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得知这凶徒已经二斩后,外景天众修还很是担心了一段时间,生怕他跑来外景天杀人泄粪,玉册都管不了,鬼宿仙人都无可奈何的主儿,怎么应对?

    好在这搅屎棍子可能已经忘了外景天这些瓜葛,再也没在外景天出现过,慢慢的,众人才稍微放下心来,但仍然嘱咐下面道家子弟对外景天的剑修不要随便招惹,尤其是涉及轩辕的那几个!

    结果现在外景天没看到他,竟然跑来了这里?

    也是,这搅屎棍子的脾性,哪里有热闹他是必定要插上一腿的!不然就对不起他搅屎的名号!

    不过,难道唐茑师兄早就知道了这人在这里,所以才不肯前来?冢留很快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恶心归恶心,招呼还得打,而且还要打的真诚,打的友善,就如真正的老朋友一样!

    “呵呵,原来是李道友在这里啊!正是千数年不见,万般的想念,道友这些年去了哪里?一直在这天择大陆么?

    神龙不见首尾,外景天诸位同道都很惦念道友你呢!”

    李绩也哈哈大笑,“真的么?老李我还有这样的待遇?等忙过这阵俺就回去,也看看外景天的老朋友们!”

    冢留就恨不得搧自己一嘴巴,说什么不行,非得提这茬?

    真让人知道这搅屎棍子是自己招回去的,自己还能在外景天混么?

    第2277章 和事

    李绩拿出数十个纳戒,里面装了各种各样的鱼苗,大小都有,搞的三个道人没法子,也只好陪着他胡闹。

    在这种陌生的地方,他们是真不敢逆了这杀胚。

    一斩时数十名道人靠仙阵都拿捏不住他,现在这杀胚二斩了,还能怎么搞?

    反正是坚决不能动粗,这是原则!

    “你还站在这里做甚?自己去水里,把每个鱼群的活动范围,轨迹,天敌,食物来源,给我整理出一份报告出来,一月后我要看到它!”

    李绩转身对肥宅喝道。

    肥宅欲哭无泪,“上真,我,我,我不识字!”

    李绩很惊讶,“你都半仙层次了?竟然还不识字?只靠本能行事?识字对你这样境界的来说很难么?

    不识字就画图!把活动规律,生活习性给老子画出来!

    天天的给老子惹麻烦,下次你惹个仙人出来,难不成也得老子给你擦屁股?”

    又看向冢留几个,“这些家伙,太粗弊!小地方出来的,没见过什么世面,几位道友莫怪!

    依我看,你们来这里辛辛苦苦,打打杀杀的,就还不如举办个学馆,教太古兽们识字懂礼,也是件大功德呢!”

    几名道人无奈之下,只好陪他当渔夫,恩,更像是养鱼溏的。

    三德道人感觉敏锐,就问,“李道友,我察这里环境,似乎隐隐约约有莫名残留,对生命形式不利,好像于瘟疫有关,这是……”

    李绩轻描淡写,“你的感觉不错,这里原来是个相柳氏的地盘,修了数十万年的瘟疫道,还立了个碑!

    不过碑我毁了,相柳也杀了,但这瘟疫残留却是不好尽除,我思来想去,单靠道境来去除需要太多时间,就不如放些生命进去,有它们的存在,想来要快些!”

    冢留点点头,“道友此言大善,生命是最顽强的,以此驱除瘟疫,正合我大道真意!”

    李绩呵呵一笑,“你们来都是有目的的,老李和你们一样!不就是先天道德么,老李我也想合啊!你们觉得如何?”

    三个道人齐齐吸气,这人的嘴巴真是什么都敢说,这种涉及天道最隐密的大事怎么就能随便说出口呢?真是一点也不含蓄!

    藏在心里,想在脑中,却不说透,只凭意会,不好言传,这才是道门中人的竞争方式,哪有这么直白的?

    你合道德?比老母猪上树都难!天天的不是搅屎就是杀人灭兽,走到哪里就祸害到哪里,以为凭借给一个海子注入生命就是道德?

    真正是肤浅至极!

    心里是这么想的,不过话可不能这么说,

    “壮哉此举!大哉斯言!道友好生之德,仁慈之义,已经超越了种族的限制,实乃我人类的骄傲,我想鸿茅大道有鉴于此,也一定会为之道动的吧!”

    三个道人在一旁给李绩大灌迷魂汤,李绩也坦然受之,仿佛浑没觉察其中的真意。

    至于肥宅,双方谁也没再提起,仿佛就不存在这个东西一样,都是明白人,不做无聊事,为区区一头肥遗闹生分,完全没意义。

    都是做大事的人!

    李绩洒鱼苗,原可不必如此煞费周章的,也就是动念之间的事,但他是个奇怪的,偏偏就不喜欢大修那套云淡风轻,挥挥手就能完成的潇洒,而是如真正凡人一般的亲力亲为,

    这是每个人对生活的不同态度,原也无可厚非,但冢留三名道人可就有些憋屈,修行所为何来?不就是追求那一种潇洒自如么?这么喜欢养鱼,你当初修个什么仙?

    也是个吃饱了撑的!

    数日后,客串了一次渔夫的三个外景天道人悻悻离开,一段沉默的飞行后,三德道人心怀隐忧道:

    “师兄,那李乌鸦说他也要合道德大道,这其中的意思,不知是真是假?”

    “是真的!在这种事上,没人会说假话!而且我观那人的道德之力,并不下于你我!”

    一贯沉默寡言的高桅判断道,倒不是因为他道德高于其他两个,而是他的道德之道有些特殊,对他人的道境层次很是敏感,能看到他人注意不到的事。

    冢留就叹了口气,“有此人在,我等的筹谋变数大增!也不知是福是祸?

    不过既已开始,也不能因为一个人就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