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掌心滚烫的热度从脚心传来,烘得她面颊发热,害羞的往回缩了缩脚。

    她敢骗周津延,还想轻易揭过去,那是不能够的。

    周津延捏住她的脚掌:“诶,别急,仔细检查过才放心。”

    周津延轻轻揉捏着她的小脚,眼眸逐渐幽深。

    他力道使得敲到好处,幼安面颊绯红,心底酥麻,浑身都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周津延观她神情,唇角勾起,托着她的脚,俯身在她白皙的脚背落下一个轻吻。

    幼安像被烫了一下,敏感地缩了缩腿。

    她小腿微抬,裙摆滑动露出精致的脚踝,周津延放开她的脚背,攥住脚踝,往一旁轻拉。

    与另一条腿微微分开,放到了榻上。

    周津延看她,浓墨深邃的凤目格外迷人,开口声音低哑性感:“想不想?”

    幼安红唇微张,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周津延已经替她做了回答。

    周津延固定住她的脚,俯身低头。

    前两日立冬了,京城已经严寒,幼安怕冷,屋内早已烧起地龙。

    单这样也是不够的,不大的地方点了还几个炭盆。

    常人待着嫌热,她身上却还是不暖和。

    但这会儿,她躺在榻上,身上裹着薄毯,小脸布满红潮,额间起了细汗,细长的黛眉似泣非泣地蹙起,微阖着眼,眼尾生出水光。

    挺俏的鼻尖泛红,被她咬通红的唇瓣张开,手指无力地摆在脸庞。

    看上去妩媚妖娆,艳丽夺人。

    忽而身体一颤,她咬住了自己的指尖。

    幼安十只脚趾头死死地扒住榻上铺着的软垫。

    周津延从里屋出来,走至塌前的桌案旁,端起茶盅喝完一杯清茶。

    又倒了一杯,捧在手里,坐到榻上,把发呆出神的幼安捞起来,靠在自己胸膛前,把茶盅递到她唇瓣。

    幼安含着杯沿,小口小口慢慢啜着。

    “今天吃药了?”周津延低声问。

    幼安咽下嘴巴里的茶水,啄一啄下巴。

    周津延便把从她枕下拿出来的小药瓶收好。

    幼安抬头,把小脑袋靠到他心口,不喝了。

    周津延随手放下茶盅,睨她,她眉眼间情潮未退散,只脸上带着舒坦,一副休养生息的表情。

    周津延嘴角一抽。

    低头凑过去吻她。

    幼安“哎呀”一声,摇着头闪躲开。

    周津延扶住她的脑袋,狠狠地亲了她一口,非得治治她这个毛病。

    每回伺候完她,她都十分嫌弃他碰过她的嘴唇和手指。

    周津延也就奇了怪了。

    幼安不高兴撅一撅嘴巴。

    “有娘娘这样的吗?”周津延乐了,不客气地贴她软乎乎的唇瓣咬了咬,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自己爽过,享受完了,转头就嫌弃,这没良心的模样,周津延简直是又爱又恨。

    幼安眼神乱飘,哼哼唧唧地不说话。

    “娘娘的……又香又甜。”周津延暧昧撩人的轻啄她唇角,故意说道。

    幼安懵了,傻眼了一样看着他。

    周津延笑。

    “你、你、你不许胡说!”幼安听不得他放浪形骸的,恨不得捂了他嘴,手里也这样动作着。

    周津延没好气地攥住她的手,转头说:“臣绝不妄言,娘娘嫌弃什么,更何况臣漱过口了。”

    幼安自然尝出来了,他嘴里有牙粉的苦咸味儿,还带着茶香。

    可她心里过不去嘛!

    幼安也觉得自己这般不对,大不了以后她改就是了,幼安怕他生气,嘟嘟唇瓣,在他嘴巴上亲一亲。

    睁着盈盈的狐狸眼,望着他,表示自己一点儿都不嫌弃。

    周津延哼笑一声,暂且信了她,起身扛起她。

    幼安翘着腿儿,趴在他肩头,脑袋朝下,晕乎乎的。

    以为他要把自己摔到床上,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小手揪着他肩头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