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圣临的行动力强的可怕,如果你以为他不过因为好玩才支持的卡萨利,那就错了。

    第二天一早,叶圣临就去找文御。

    这还是他第一次去文御家里,从前,他都是不屑一顾的。

    前天晚上带叶圣临去gay吧后,文御一整晚都没回家,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到家,一回到家便如死尸般趴在床上动弹不得。

    据仆人透露,少爷当时是打车回来的,身上酒气熏天,衣衫凌乱,举步维艰,连去浴室洗澡都走不利索。

    文御平时就挺浪的,去酒吧找妹子嗨通宵乃常事,只是这次看起来像被人拆筋剥皮过?

    仆人担心极了,想叫私人医生过来给少爷看看身子,岂知文御死活不让,硬是一个人咬着牙忍着痛在床上趴了两天,只让他的贴身ai机器人小总总在床边照看。

    今天,当仆人通报有位少爷的朋友来探望的时候,文御怎么都没想到会是叶圣临,好不容易恢复了些精神,又一朝闪回解放前,吓的面色苍白嗷嗷叫:“不会吧!那个混蛋还敢找上门来!快把他给我赶出去!!!”

    刚在大门口,叶圣临就听仆人说,文御近两天身体不舒服,这会还在床上休息,便觉的蹊跷。

    这会儿刚踏上阶梯,又听见一声惨无人道的哀嚎,反倒使他加快了步伐,三步并作两步的奔向楼上的卧室。

    “你要赶我出去?”他倚在门边上伸着脖子,好奇的往里瞧。

    门外传来的是熟悉的声音,文御心惊胆战的从被窝里露出一双眼睛瞧去,发现来的是叶圣临,这才放下了五百二十颗上下乱弹的心,满额尽是一片虚汗。

    “原来是你呀?”他懒散嗔怪了声,转而让身边的ai机器人小总总从侧旁的垃圾堆里清理出一张舒适的躺椅推给叶圣临。

    “不然,你以为是谁?”

    文御还没答腔,那台圆头圆脑的机器人倒突然说起了话来:“死基佬!混蛋!我让你断子绝孙!”

    场面瞬间尴尬的不行,叶圣临当即向文御投出了质疑的目光:“看来你背地里对我很有意见?”

    “怎么可能!不不不,我是对你很有意见,但它不是骂你!”做贼心虚,文御立刻让可怜的小总总闭了嘴,并赶紧叉开了话题:“你怎么会来我家?”

    “凡事总有第一次嘛。”幸好叶圣临并未深究,对他有意见的人多了个去,难道每个都要浪费他宝贵的时间吗。

    他打量着卧室,一路走过在小总总清理的躺椅上坐下,随之立刻盯上文御那身别扭的趴趴熊姿势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不小心闪到腰。”文御简短的回应了一句,撇开目光,装作若无其事的摆摆手,实乃往事不堪回首。

    只是文御越想避开,叶圣临便越是好奇。

    “你干啥闪到腰了?”深知文御这个人的性趣爱好浪无边际,心想:“不会是……”

    “别瞎猜啊,我不过是运动过了头,不小心拉伤了胫骨,过几天就好。”床上的人显得格外欲盖弥彰……

    “你去做运动?”叶圣临当即嗤笑出声:“我以为你只会床上运动。”

    “所以,你到底是来干嘛的?”文御真给弄急了,不愿提起那件难堪的事,偏偏被追问个没完,叶圣临要是再不说明来意,他简直要怀疑大圣就是某人派来的卧底,特意来取笑他的。

    被文御这么一说,叶圣临觉得还是说正事比较重要。

    “我想请你帮忙。”他说。

    第119章 美好的愿望

    当叶圣临跟他说了整个研究方向后,和叶平良一样,文御也觉得这是件荒唐的事,无奈的是叶圣临却义无返顾的往坑里钻。

    文御知道叶圣临想见到小渊,只是这世上要找个人,至少也要知道人家姓啥名啥家住何方电话多少如何联系吧?

    然而叶圣临所给出的线索就只是一个名叫小渊的男人和他的照片。

    感激的是文御并没有把自己的好恶直接了当的当着叶圣临的面说出来。

    从一周前的颓废,到现在的重新振作,文御知道其中的缘由一定离不开小渊。因为小渊,叶圣临才有了好好活着的希望,文御深知,便不忍戳破这美好的愿望,答应叶圣临,等过两天伤好后一定过去帮忙。

    ……

    近日,实验室总是特别热闹。

    卡萨利和叶圣临犹如纷纷忘了隔夜仇的父子终日紧锣密鼓的埋首研究,好像摆在他们面前的不过是堂小学生的实验课,大功告成指日可待。

    叶平良看在眼里,烦在心上,连日来按耐不住的躁动又爆发了……

    “好,就算你研究成功了,那么另一个世界,你要去往哪里?”他瞪大了两个眼睛,呼吸急促,步伐烦乱的来回走动,时而路过卡萨利身边对其发出各种反对性的质问。

    由于儿子才刚恢复精神,作为一个护犊子的爹是绝不忍心直接对儿子落进下石,于是这把矛头便对准了旁边的旧情头,千错万错都怪这个拐带了儿子的罪魁祸首!

    面对叶平良像只讨人厌的苍蝇终日索绕在旁,反复的打击,强调和质疑,卡萨利也颇为不耐烦,要不是碍于叶圣临在场,他早把苍蝇……噢不,叶平良拍墙上日到他脚都着不到地。

    “身为科学工作者,你难道就没有一点探索精神吗?”被烦的不得了,卡萨利偶尔也是会回击的,“一个未知的世界,有着长得和我们一样的人,其社会体系生活却和我们完全不一样,他们可能是从地上挖出来的,食物围绕着周遭伸手便可食用。房子是神奇的圆形,人是按部就班的存活,习惯更是和我们天差地别!”

    叶平良认定了卡萨利是胡言乱语,便任凭他如何解释都是无用的废话。

    “也许你觉得荒谬,没关系,我也这么认为。”依然慷慨激昂的卡萨利仿佛没有受到任何负面影响,继续发表豪情万丈的演讲:“但那又如何?他们不过与你不同,超乎你的认识之外,你便以神的视角对它进行否定,认为它们绝不可能存在?”

    眼见说不过卡萨利,叶平良真想抄起实验台上的烧瓶塞进他的嘴里。

    “你不用了解它们,如果那对于你来说不可了解,你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接受它们的存在。”在这一刻卡萨利说话的那副不置可否的嘴脸,如果换成叶圣临,也相似的毫不过分。

    “接受个鬼!你怎么不先把鬼抓来给我看啊!”叶平良气的吹胡子瞪眼,只好甩出了杀手锏:“好,就算你的研究方向正确,但是你自己说的,想要继续,两个东西缺一不可,一是当年的研究资料,二是作为传送的媒介,可到现在还两个都没影,还说不是在诓骗我儿子?”

    此事不提还好,一提便又唤起了卡萨利的小肚鸡肠。

    “你好意思说?还不是因为你,东西我交给你,你却给了她!现在你还好意思说跟我说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