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如月笑着说:“喜欢吃哪个饭团,自己挑。”

    李梦芯马上就挑了一个胖金鱼样的饭团,尝了一口,她惊喜地说:“好好吃,是豆沙馅的。”

    古如月没想到饭团还有甜的,她伸出去的手伸向了饺子,有点冷了,不过味道是真的不错。

    “你进修护组多久了?”古如月问道。

    “两年,我姥姥好像跟我师父认识,然后我稀里糊涂拜了师就进来了。”李梦芯吃着饭团回忆道,“其实在故宫里很好的。”

    “你对其他修护组熟吗?我刚来,你跟我说说吧。”

    “好啊,我比较常去的是木工组,有时会请他们修一些织机什么的。木工组的组长常大叔是个大嗓门,最喜欢唱京剧,经常吼徒弟,实际上不凶的。”

    “最凶的是钟表组的……”

    古如月听着李梦芯绘声绘色的描述,对每个组有了大概的认识。

    也知道为什么是纺织组最先来找自己要清理符了。

    不过现在还早,等他们真正体会到清理符的妙处就知道了。

    不说别的,木制物品最怕虫蛀,可是清理符只清理灰尘脏污吗?不只,它还清理蛀虫、虫卵等。

    古如月陪着李梦芯吃了几个饺子,见她是真的喜欢饭团,就把剩下的都送她,然后道别她回去。

    本来她打算顺着来时的路走的,但今天她心血来潮,改了主意,走了大路。

    看到邮局那大大的标志时,古如月才想起来,自己到京市后好像忘了给h市的人报个平安。

    古如月有些心虚,她好像还没有身为人家女朋友的自觉。

    她锁好自行车,进去邮局打了一个电话到罗盛延的单位。

    “喂。”

    古如月听到罗盛延的声音,她扭着电话线说:“我到京市了,一切挺好的。”

    “一切顺利就好,那边的环境和天气都适应吗?”罗盛延手拿话筒靠在墙上,低头看着地上,嘴角忍不住上翘。

    即使她到京市没有第一时间跟自己联系,但她第一个打电话还是自己,不是吗?

    他想到昨天刘绪那小屁孩板着脸来问自己古如月的事儿,心里就忍不住有些雀跃。

    “能适应,工作也比我想象的轻松,甚至说是有些意外的,不过具体我不能跟你说。”古如月想了想,“住的地方好,我也不用自己做饭,感觉很不错。”

    罗盛延无法从古如月的描述中得知她做的是什么工作,不过博物馆,应该不会特别累。

    “听起来很好,就是你这次去进修要多久?我…我想你了。”他说完这话,耳根不由发红。

    古如月听着这话也觉得有些耳根发热,她轻轻咳了声,“我也不知道多久。你记下我的地址,我们保持联系。”

    “行,说吧。”罗盛延记下古如月说的那一串地址,在心里咀嚼了几遍。

    “对了,有人写给你的信寄到了小院那里,我拿走了。”罗盛延还是决定把这一件事情说出来,留着王洛何的信没什么意义。

    “你看看,帮我寄过来吧。我也给其他人写信,告知他们地址变更的事情。”

    古如月还真忘了这回事,这时候的通讯不发达,方式单一,一旦有地址变迁,没能够及时通知到位,就此失去联系。

    “好。”罗盛延应道,他心里的那些纠结,确实如李用功说的,没有必要。

    只要他变得更优秀,变得更好,其他的那些人那些事,又能威胁到自己什么?

    古如月跟罗盛延说了会,挂断电话,又继续打了刘家的电话,她选的时间还不错,刘绪正好放学回家。

    师徒俩聊了一会,然后古如月说了刘绪当师兄的事情。

    刘绪在电话的另一头板着脸,认真地说道:“师父,等我放假,我就去找你,帮你教师弟师妹他们,你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古如月不由笑了:“好,那我等着你。你要认真学习,我留给你的那些东西你要认真揣摩研究,有不懂的话,就写信问我。”

    “师父放心,我会的。”

    古如月付完电话费,又买了一些信封、邮票,不过信纸就很普通的,她就买的不多。

    从邮局出来,她推着自行车去买了一点水果,根据大约的方向,找了好一会才回到家。

    陈姨没想到古如月比往常还要晚回来,就有点着急。

    倒是四个相继到来的徒弟老神在在的,一点都不着急,他们都很清楚,古如月身边是有人保护的,林、严两位同志是明面上的,那肯定还有暗地里的。

    一直到古如月回来,陈姨才松了口气,把饭菜摆上桌。

    古如月并没有吃饭不说话的习惯,有的时候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其实我这一派的符篆,真的是非常生活化的,生活中任何东西都有应对的符,而一样符也远不至于它的名字的作用。”

    “具体怎样,就是我也没有探索清楚,还是要大家一起努力。”

    “虽然有许多很基础的符,也很常用的符,但我想你们要学的并不是那一些,所以接下来你们的难度将会加大。”

    昨晚古如月出去一下,虽然上头的人没说,但她能感觉得到,他们的内心其实是焦虑的、焦急的。

    这么大的国家,这么多的人口,还有外头窥觊的豺狼虎豹,怎么能放松得下来?

    所以这符在军事上的效用被确定后,所以才会惊动了上层。

    古如月也意识到,除了于擎和刘绪,其他四个人走的路线应该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