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姜星苒精致羞红的脸在他眼前不断放大,潋滟含水的眸子怯生生地望向他。

    贺执洲看着姜星苒的眸子,脑中一片空白,直到唇上传来软糯香甜的触感,像是玫瑰花瓣的芳香,又像是松软的糕点。

    仅仅只有一瞬,姜星苒的唇很快离开,贺执洲瞳孔颤动,唇上是酥麻的感觉,像着了火般。

    姜星苒……刚刚亲他了。

    这个认知让贺执洲有一瞬间的手足无措,想抬起手摸上刚刚被姜星苒吻过的地方,可偏偏身体僵硬,失去了行动能力。

    神父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喜悦地宣布:“现在,在所有人的见证下,在爱情的见证下,我宣布你们正式成为夫妻。”

    底下的喧闹声达到顶点,姜星苒的脸红成一片,耳尖和脖颈都透了一层淡淡的粉,衬得整个人更加娇艳欲滴。

    贺执洲的喉结急促地滚动,眼中有了一丝猩红。

    婚纱是他的创意,凝聚了他一半的心血。他曾经无数次想过姜星苒穿上这件婚纱是什么样子,可都没有现在来得真实,来得震撼。

    姜星苒就站在他在面前,骄傲的小白天鹅终于肯为他低下了头,姿态娇羞惹人怜爱。

    贺执洲忽然后悔,头一次发觉精心准备的婚纱如此单薄,露出了姜星苒大部分的肌肤,将姜星苒曼妙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姜星苒浑然不知贺执洲的内心活动,在众人的哄笑声中间或不经意地扫过贺执洲那张仍在状态外的脸。

    姜星苒能明显感觉到贺执洲走神了,还是在今天这个场合,之后的环节就是敬酒闲聊,姜星苒挎上贺执洲的胳膊。

    两人郎才女貌,合在一起就是璧人一双,赏心悦目,尤其是两人眉眼间流露出的情感,更是让人看了羡慕。

    送别了最后一波宾客,姜星苒站在阴影里打了个哈欠,身后袭来一阵风,再一抬头,肩膀上月已经多了块宝蓝色的披肩,质感丝滑舒适。

    姜星苒敬酒的礼服是l家今年的超定,市面上仅此一件,礼服融合了中西元素,旗袍的设计上加入了西式的风格,看上去新颖独特。

    月牙白的旗袍衬得姜星苒气质都温婉了,姜星苒很适合旗袍,旗袍穿在她身上总是有种独特的味道。

    姜星苒站在逆着光的地方,背影总是挺得直直的,清凌凌的模样,就站在那里,没有声响。

    一如当年。

    众人喧嚣、吵闹,而姜星苒冷清,宁静。

    见姜星苒抱着肩膀,贺执洲从侍者手中接过准备好的披肩,盖在了姜星苒身上。

    随后,他看见姜星苒眼神欣喜,眉眼弯弯。

    和贺家老爷子告别后,贺执洲驱车,带着姜星苒回到了他们真正的婚房。

    婚房是贺老爷子精心为他们准备的,就在市中心的晨轩华府,别墅区绿化是出了名的优越,安保问题更是不用担心。在寸土寸金的b市,能住在这里的人都是非富即贵。

    姜星苒婚前跟着贺执洲来看过一次,三层高的独栋别墅带了个宽敞的院子,后院还有个小型的游泳池,别墅内布置得很是温馨。

    贺执洲是贺家的独苗,对于贺执洲的婚事,贺家老爷子甚是满意,在见过了姜星苒后,老爷子更是大手一挥,给了姜星苒几栋别墅,都在她自己名下。

    再对比她出嫁,姜家只是象征性地给了点彩礼和首饰,实在是寒酸得让人心寒。

    晨轩华府的设计都是三层楼高的高档别墅区,第一层是客厅,厨房和餐厅,落地窗的设计可以直接欣赏到外面的景色,玻璃是特殊材质的,外面看不见里面,从里面可以清楚看见外面。

    二楼是卧室和书房,分主卧和次卧,装修时贺老爷子连他们以后孩子的两间卧室都准备好了。三楼则是大面积的健身房,贺执洲有健身的习惯,加上平时工作繁忙,没有时间去私人健身房,索性就在三楼开了个健身房。

    影音室和酒窖都在地下室,姜星苒随贺执洲去看过一次,才知道贺执洲有收藏红酒的习惯,而且睡觉前必须要喝一杯红酒。地下室的架子上,罗列的红酒有些姜星苒连名字都叫不出。

    姜星苒和贺执洲的婚房就在二楼的主卧,几百平米的空间,里面的设计一应俱全。

    主卧里,最让姜星苒心动的还是那一衣橱的新衣服,里面从高定礼服到日常休闲装,从高跟鞋到平底鞋,全都是今天各大奢侈品的最新款,吊牌还在上面。

    姜星苒很没出息地多看了两眼,想到以后每天的日常就是想尽办法搭配各种服饰,还挺苦恼。

    人的一生总是有舍有得,比如她得到了金钱和自由,失去了烦恼与忧愁。

    主卧里光是浴室就有两间,姜星苒躺在床上时,贺执洲浴室里的水声哗哗打在玻璃窗上,姜星苒柔弱无骨的小手捏紧了小被子,心没由来的乱。

    贺执洲担心两人契约结婚的事情败露,坚持两人睡在一处,如此姜星苒也不好说什么。

    姜星苒站了一天,精神却高度兴奋,甚至还想起她头脑一热亲上贺执洲的时候,贺执洲脸上错愕的神情。

    姜星苒不由得摸上柔软的唇,上面的触感好似仍在,贺执洲唇上的温度还在。

    浴室的水声渐渐没了声响,姜星苒放下手机,决定装睡,睫毛颤动得越发厉害。

    贺执洲穿上长袍睡衣,擦着头发出来,看见的就是姜星苒睡得正香的憨态,小被子还不忘老老实实地盖住脖子。

    偌大的软床,姜星苒只占据了一个角落,看着可怜兮兮。

    贺执洲掀开被子一角,动作轻柔地钻进去,小心吵醒姜星苒。姜星苒睡得很沉,看来是真累了。

    贺执洲连呼吸都是轻的,摘了眼镜的眸子深邃漆黑,半眼不错地盯着姜星苒,看她精致的眉眼和睫毛上翘的弧度。

    姜星苒的睫毛又黑又密,长长的像把小扇子,在眼睑处落下一片阴影。

    视线再触及姜星苒的唇,贺执洲眼神一暗,婚礼那一瞬间嘴唇上的触感和鼻尖萦绕的姜星苒身上的气息再次袭来。

    贺执洲喉结急促滚动,滚烫的身子贴近姜星苒,两人间的距离不过咫尺。

    贺执洲的唇就在姜星苒上面,没擦干的头发顺着发梢滴水,落在了姜星苒的头发上。

    年少几年的梦近在眼前,贺执洲心跳如擂鼓,唇压得越发地低。

    如果再低一点……

    姜星苒睫毛轻颤,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的眸子紧紧盯着贺执洲,眼神充满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