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历景缺席,就由周导自己带了一队。

    权开霁毫不犹豫走向任子衿领队的车,脚步飞快,好像生怕去晚了就没位置了。

    视线里的任子衿越来越近,他抱臂倚在车门旁,眼帘微抬,和权开霁对视了一眼,又慢吞吞移开。

    权开霁扬起笑,快步走到他身边,路过他的时候忍不住低声撩骚:“就知道你在等我。”

    说完就抬步迈上了车,走在他后面的赵钱孙李直面了任子衿翻起的白眼。

    任子衿立刻调整表情,对赵钱孙李点了下头:“人数正好,上车吧。”

    “诶!”赵钱孙李应了一声,跟在他身后上了车。

    “小权,老赵!这儿!”吕布庭大高个子坐在后排,拍拍身边的两个空位,“给你俩留位置了!”

    他们俩人走过去坐下,前后左右看一眼,全是熟人。

    “你们商量好的?怎么都上这辆车了?”权开霁有些惊讶。

    吕布庭笑呵呵道:“还真不是商量好的,但就是这么巧!”

    “巧屁啊。”柳玉书和路修远坐在双人座,闻言不屑道,“我是不想和不熟的坐在一起尴尬。”

    权开霁挑眉,难不成他还是一辆车一辆车找过来的?

    路修远适时解释了一下柳玉书的潜台词:“我们都知道,你一定会上任老师的车,所以就都不约而同地过来了。”

    吕布庭点点头:“对啊,很明显嘛。”

    权开霁往前看了一眼,任子衿自己坐在最前排的双人座上,正拿着一张板子不知道在写什么。

    “任老师写啥呢?咱们人不是齐了吗咋还不走?”吕布庭探头探脑。

    “我去看看。”

    不等他们反应,权开霁就已经站起身,迈着长腿向前走过去。

    任子衿若有所感,收起板子对司机道:“师傅开车。”

    司机就等这一声令下,闻言踩下油门。

    车身猛晃了一下,权开霁唰地抓住过道两边的椅背,差点儿没摔了。

    “噗!”路修远笑出声,引得全车人都开始低笑。

    权开霁觉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黑着脸走到任子衿身边,一屁股坐了下去。

    “故意的吧你?”权开霁紧紧挨着他坐下,隔着制服布料的手臂和任子衿的无缝贴上。

    任子衿转头看着窗外,有些不自在地往里挪了挪,面上却一片淡定:“什么故意的?”

    “别装。”权开霁侧头盯着他。

    俩人旁若无人,殊不知全车所有人的目光,包括两台摄像机,都直勾勾对着他们。

    任子衿没再说话,权开霁也不知道怎么的就闭了麦。

    车绕着盘山公路缓缓开下去,有的学员们之前看过一遍景致,但还是兴奋不已。

    起初大家还有些拘谨,但慢慢地都放开了。

    吕布庭最爱热闹,他拍了拍手,大声道:“兄弟们,咱们接歌吧!”

    众人纷纷响应。

    “任哥起个头吧!”

    任子衿突然被cue,有些懵。

    他转头,和权开霁来了个近距离对视。

    “小金老师来一个呗。”权开霁笑眯眯看着他。

    任子衿磨了磨牙,气沉丹田,非常豪迈地开了头:“好运来!祝你好运来!好运带来了喜和爱!”

    一句唱罢,车里尴尬地沉默着。

    任子衿梗着红透的脖子,转头看向窗外。

    耳边响起权开霁的低笑,任子衿瞬间觉得头皮都炸了起来。

    吕布庭反应过来,接道:“爱是一道光”

    “绿到你发慌?”柳玉书下意识接了一句。

    众人爆笑。

    绿□□号,在此得到了呼应。

    车上气氛热烈,但权开霁和任子衿这里却自成结界。

    “早上几点起的?”权开霁难得的好声好气和他搭话。

    任子衿瞥了眼镜头,两个镜头现在注意力都在后排的学员身上。

    他也不再端着,低声回道:“六点。”

    “我也是,习惯了。”权开霁翘着腿,看着前方,挡风玻璃外是一成不变的盘山路,“只是没条件晨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