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背叛的后果

    “okok,我知道你心里其实还是想我的,我这不也是心肝情愿给你看了这么多年吗?只是你还真是狠心,躲进这所活监狱里,一呆就是5年,害我找的好苦啊~”

    “要不是知道了你一直在用叶圣临的眼睛偷偷看我,还真以为你不要我了,为了进来这里,我费了多大的劲,你知道吗?”

    “所以,是你入侵的科技部?”

    本该是卡萨利的一段深情表白,不曾想叶平良会在此时很不识趣的打断他的话,并把今天的入侵事件质疑到他的头上。

    “……你说是就是吧。”顿感如鲠在喉,他愤而扭过头去,掩饰着发红的眼眶。

    很明显,入侵事件不是卡萨利所为,但这位口是心非的无赖就是宁愿被人误会也不愿拉低姿态去解释什么,这样的章阳,叶平良其实早已习惯。

    即使嘴上说的有多恨对方,但只要和叶平良在一起,就算互相谩骂互相伤害,对小章来说也是弥足珍贵的时光,又怎会选择在这个时间入侵科技部呢。

    也正因这份执着幼稚且霸道的爱,让叶平良面对这样的章阳,即使被无礼,侵犯,强迫,也狠不下心拒他于千里之外。

    这副倔强的眉眼,从卡萨利应下莫须有的罪名的那一刻起,叶平良就已经看出不是他干的了,只是他没有说,而他也不愿辩驳。

    “她在你手上,对吗?”既然不是章阳干的,那就是她干的了。

    她就是叶圣临的母亲,叶平良的前妻,也是往自己亲生儿子的眼睛里植入定位摄像头的人。

    世人只知科技部的叶部长年纪轻轻就坐上高位,定是位有野心的人,殊不知他的前妻,才是那个不择手段的人。

    十二年前,害的这个女人在实验室里差点被烧死,又逼迫叶平良和她离婚的正是现在的卡萨利。

    或许被一个半路杀出的男人夺取了看似幸福美满的婚姻,对一个女人来说是残酷的,但也因此增加了她与生俱来的野望之心。

    “是呀,可怜你的蠢儿子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左眼被她那丧心病狂的母亲埋了颗摄像头,还一直以为害了他母亲的人是你这位实际上为儿子操碎了心的好父亲。”

    “每次叶圣临来找我,让我帮他寻找母亲的消息,而后继续失落,看着他那副仇恨你的嘴脸,我就无比高兴。

    “我就是要让他恨你,误会你,以偿还20年来你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

    “你要是恨我,可以直接报复我,但是叶圣临,他是无辜的……”

    “别跟我说他是无辜的,就凭他身上流有你和那个女人共同的血,那便是我抹不掉的嫉妒!”

    “说我小心眼也好,卑鄙无耻也好,我就是见不得任何人染指与你,从22年前遇上我的那天起,你就该明白背叛我的后果!”

    不幸的是,正是二十二年前的叶平良低估了当年不过十几岁的少年章阳,对自己的爱竟深到这种地步。

    第49章 为什么以前不觉的

    叮叮叮——!门外又在催了。

    现在的叶平良没有时间和卡萨利纠结这些,对一个护犊子的老爹来说,当务之急自然是儿子叶圣临的事。

    卡萨利静静地看着他进了隔间的私人卫生间,忍住没有上前进犯的冲动。

    叶平良稍微清洗了一下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出来后不瞧一眼,也分毫没有要叫人把卡萨利逮捕的意思。

    卡萨利越发觉的胸口堵的慌,叶平良被自己做了这样的事,却像没事一样默默承受?

    “你要想把我交出去也可以,如果你这次不动手,下次,我还会再来的。”他还是忍不住,先开口了。

    只是卡萨利酸溜溜的说了这句话后,叶平良依然一声不吭连正眼都没瞧他,便急匆匆的出去了。

    只剩一人的中心实验室内静的吓人,卡萨利瘫软了身体颓坐在地,湿了眼眶,处心积虑这么多年才得以见到他,没想到即使做了,那人也满不在乎,不过像心怀愧疚一般任我蹂躏……

    这样的补偿,我不要!

    ……

    叶平良急匆匆赶往6b实验室,开了门,一眼便瞧见自己的儿子正和一个高大的男人搂抱在一起……

    咳咳,他难掩尴尬的咳了数声,这才使两人分开。

    “怎么回事?”叶平良在努力摆正作为部长的威严之时,菊花还在火辣辣的作痛。

    小章那个混账!下手真狠……

    小渊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多的人类,不禁感叹一声好壮观啊,接着手一松,叶圣临措不及防跪倒在地上。

    叶圣临还真不想和‘老家伙’说话,只是在场这么多人,他总得交代些什么,迟疑片刻,他才像挤不出牙膏的管子里缓缓吐出一点渣。

    “没,就是带同学进来参观而已。”

    “好了,我知道了,带他们下去休息吧。”

    不过,叶平良这个爹也是绝了,明明心里护犊子是护的要死,可一见到这个臭小子,却恨不得把人丢到垃圾场里去。

    “可是叶部长……”

    “这不关我儿子的事。”

    作为科技部部长,叶平良说的不是叶圣临,而是直接‘我儿子’。

    这袒护的是理直气壮,不过叶平良当然知道,此事跟叶圣临无关,因为他都看在眼里,但其他人不知道啊。

    “我说无关就无关,有什么事,你当我是嫌疑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