这么好看!”

    “爱了爱了!终于体会到粉丝的心情了!以后我就是银行了!”

    “金子发光吧!银行永相随!”

    任子衿还没从刚才的状态里出来,听着自己粉丝的名字都出来了,有些哭笑不得。

    他撩了下因为刚才的运动垂下的一缕发丝,视线不经意撇过后门,随后那丝本就不明显的笑意立刻僵在了脸上。

    权开霁看他注意到自己,就笑嘻嘻扒着门框把头探进来。

    “大家好啊。”

    学员们这才注意到他,齐齐转头看过去。

    权开霁什么时候过来的?

    任子衿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懊恼刚才自己跳得太投入,又担心自己刚才会不会笑的太傻。

    “小金老师,你偏心。”权开霁软着嗓子给任子衿扣了顶大帽子。

    任子衿有些恼怒,口气也就不太好:“你来干什么?”

    “我需要你啊。”权开霁拉长语调,满意地看到任子衿骤变的脸色,才继续道,“我们a班的同学也需要你啊。”

    任子衿脸色几度变换,应是一声没吭。

    学员们面面相觑,这时候,是傻子也看出来这俩人不对付了。

    昨天的舞台撩骚他们看在眼里,早上的世纪拥抱他们也有所耳闻。

    这权开霁明显就是在撩任子衿,而任子衿似乎是不堪其扰,连基本的礼貌都不想要了。

    权开霁这种行为,在外人看来,就是为了博眼球炒热度想要和任子衿捆绑。

    现在想来,他昨天那篇前任言论,说不定就是为了误导观众,想让观众觉得任子衿就是他那个所谓的前任!

    对于任子衿这种出道至今,绯闻丑闻都没有一个的人来说,突然有一个人出现,还是以“前任”的身份,那热搜绝对妥妥安排上。

    一时间,众人心里各有偏向,一面觉得权开霁胆大妄为够强悍,另一面觉得任子衿被迫捆绑够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