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唪~”一道细微的声音从刘祖平的鼎炉中传了出来,跟随着的,还有一股焦糊味儿。

    “失败了!”周围一阵唏声。

    那张奎脸颊上浮现出一丝不屑,随后笑着道:“刘师弟,以我看你也别再炼了,你只剩下最后一副药材了,能炼制出来的几率太渺茫了。咱们同门师兄弟也别坏了和气,这样吧,我收你五十枚大元石,我们就此结束吧。”

    “张师兄!张师兄不行啊,一百枚!不能少啊!”

    “张师兄!这小子赢我们的时候可从来不心软啊!”听张奎说只收五十枚大元石就放过刘祖平,顿时,观战的弟子们都不乐意了。

    “大家都别吵,我们都是同门弟子,不必太较真。”张奎一脸正气的对着围观的弟子们喊道。

    “这张奎倒是有些手段,他知道刘祖平心高气傲绝对不会服输,故意说出这番话来刺激刘祖平。”血人一眼就看穿了张奎的那点小伎俩。

    赵奎然点点头道:“是啊。不过,刘祖平想赢恐怕真的很难,基本上没有可能了。”

    两人对话间,刘祖平果然如血人所说,根本没有理会张奎,开始炼制最后一份药材。

    “呦,这小子太傲了吧?张师兄这么给他面子,他竟然不理会!”周围弟子见刘祖平的动作,顿时都有些火大。

    张奎将众弟子的反应看在眼里,微微一笑,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嘿嘿,‘药神’都出来了,这镇天宗的弟子还真是没大没小啊。”天鼎在血人的心里冷哼道。

    药神乃是粟天的专属称号,百年过去大陆之上也无人敢接手这个称号,现在一个小小弟子竟然在他这位跟随粟天多年的天鼎面前称药神,怎能不让他生气呢?

    “我也正想帮刘祖平一把,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血人在心里问道。

    天鼎颇为傲气的说道:“这种层次的比试,太尊实在拉不下身段插手,小十三,你稍微帮一下忙就差不多了。”

    血人本意请天鼎出手帮下忙,但天鼎不肯出手,他只好自己来了。想到便做,血人将精神力延伸到刘祖平的鼎炉之下,控制住那跳动的火焰,使得炉内保持在一个近乎恒定的温度。

    炼药最重要的便是火候把握,就算是药师的属性之火也不敢说做到百分之百,当然血人也没那么牛,但是他已经可以炼制三品丹药了,对于一品丹药的火候控制,可谓信手沾来,毫不费力。

    有了血人的暗中相助后,刘祖平炼制元灵丹的成功率起码也要提高百分之七十以上!也就是说,只要刘祖平依照往常的态度对待,这最后一炉绝对会成功的!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十多分钟后,周围观战的弟子们开始窃窃私语了,因为刘祖平的丹药快要成型了!

    就连张奎也微微变色,没想到刘祖平这么好运,最后一副丹药竟然炼制成功了。不过,他并不是太在意,因为他炼制的元灵丹,品质足足有四成!几乎已经到达了伪药师的巅峰水准,他相信刘祖平即使能够炼制成功,品质最多不过三品!相比之下他还是会赢。

    “嗡~”

    蓦然间,一道颤音传出,清新的药香从鼎炉里传了出来,刘祖平的元灵丹炼制成功了!

    “嗯?怎么品质这么差?小十三,你搞什么?”天鼎似乎有些不满意。

    血人无奈的在心底道:“我只能控制火焰,但改变不了火焰的温度,再说了,主要控制权还在刘祖平的手里啊!”

    张奎望着刘祖平道:“嘿嘿,刘师弟的运气真是好的让人嫉妒,最后一副药材竟然都炼制成功了,佩服佩服!不过,实话告诉你,我的这枚元灵丹,品质四成,所以你还是没希望胜我的!”

    刘祖平那略微激动的脸色,微微一沉,他自然也明白四成品质代表着什么。不过现在想翻盘也没有机会了,只能祈求这枚已经炼成的元灵丹品质稍微好一些,最好能够与张奎持平,这样他也不算输。

    刘祖平伸手将鼎炉内的元灵丹取了出来,在众目睽睽之下,细细打量着。

    “两成?”周边弟子猜测道。

    “不,这药香很浓郁,应该不止两成最起码也该有三成。”另一名弟子猜测道。

    “依我看啊,估计三成也不止,你们看看那颜色,丝毫不比张师兄的差,就连药香,嗯……似乎比张师兄那枚还要浓郁许多……”

    张奎开始时随意瞄了一眼,可是下一刻他却又将目光转过来细细打量,最终他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难以相信眼前的事实。

    “五成!”

    这句话是血人说的。也是在场弟子们心中猜测很久的答案。

    “你输了!”刘祖平望着张奎说道。虽然极力掩饰,但他那喜悦的神情却不难看出。

    “不!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炼制出五品丹药!?”张奎使劲的摇着头,满脸的不敢相信。

    周围弟子们也都宛如做梦,但品质这东西是可以鉴定的,五成就是五成!不会因为他们的不相信而改变!

    “我也很难相信呢,但是这都不是重点,一百枚大元石拿过来!”刘祖平真的一点儿都不留情,一张口就让所有的围观弟子倒吸冷气。

    一千枚小元石等于一枚大元石,一千枚大元石等于一枚魂石。张奎与刘祖平的赌注已经达到了十分之一魂石的地步,这对于还是大武师的他们来说,已经是一笔倾家荡产的财富了!

    “这不可能!你在耍赖!”张奎脸色有些狰狞,他全部家当也不过百枚大元石的样子,若是给了出去,他就变成了穷光蛋了。

    “大胆!”赵奎然一声大喝,走了进去。

    “赵护法!”众弟子皆是一惊,都不知他是何时来的。

    赵奎然满脸寒霜,盯着张奎道:“张小子,你们的赌局我可是从头看到尾的!”

    张奎脸色一惨,忙道:“赵护法!赵护法您误会了,我并没有赖账的意思,我,我……我这就去取,这就去!”

    赵奎然的性格谁人不知?张奎哪敢在他面前耍手段,见他出面便什么想法都没了,只得灰头灰脸的回去取大元石。

    “见过赵护法!”刘祖平有些感激的望着赵奎然道。

    赵奎然笑道:“好小子,真有胆色,这么大的都敢赌。你也不用谢我,今日我来此便是找你的。”

    “赵护法找小子有何事?”刘祖平奇道。

    “呵呵,你还记得本护法与你提过的向悔吗?你们一个村的。”赵奎然一边说,一边分开围观的弟子,使得血人进入大家的视线里。

    “他就是新人王向悔?”顺着赵奎然的指引,刘祖平的视线聚集在血人的身上。看样子他已经听说了关于向悔的许多事迹,脸上并没有多少吃惊的表情。

    血人望着刘祖平,将手里那份微微发黄的信递过去:“去年我初到这里时,刘村长嘱咐我将此信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