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姜妙把青杏喊进来,“你去承恩公府跑一趟,请傅世子入宫帮我看看小宝。”

    青杏一愣,“姑娘怎么想起来去请他?”

    姜妙道:“表哥纵然有官职在身,但他顶多能面圣,见到小宝的可能性太小了,现如今唯一能随意入宫的,只有傅家那边的人,凭着傅经纬与傅经纶的关系,傅经纬应该能顺利见到小宝。”

    青杏点点头,很快坐上马车去了承恩公府。

    傅经纬一听姜妙有求于他,挑了挑眉,“你家主子就没说,事儿办完了要如何谢本世子?”

    青杏道:“倘若世子爷能顺利见到小公子,我们姑娘肯定会备上谢礼的。”

    听到有谢礼,傅经纬呵呵笑着,“好说,好说。”

    青杏离开后,他半刻钟都没有耽误,第一时间骑上马朝着紫禁城方向而去。

    承恩公和傅经纬入宫是有特赦的,活脱脱就是张行走的通行证,无需任何令牌,一路通畅,直达干清宫。

    小安子进来时,御膳房的早膳刚送到,傅经纶和小宝坐在桌前,正准备开动,今日无早朝。

    “皇上,傅世子求见。”

    傅经纶有些意外,姜妙入不了宫,竟然会求到傅经纬头上。

    他点头示意,“请进来。”

    片刻后,傅经纬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正准备给傅经纶行礼。

    傅经纶当先开口,“无需多礼,世子用过早膳没?要不一起?”

    傅经纬抬头,就见小奶包睁着一双大眼坐在傅经纶旁边,手中捏着个勺子,正要去挖小碗里的蛋羹。

    上前几步,傅经纬捏捏他的包子脸,“小东西,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小宝被捏了很不高兴,耷拉在高椅上的小短腿儿要去踹傅经纬。

    傅经纬先一步让开,挑眉,“呵,脾气还挺大,随谁不好随你娘?嗯?”

    他一直把傅经纶当兄弟,现在是非正式场合,便不讲那么多规矩,直接就坐下了。

    马上有宫女给他添了副碗筷。

    傅经纬没怎么吃,全程只望着旁边的小奶包,“你还没说呢,跑皇宫里来做什么?”

    “要你管!”小宝哼哼两声。

    “再顶嘴,就把你捏成小肥猪。”傅经纬说着,又忍不住捏了捏他的包子脸。

    小宝皱眉,怒瞪着傅经纬。

    那副奶凶奶凶的样子,非但吓唬不到人,还看得人心里一阵柔软。

    傅经纬笑了笑,这才问傅经纶,“怎么不让人把他送回去?”

    傅经纶声音淡淡,“为何要送回去?”

    傅经纬一愣,“他不是走错道了吗?”

    傅经纶丝毫没有要让小宝回去的意思,“皇宫重地,岂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傅经纬似乎明白了什么,“怎么着,你还想把人留下当人质呢?”

    傅经纶不置可否。

    过了会儿,他缓缓道:“是定王妃让你来的吧,你回去转告她,人不可能送回去,她最好是别闹,安安分分的,否则,朕若心情不好,随时都有撕票的可能。”

    傅经纬仔细瞅了眼傅经纶,见对方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他摸摸鼻子,“几岁大的孩子而已,小舅舅你不至于吧?”

    “若不信,你让她试试?”傅经纶语气冷下来,透着一股子上位者不容置喙的威仪。

    傅经纶忙道:“那你这意思,只要她不闹,你就能保证小家伙全须全尾的?”

    傅经纶淡淡“嗯”了声。

    傅经纬手贱地又捏了捏小宝的胖脸,“小家伙,你要是被绑架了就眨眨眼睛。”

    小宝回他一声:“嘿~呸!”

    傅经纬:“……”

    ……

    傅经纬出了紫禁城,骑上马直奔定王府。

    姜妙因着动了胎气,这会儿正在卧床静养,没办法出来见他,只让青杏出来询问。

    “你家主子呢?”傅经纶懒懒散散地靠在红漆柱上,睨向青杏。

    青杏不好说姜妙动了胎气,只道:“姑娘身子不适,正在屋里休息。”

    傅经纶轻嗤一声,“要本世子帮忙去见儿子,又不肯出来见本世子,这小妇人,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啊!”

    “不是的!”青杏急道:“傅世子误会了,我们姑娘因着担心小公子,一宿没合眼,病倒了,如今正卧床静养呢,没办法出来见世子爷。”

    “妙娘病了?”傅经纬眉头一皱,“请大夫没?”

    “有苗老在。”

    傅经纬本来还想趁机调戏一下姜妙,听说她病了,他瞬间歇了心思,朝青杏伸出手,“拿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