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盛延还没跟老爷子说自己跟古如月的事情,所以他这两天那么晚到家的原因一直没说。

    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怕说了,老爷子会催着他和古如月订婚结婚。

    罗盛延好不容易才把跟古如月的关系定下来,自然不敢把步子迈得太快,一下子就提到订婚结婚去,否则把古如月吓跑了,他哭都没地哭去。

    而了解内情的傅浩然朝罗盛延挤眉弄眼,他们两个在同一个单位上班,上下班的时间差不多,一前一后到家,他可是帮忙打了掩护。

    罗爷爷没有想太多,以为罗盛延真的是因为工作的关系才比傅浩然晚到家。

    “爷爷,我给你买了红枣糕,你先吃一点垫垫肚子,我和浩然去炒菜。”

    “盛延啊,用功说他就快要回来了。”傅浩然突然开口说道。

    罗盛延沉默了下:“他回来挺好的,学有所成,能跟我们一起建设国家了。”

    “我只是,只是有点郁闷。他要是进了我们的单位,级别、工资比我们高几级不说,关键他还可能成为我们的上司。”

    罗盛延叹了口气:“留学生受优待是肯定的,再说我们这一门学科目前也是国外做得更好。”

    “呵,大家谁不是在起步阶段?我还真不信我们赶不上了。”傅浩然哼了一声,他可不服输。

    “其实用功回来在什么职位,做什么都是次要的,我怕的是,我们的关系会改变。”出去见过世面的李用功,还会看得起当年一起奋斗的两个兄弟吗?

    “呵,他要是敢忘恩负义,我们也不是吃素的。”当年是他们把机会让了出去,如果因此养了个白眼狼,那真的是要呕死的。

    两人聊着,不一会就炒好两个菜,只是这饭吃得有点没滋没味,毕竟心里装着事。

    古如月吃过晚饭,跟李雪盈聊了聊天,说起了护肤品的事儿。

    古如月就把自己用的拿给她看,“这是我一个朋友送的,拥着挺不错的,脸挺滋润的。”

    “我试试。”李雪盈试用了一下,最后两手掌心按着两颊,“感觉是有点不一样。”

    “如果感觉还可以的话,我发电报让她再寄一点吧。”古如月说,能帮林源清打开定制市场也不错。

    “行,你帮我定一套吧,钱我给你。”李雪盈仔细看着古如月的脸,又白又嫩,真让人羡慕。

    古如月笑着应下,两人交流了一下脸部按摩的心得,然后她就回了房间。

    她昨天给刘绪做的文具盒还要再检查一遍,打磨得更光滑一些。

    “师父。”刘绪拿着自己今天画的符站在门口敲门。

    古如月接过刘绪画的符,满意地点头,“小绪,你做得越来越好了。”

    刘绪听到古如月的夸奖,嘴角悄悄地弯了起来,心情很好。

    “送给你的铅笔盒,喜欢吗?盒子我弄了开关,除了你谁都打不开。而且它坚固如铁,怎么都摔不烂,就算有人把它偷走了,你也有办法找到它。”

    “谢谢师父。”刘绪摸着铅笔盒,心情更好了,有了这个铅笔盒,他也不那么排斥去上学了。

    “对了,小绪,过段时间你可能要多几个师弟或师妹了,你有什么想法吗?”

    刘绪闻言不由一愣,弯起的嘴角又缓缓落下,“师父不要我了吗?”

    “想太多,是能画符的人太少了,师父需要多教几个人出来帮忙,要不然我们哪有时间研究其他的符呢?”

    刘绪听了后仔细一想,好像还真的有道理,如果自己一直在画已经学会的符,时间被占用,确实没时间再去学习其他的了。

    “师父,我明白了,我会帮你监督他们的,当好大师兄。”刘绪说着,还挺了挺小胸膛。

    “小绪真棒!那你去休息吧。后天你去上学,师父要上班,就没办法送你去学校了,抱歉!”

    刘绪把文具盒抱在怀里,朝古如月咧嘴笑了笑,就跑出去了。

    古如月坐在桌前,拿着比,思考着要怎么做测试卡。

    这测试卡肯定不能太简单,但也不能够太难,最好有一个难度阶梯和评分标准,这样的话,一个人有没有天赋,那就真的是一目了然了。

    古如月边想边写,时不时还要停下来修改,一直到入睡前,进入还停留在百分之十。

    隔天早上上班,古如月找不到事情做,就窝在角落里继续研究,倒是江君舟非常的纠结,到底要不要跟古如月提呢?

    “师父,你怎么一直在看古同志?”孙希望注意到江君舟不大对劲,“是有什么问题吗?要不我帮你去问?”

    江君舟看着孙希望,很确定自己这个傻徒弟啥都不知道。

    但想想他和古如月同龄,有他来说的话,会不会更合适?

    “是有这么一个问题,但我不知道适不适合跟古同志说。”江君舟为难地说。

    如果是别人提的,江君舟还可以无视,可是这是老林说的,他不能无视,毕竟欠了人家好大的人情,做多少事情都难以还清。

    “没关系,师父,你说,我帮你转达。”孙希望还以为江君舟是顾忌身份的事情。

    “就是想问问她有没有更多能用于文物修复和保护的符,如果有的话,能不能留一些给博物馆?”

    “这么简单啊,我去问问她。”孙希望还以为是啥呢,他本来就很好奇符的事情,正想趁着今天午休的时候问古如月呢。

    “古同志,吃花生。”孙希望抓了一大把的花生放在古如月的桌上,“你在画什么呢?我怎么都看不懂。”

    “谢谢。”古如月道了一声谢,动手把凌乱的桌子整理一下,“我在做一个测试卡。”

    孙希望闻言脑中灵光一闪,“关于制符的?你要收徒吗?你瞅瞅我可以不?”

    古如月笑了下,把手中的纸张递给孙希望,“你看看,能看出不同吗?”

    “古同志,你确定这里头有不同的?不都是一样吗?”孙希望一副古如月在开玩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