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啊,饿死了。”

    江鱼仰头看了看太阳,皱眉扒拉两下刘海:“家里要比学校热点儿。”

    “娇气。”顾安抬手把他理好的头发揉乱了。

    江鱼笑了, 拍开他的手: “滚蛋。”

    顾安抽回手,又搭上江鱼的肩膀,侧脸在他耳边蹭了蹭:“等会儿回家要洗澡,出汗了都。”

    江鱼抬头找着出站口,随口嗯了一声。

    顾安偏开脸看了他一会儿,突然离近了些,哼哼唧唧地低声说了句什么。

    江鱼听清楚之后直接愣住了:“?”

    他忍不住回头看向顾安,半天才吐出一句:“……耍流氓啊你?”

    顾安也不好意思,但依旧理直气壮:“要不要!”

    “……”江鱼屈服了。

    打车回了小区门口,两人随便在楼下吃了个饭,期间一句话没有闲聊,速度极快。

    推着行李箱进了电梯,两个人并排站着,离得很近。

    外套已经脱掉了,裸露在外的胳膊不时触碰到,顾安干脆贴了上去。

    江鱼瞥他一眼,没有说话。

    电梯停在四楼,门一开,两人直接推着行李出来,轰隆的轮声停在门口。

    江鱼低头掏着钥匙,怼着锁孔捅了半天没捅进去,还是顾安抓着他的手迅速拧开了门。

    “咔哒”一声,门关上,顾安没再管乱七八糟的行李箱和外套,拉着江鱼的胳膊往身前一拽,低头亲了上去。

    动作有些不受控制,江鱼没站稳,踢着行李箱撞到了门,哐的一声。

    他们俩却没一个人去管,顾安在换气的空隙里直接拽住江鱼的手,两个人二话不说进了卧室。

    沉寂了太久的房间终于被杂乱的动静搅出了一丝人气。

    顾安扣住人,强行伸腿挤进去,另一只手扯着江鱼的裤子往下一拽。

    炙热的呼吸和体温缠成一团,在床上或急或慢、左右翻滚。

    大约是因为激动,顾安的指尖有些发凉,异物感就更重,江鱼只坚持了一会儿就忍不住沉沦了下去。

    蓝色的红色的彩色的灯在头顶洒射,江鱼拧着眉,不肯出声。

    自助快餐吃得太久,偶尔一顿丰盛美食简直要把人身体里名为兴奋的神经连根带骨地勾出来,惹人躁动。

    结束的时候,顾安抽出几节纸递给他,又低头擦了擦自己,小声说:“憋太久了。”

    江鱼懒懒地躺在床上,笑了:“这还不是全垒呢,你就跟个疯狗一样,那要是……”

    顾安直接打断他:“别问,问就是想干。”

    他很少有这么简单黄暴的时候,江鱼笑得停不下来:“操,太不要脸了,你这未成年比我都能耍流氓。”

    “还不是你教的。”顾安直接丢了内裤,站起身,弹了下他的侧脸,“我先去洗个澡,黏死了。”

    江鱼没动,只躺在床上笑:“是不是没擦干净啊?”

    顾安走到门口,又转身抓起个纸筒砸他一下,飞快出了门。

    身上出了些汗,懒洋洋的,不想动弹。

    江鱼拨弄着纸筒,回想起刚才的放纵,忍不住感叹:长大了果然是不一样。

    第一次diy的时候两个人还特别放不开,随便动动手就结束了。

    现在就不一样了,各种款式任你挑选。

    他没再继续往下想,扯了些纸又擦了手,也起身去了卫生间。

    洗完澡之后,江鱼给他妈打了个电话。

    “喂……对,一起回来的……现在在家,不用管我们,明天我们自己过去。”

    “他挺好的,明天见了就知道了。”

    “行,挂了。”

    顾安问:“怎么样?”

    江鱼收了手机,直接往床上一仰:“他们在准备请帖呢,我们明天过去看看。”

    顾安嗯了一声:“那下午有什么安排吗?”

    江鱼闭着眼:“睡一觉,然后起来找徐晨他们约饭去。”

    “行。”顾安有些不好意思,“都好久没见他了。”

    他这么一说,江鱼突然想起来:“对了……你之前是不是见过我妈?”

    顾安愣了下,诚实地点头:“见过好几次,寒暑假,还有十一的时候。”

    江鱼皱着眉:“那我怎么没遇到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