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

    “爱我吗?”

    “哥哥,你爱我吗?”

    任子衿胸口有些发闷,他闭上眼,说出口的声音像是在哽咽:“爱。”

    权开霁眼眸深沉,唇角挂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他低声在任子衿耳边说道:“真好。”

    是啊,真好。

    任子衿轻扯嘴角,眼角却有泪划过,和汗水融为一体,被权开霁吻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权开霁才帮任子衿清理干净。

    换好衣服后,任子衿除了脸色有些潮红和发丝微乱之外,其他没什么异常。

    权开霁在他眼角轻吻了一下,笑得像只偷腥的猫:“走吧。”

    任子衿眼神闪躲,看都不敢看权开霁,闷着头往外走。

    刚才一心沉浸在其中,没什么不好意思,但现在回过神来,才后知后觉白日那啥有些羞耻。

    两人走出隔间,临出门前任子衿却突然顿住脚。

    “怎么了?”权开霁挑眉。

    任子衿视线躲闪,语气生硬:“你等会儿再出去。”

    权开霁噗呲笑出声,把任子衿笑毛了。

    “别动!十分钟后再出来!”任子衿怒气冲冲说完,打开门大步离开。

    他走了一阵,没忍住回过头看向那间走廊尽头的洗手间,笑意在眉间眼角荡开。

    权开霁面色冷淡地靠在洗手台边,心里空荡荡一片。

    他刚才做了什么?

    权开霁自嘲一笑,眼前又浮现起那晚在导师宿舍楼层看到的那一幕。

    那个女人应该不是第一次去找任子衿了,任子衿明显很不耐烦。

    拒绝是拒绝了,可权开霁也开始明白。

    任子衿长得太好看了,气质又清冷,不知不觉间就能把人勾的神魂颠倒,让人想看到他崩溃失措的样子,就像刚才那样。

    他有些害怕任子衿真被哪个不长眼的收了,虽然他对自己在任子衿心里的地位,已经有了新的认识。

    可他还是迫切地想要用什么亲密的行为来证明,即便过了三年,任子衿依旧是他的。

    就算他以后不要了,任子衿也不该和别人有任何暧昧。

    权开霁转头对着镜子照了照,整理好衣服,嘴角扬起单纯无害的笑,哼着那首“不闻不问”的副歌走出洗手间。

    ——

    距离下午场只有半个小时了,吕布庭整个人都开始亢奋。

    他看到权开霁之后抓紧跑过来:“你去哪儿了这么久!你快帮我看看我这个动作做得对不对!”

    说完就原地把齐舞的动作做了一遍。

    权开霁好笑,拍拍他的肩:“你紧张什么?都练了这么久了没问题的。”

    吕布庭哀嚎,满地打转,剩下的几位队友都在默默背词,生怕上台紧张出错。

    权开霁的悠闲和他们格格不入,他找了个椅子坐下,对面的大屏幕里任子衿已经走上台。

    任子衿在现场导演的帮助下,正在控场,粉丝们也根据指示开始入座。

    权开霁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从兜里掏了掏,掏出一个镶着金色碎钻的小袖扣。

    这是他刚才从任子衿那儿拿过来的,任子衿应该没发现,毕竟这个东西太小了。

    不过权开霁知道,只要他也带上一样的,就会有粉丝扒出来。

    也许现在,已经有人猜到任子衿和他的关系了。

    越多人知道越好。

    权开霁把袖扣戴到衬衫袖子上,反正他无所谓,至于任子衿想不想让人知道,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有请ra1,a组。”

    任子衿的声音从舞台响起,场务立刻打开通道门,让他们出去。

    吕布庭深吸口气,第一个迈上台阶,权开霁紧随其后。

    十个人来到舞台上,台下粉丝们的尖叫久久不停。

    后台的学员们都惊了。

    “这人气也太吓人了!”

    “两个人气选手,吕布庭和权开霁就他俩出去,就差不多这个叫声了。”

    “好羡慕啊,我刚才自我介绍只有任哥的粉丝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