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他妈说什么来什么!

    他颤颤巍巍接了电话,等了两秒钟,那头才传过来一道略低沉的声音。

    “有权开霁的消息吗?”

    梁丘咽了口口水,心道但凡您点开国内网络,铺天盖地都是权开霁的消息。

    但吐槽也只能在心里,对着电话那头的人,他却小心翼翼道:“焱哥,您找他有事儿?”

    权景焱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滑动鼠标,电脑显示屏的光打在他脸上,眉眼间和权开霁颇为相似。

    他沉声道:“没事儿还不能找他了?”

    “能能能!”梁丘怂道,“您是他亲哥,找他还要啥理由呢”

    “他在国内搞什么呢?”面前的显示屏上,正是权开霁和任子衿并肩站在一起的画面,权景焱蹙眉,“他是不是谈恋爱了?”

    “啊?”梁丘如临大敌,磕磕巴巴回道,“没、没有啊,他就随便找点儿事儿干,您为啥、为啥这么问呐?”

    梁丘心里发颤,这大哥不会是找人监视权开霁呢吧?这也太吓人了!

    “没事儿。”权景焱挂了电话,放大了电脑里那张图片,盯着任子衿看了几眼。

    之后他就打开电脑的私密文档,里面存着满满一个文件夹的图片。

    随手点开一个。

    图片里的权开霁看起来年纪还不大,脸上甚至还有些肉感。

    他正挂在一个男孩儿身上,笑嘻嘻去咬对方手里的冰淇淋。

    那个被他半抱着的男孩儿,笑得比他还灿烂,脸蛋漂亮的像是在发光。

    权景焱摘下眼镜,疲惫地揉了揉鼻梁。

    三年前就是这个男孩儿,现在竟然还是。

    他是真没想到权开霁这小子竟然这么痴情。

    三年前是他没做好,才让好不容易对家里人有些好脸色的权开霁,重新厌恶他们,抵触感甚至比起之前更夸张。

    他侧头看向桌边摆着的相框,里面是一张全家福。

    矜贵的中年男人笑眯眯地坐在沙发上,身边是笑盈盈的美妇人,在沙发后面,站着两个男孩儿,看起来都是十三、十四岁的模样,一个冷漠,一个木讷。

    这是他们一家四口唯一的一张合照。

    权景焱叹了口气,这一次,他得想办法弥补他这个白捡来的便宜弟弟。

    另一边被挂了电话的梁丘惊魂未定,他下意识拨打了权开霁的电话,意料之中的关机。

    他又上了微信,连发了好大一串“要死了”的表情包,把权景焱找他的消息汇报了过去。

    权开霁这边却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优哉游哉躺在床上和室友们“半夜茶话会”。

    “明天晚上第一期就播了,后天晚上第二期就播了!”吕布庭又开始焦躁,“好紧张啊卧槽!我能不能转型就看这一遭了!”

    权开霁嗤笑:“太夸张了吧你。”

    “哪儿夸张了!”吕布庭抬脚踹了一脚他的床板,“你不懂!”

    权开霁无所谓道,“就一个节目,你们干嘛一个个都这么在意?”

    “这是梦想!”吕布庭突然认真起来,“我一直都是想当偶像的,却阴差阳错当了模特。这次机会是我好不容易找周导求来的,我就给了自己这一次机会,不成功我就回去做老本行了。”

    这句话不知道怎么戳中了路修远,他叹了口气:“其实我也很喜欢站在舞台上,但我一直就社恐,只敢躲在幕后发发歌。这也是我给自己的唯一一次机会。”

    权开霁坐起身,拍了拍对床的栏杆,问柳玉书:“你呢?你不会也是给自己唯一一次机会吧?”

    柳玉书翻了个身,闷声回应:“当然不是。”

    权开霁笑起来,他就说,怎么可能大家都这么喜欢在舞台上表演给别人看。

    “这次不成功,我还会试第二次。”柳玉书又接了一句。

    他的笔名,在网文圈里说出来甚至可以说是无人不知,但就像周导劝他的时候说过的,他从来就不甘心待在幕后。

    他喜欢被万众瞩目的感觉。

    周围认识他的人都觉得他脾气臭,他就是想证明给自己看,他不是只有躲在文字背后才被人喜欢,他也可以让很多人喜欢他这个人,包括他习惯伪装成的“毒舌”和惹人厌的性格。

    权开霁一时无言,居然觉得自己和他们有些格格不入。

    另外三人低声聊开的话题,他已经插不进去了。

    门被有规律地轻敲了三下,吕布庭立刻下去开门。

    作者有话要说:  小权:哪儿来的亲哥?

    大权:同父异母也是亲哥!

    明天中午十二点更新呦~接下来几天更新时间都不稳定,会在作话告诉大家的,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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