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发疯的吻他,舌尖如利刃一般刺入他的口腔,占领这片温热柔软之地,不断开拓入侵他最薄弱的地方。

    “嗯~”

    律液如潺潺流水从嘴角蜿蜒而下,淌过不满胡渣的下颚,顺着滚动的喉结落入紧扣的衣领之间,单薄的衬衫禁欲又充满诱惑,胸口上沾湿的片布透着若影若现的淡麦色肌肤。

    强烈的吻让叶平良窒息,曾经,男人也如此疯狂的吻过他,然而当下的吮吸却是强取豪夺和发泄欲望般的憎恨,唯一让他留念的是夹杂在粗暴苦涩之间不足一缕的甘甜与温柔。

    直到男人更加过分出手去解他的皮带,企图扯下他的裤子,叶平良才恍然醒悟,誓死捍卫将被破除的尊严,撞开身上的人,自己也滚倒在地。

    男人壮的很,常年锻炼的肌肉和力量不是叶平良这种斯斯文文每日蹲在实验室搞研究的文生可以抵抗的来。

    当他再次被男人压在地上,脸颊挤压在冰凉的地板,以及被身上那只嚣张进犯的手逼的发出低沉隐忍的喘叫。

    “小章~快住手!”

    这个称呼很久很久没有从叶平良的口中叫出,不止是他自己,身上的男人也怔住了手里的动作。

    “快……住手~”

    叶平良被撩拨的发颤的声音和粗喘,听在男人耳里,又使得他再次兴奋起来。

    “叶部长可真是好记性,这么多年了,还记得我原来的名字,不过,我现在不叫小章了,他们都叫我,卡萨利。”

    第41章 启动

    叶平良的眼里没有丝毫错愕,似乎早就知道了一样,只是还是习惯喊他小章。

    “噢,想起来了,你早就知道现在他们喊我什么了吧,从你儿子的眼睛里……”

    当卡萨利这么说的时候,惊恐的反而是叶平良。

    “你知道?”

    “当然,这些年,为了让你能多看我几眼,我可是煞费苦心啊。”

    叶平良有些羞怯,像被一直暗恋爱慕的人说中了内心真实的欲望。

    “怎么样,现在的我够有力了吧?喜欢这力道吗?或者我还可以更重一些,保证让你舒服的嗷嗷叫。”

    卡萨利的话,不堪入耳,让叶平良羞窘的面红耳赤。

    都已经不是怀揣天真拥抱入梦的年纪了,却在这秘密庄严的研究所里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

    “别这样,小章,有什么事,我们坐下来好好说……”

    “你会跟我好好说吗?为了躲我,你连家都不回,直接住在科技部里,你还想跟我好好说些什么!”卡萨利根本无心和叶平良费唇舌,利用叶圣临好不容易才进来科技部,他今天就是来干的,或是发泄,求证,寻仇,或是为了这22年的不甘和无奈。

    叶平良的劝说非但无用,更激怒了卡萨利。

    温文俊逸的脸瞬间狰狞扭曲,这位被人世岁月磨平棱角步入不惑之年的男人,在任何人眼里都温和如水的男人,没想到在面对自己惦记了20多年的情人面前还是慌张失控。

    继续着刚才的暴行,叶平良禁不住绷紧了全身,终究抵不过这套纯熟的技巧。

    身后的男人已不是当初青涩还会腼腆的少年,他快速的剥去叶平良的白色外套,熟练的解开紧着一件的衬衫。

    叶平良总是习惯把衬衫的纽扣系的一颗不剩,仿若端庄尊重不可侵犯的模样,任谁也想不到这层庄严的制服之下有多么骚浪。

    多年的空窗,卡萨利已是阅人无数,奈何还是抵不住叶平良的诱惑。

    他迫不及待,动作凶狠毒辣,毫不怜惜,只要想起本该属于他的人,在最盛及的年华却被另一个女人所占有,便恨不得将叶平良拆骨剥皮吞入腹中。

    “骚!真骚!外头的人知道你实际上有多骚吗?”

    富有磁性的声音附在耳边说着浪荡无边的话,挑弄的叶平良全身无力,双腿发软。

    “瞧你这里,真可爱……”

    叶平良就像认命一般紧咬下唇,对卡萨利的言语挑拨不作任何言语回应,只一味忍耐着等待男人可以放过自己。

    “没用的,喊出来吧,其实你喜欢的不得了,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喊的我高兴,等下就喂饱你~”

    卡萨利轻轻的拍了拍叶平良冷傲的面颊。叶平良还来不及做任何心理准备,紧接着便被破了最后的防线。

    “怎么样?舒服吗?是不是觉得比当年进步很多?又大又有劲,对不?”温热,让卡萨利犹如置身天堂。

    在高速运转的城市里,一座庄严肃穆的白色巨塔的中心,位于科技部最高权威的叶部长,正被男人压在他的实验室里做尽风流之事。

    叶平良忍不住的哭喊,暗哑的嗓音,隐忍不甘却又含着一股爽快感。

    这样的叶平良让卡萨利更加兴奋的忘乎所以,甚至说出放弃原则的话来。

    “以前是我没能满足你,现在我回来了,就当是等了我22年,只要你肯回到我身边,以后我都满足你,要多少都给你好不好?”

    “醒……醒醒吧,小章……那就是场交易,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放下吧!”

    当叶平良含泪喘息断断续续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本因身体的愉悦还有些放松的卡萨利瞬间发狂了。

    “住口!你就那么爱那个女人吗?”

    他咆哮着,红了眼,猛烈的掐着叶平良的脖颈不放,就像要把这个负心汉勒死在交缠里一样

    “这些年……你害的她半死……不活……让我……离开她,我也做到了,为什么……为什么你还不放过我?”

    泪水划过叶良平有些浅浅的鱼尾纹,虽然这张脸英俊不减当年,细看时还是可以发现些微时光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