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之若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了,本能的反应让她伸手阻止他,看到陈白年眼眸里的恨意,恨不得把她挫骨扬灰。

    她想会不会此刻的许郅看到她,也是这个反应。

    安之若放弃挣扎无力的垂下手臂,空洞地睁着双眼,泪水不断的涌出,划过了她那张苍白的脸。

    “哥哥!你们在做什么呀?”

    一声稚嫩的声音响起,安之若突然眼前一黑没有了知觉。

    第7章

    —

    楼下的病房里,许郅躺在病床上,看着眼前摆着若若最爱的紫色桔梗花,紫色桔梗花永恒而无望的爱。

    突然他的脸色苍白,整个人蜷缩起来,眼前一片模糊,手紧紧的抓住胸前的衣服,强忍着痛苦。

    砰。

    许郅直接倒在了地上,刚走进来的人看到许郅痛苦的蜷缩在地上,急忙大喊,“医生!医生!……师父……快啊,医生……”

    —

    “病人只是受了一点惊吓,并不是脑瘤恶化,希望家属照顾好病人,不要再让病人受到任何刺激了,很危险。”

    陈白年心不在焉的听着医生的嘱咐,医生叹了一口气便离开了。

    陈白年看着眼前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有这么相似的人呢。

    他的手忍不住颤抖想要摸摸小姑娘的脸,小姑娘躲开了,叉着腰像大人一样。

    “坏哥哥,不许摸我的脸,我不想成为姐姐那样。”

    “不,柔柔,哥哥不想这样的,哥哥不想你姐姐死的。”

    陈白年听着小女孩的话几乎脱口而出,慌乱地解释着。

    说完他僵住了也回过神了,微柔从来都不会说他是坏哥哥。

    他不再看她,因为她和微柔小时候太像了。

    小姑娘很快就被大人领:走了。

    陈白年看着躺在床上还没醒的安之若,如释重负的坐在了沙发上,双手插入发间抱着头深呼吸。

    他刚刚差一点就杀了她,差一点,他麻痹自己说不想她死,是因为他要让他们也经历一遍他所经历的苦。

    —

    “老板”

    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陈白年缓了缓情绪站起来,此时他的眼眸不带一丝感情,仿佛刚才失控的不是他。

    他走出房间,门外的下属见他出来立马跟上,他们走进电梯,电梯里没人,下属才开口。

    “老板,东西已经准备好了”

    “把它送到许郅那里,告诉他里面有什么,再让他选一个”

    “是”

    “老爷子的那件事的后续照我说的办好了?”

    “是,已经全部按您的吩咐办好了”

    叮。

    电梯的门开了。

    陈白年唇角微微勾起冷笑一声,双手插在西服裤袋里,心想,许郅,你会为了她放弃一切吗?

    走出电梯后吩咐后面的人,“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让安之若撑到那个时候”

    “是”

    —

    一望无际的海,海上只有一艘轮船。

    “不!你骗我……啊……你骗我,阿郅不可能这么做的!一定是你骗我的!我不相信!”

    “放我回去!这一定不是真的!一定不是!”

    安之若已经泪流满面,她使劲的捶打着,死死抓着她肩膀,让她看清楚眼前的视频的陈白年。

    陈白年看着痛苦挣扎的安之若,只是觉得好笑,愚蠢至极,“不信吗?那还有一份呢?”

    “不!我不看了!你拿走!拿走!我叫你拿走!”

    陈白年放开安之若示意下属放,安之若倒在地上,双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耳朵,不让自己听到任何声音。

    整个人蜷缩在地,哭得撕心裂肺,心里好像一下子掏空了,悲伤无法抑制。

    陈白年一直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其实心里早已经翻江倒海。

    他在想,他的晚晚在听到江叔叔死的消息,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反应。

    他的眼神逐渐变冷,才刚开始就已经受不了了吗?

    历史才重演一点点呢?

    他走过去一把拉起安之若,掰开她捂耳朵的手控制着她让她看着视频。

    “我……不要在看了!你放手!放开我!求求你了!放……开我!”

    安之若的嗓子已经哭哑了,看着眼前的屏幕上的许郅,她眼泪划过苍白的脸庞。

    前一个视频里是许郅和安之若的父亲安庆,原来她被安庆接回家都是许郅安排的,为的就是扳倒陈家让陈白年身败名裂,然后得到权利查清许爱经历的一切。

    安之若现在才知道,原来许郅一直在利用她,把她当成工具查当年许爱死的真相。

    他就这么不信任她吗?

    他明明可以告诉她,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帮他不惜一切代价。

    可是他不相信她,他也认为她和她师父是一起谋划伤害许爱的,她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利用她。

    现在的视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