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男性的手掌平均长度约为19厘米,说真的,如果小渊以10倍放大成像,那不就是个193身高的正常男人吗?

    第26章 那才爽呢!

    当叶圣临的指尖略过电子秤而选择了托盘天平的时候,小渊看见那玩意的第一眼还只知道那就是个实验用的天平罢了。

    “坐上来,给你称一下体重。”叶圣临敲了敲托盘,示意小渊站到上面去,而自己则装作泰然准备着手边的砝码。

    小渊看着天平的正上方,凝视数秒,然后一点都不迟疑的爬了上去。

    坐在托盘上的小渊,虽穿着女装却还是男子大大咧咧的坐姿,丝毫没有注意自身的过分走光,让叶圣临又抑制不住的涌出了几分邪恶的源泉,想把这场有趣的测量提升到并不仅仅只是调戏而已。

    “把裙子脱了,留一条内裤就好,这样才能测得更精准一些。”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叶圣临自己都忍不住暗骂了自己一句 ‘禽兽’!

    小渊低头看了眼身上本就已经很单薄的连衣裙,露出为难的神色:“能不脱吗?”

    在这个人类的家里住了一周多,小渊觉得这个男人还是不错的,虽然有时候很可恶,但它依然天真的以为,这不过是习俗不同而已。

    邪恶的念头一旦兴起便难以覆灭……

    当听见小渊居然问他能不能不脱的时候,说实话,叶圣临想的是直接将它的衣服一把撕破掉,那才爽呢!

    想着,他掀起身上的衣服,做了个脱衣的良好表率,对面前的小渊皱起不屑的眉眼:

    “都是男的,脱个衣服还扭扭捏捏,不就称个体重,三两下完事,能不能干脆点啊?”

    说的挺无所谓,叶圣临却故意秀了把定期健身的好肌肉,一对吸睛的结实胸肌,六块凹凸有致的腹肌,宽阔的肩膀 如雕琢般的精致容颜,一米八几的标准身高,纵观全身,不似肌肉猛男般强壮,也不是小鲜肉般软萌可捏,而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青年近乎完美适宜的身形结构。

    然而,小渊并不放在眼里。它是不知道,不过是自己称体重,为何叶圣临要突然脱衣服?难道是给自己做示范?

    人类真是开放,说脱就脱,没事也脱,小渊此时反而连看都不看叶圣临一下,这对它来说是不应该的事。

    自从上次妄自揣测当地习俗失败而被叶圣临打了屁·股之后,它就决定必要时还是坚持自己的原则,不可随意尝试啊。

    叶圣临可失落了,上次浴室里的是意外,这次是他故意秀给小渊看的,结果,人家根本不欣赏。

    不过这阵挫败感也停留不了数秒,他就如愿以偿的被期待已久的一幕吸去了全部的注意力。

    小渊不是那种健硕硬挺的身板,白皙无暇的肌肤,带点恰到好处的柔嫩,单只用眼欣赏就让人把持不住想抚摸全身一亲芳泽,正好是叶圣临喜好的口味。

    “你转过去,不准偷看!”

    当叶圣临饥渴难忍的睁着圆滚滚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看的时候,小渊的一声呵斥当即打撒了他还在运行的邪恶思虑。

    叶圣临不甘愿的转过身,每当这种时候,他都怀疑,这个迷人的小家伙是不是故意勾引自己。

    第27章 精确的操作

    越是叫他别看,他就越是想看啊。

    叶圣临甚至退一步想过,如果真能让他瞄上几眼,多骂他几句变态也行,只是,现在他更加顾虑被小渊讨厌而已。

    从来只有嫌弃别人,居然也有害怕被人讨厌的时候……

    “可以了。”

    当小渊这么说的时候,谁都想象不到叶圣临的内心有多欢喜雀跃,果然,眼前坐在托盘上的是一只只穿三角内裤,双手抱胸企图遮掩羞怯的男人。

    这一瞬,叶圣临还真想捧起眼前的小萌物按在自己需求的某处使劲揉搓,按摸,尽情的享受柔软的快感。

    然而这远远不够,为一己私欲极尽所能去偷看可能的每一眼,叶圣临心不在焉的往另一边的托盘放上最大的砝码。

    一声尖叫,让人兴奋的声音,暗示着情色意味的逗弄才刚刚开始……

    因砝码的重量,天平支起了小渊的那一端,这直接导致了受到惊吓的小可爱,放弃了胸前的掩护,本能的抓紧了托盘边缘,以防摔了出去。

    他眯起色欲的双眼,欣赏着小渊毫无遮掩的前胸,翻舔着嘴唇,吞咽着口水,面不改色的展示了何为人面兽心。

    “不好意思,放太重了,呵呵。”

    紧接着,又是一声尖叫,身下的托盘骤然下降,吓得小家伙花容失色。

    在叶圣临精确的操作下,不明就里的小渊就这样被托着上下颠簸,前后晃动,自身的出色体质和绝佳的音效,不过称个体重,也能制造出成人影视的拍摄效果,各种暴露,各种走光,毫不知情的让这头处心积虑的制造意外的混账,心满意足的饱了眼福。

    “我……我不称了。”也许觉得叶圣临的技术实在太差了,折腾了将近半小时,比拍了场床上枪战还累,小渊认为还是放弃比较好。

    叶圣临也很累,不止心累,身上的某处强忍着也很累,这才意犹未尽的完成了折腾了半个小时的测试。

    780克,很标准的身高体重,对小渊这么小的人儿来说。

    叶圣临匆忙给了结果,在小渊质疑的目光下八百里加急冲进了厕所,待出来时,已是满身大汗,全身染上了潮红。

    “你……怎么了?”

    “没怎么……”

    他擦去脸上的汗水,低头收拾桌上的器具,不敢直视小渊,怕有一刻会真的忍不住干出禽兽的事情来。

    “喂,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