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季融融简直可以说一下午都不带停——

    “要送融融很贵的包包首饰和跑车,纪念日要送,生日要送,平时没事的时候也要送,送的时候要让所有人都看见……不能让融融主动炫耀,那样太跌份了,要你帮融融昭告天下……还要假装很爱融融,在别人面前当融融的舔狗……”

    他帮这傻子将脸和手都擦了一遍,眼见着她没之前那么难受了,然后又弯下腰,掀开被子,双手托在她的腰后,轻声道:“我帮你把衣服脱了。”

    虽然是在睡梦中,但季融融依旧很懂得享受别人的伺候。

    听见越泽这话,她乖乖地翻了个身,由着狗男人摆弄。

    怕她睡得难受,越泽帮她将内衣脱了,然后又将她的身子重新翻正了。

    “融融。”越泽喊她。

    傻丫头迷迷糊糊“唔”一声。

    越泽凝神注视着她的脸庞,大约是因为酒意上头,又大约是因为热,小傻子的脸上红扑扑的,尚带着几分婴儿肥的脸蛋就越发显得稚气起来。

    他轻咳一声,然后低声道:“你们的那个闺蜜群叫什么名字?”

    季融融竟然还能与他一问一答,她嘟囔道:

    “5a、噢不4a,不不不,我已经退了群,所以是3a,3a级国家旅游风景区。”

    说着说着季融融突然又愤怒起来:“我才不是a!我是你无法一手掌握的女人!”

    越泽“哦”了一声。

    刚才他帮小傻子脱衣服的时候,无可避免地触碰到了某一处。

    虽然不是有意冒犯,但刚才短短几秒的无意触碰……也足以令越泽修正自己之前的错误判断。

    实不相瞒,他可以一手掌握两个。

    之前的目测果然并不够准确……越泽轻咳一声,然后道:“你还是把那个群重新加回去吧。”

    季融融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先前婚礼上她一杯一杯喝红酒的场景上,再往后她就不记得了。

    季融融从床上爬起来,摸了摸自己被解开的内衣扣子,有些脸红。

    ……狗男人又趁着她睡着的时候亲手测量她了吗?

    季融融还在满脸通红地想着,房间门突然被推开,是越泽进来了。

    他刚开完一个电话会议,想着这傻子差不多该醒了,所以才进来看看。

    见季融融果然醒了,越泽将手里的水杯递给她,“喝。”

    季融融强行平复下自己“砰砰砰”的心跳。

    因为她发现自己的态度实在是太不端正了。

    虽然她从十六岁那年就开始暗恋这个狗男人,虽然付出的感情不可能说收回就收回。

    可她现在都知道了狗男人在外面的私生子,总要拿出点态度来吧?

    可季融融还是生气自己竟然为美色所迷。

    之前说好了要红杏出墙要让这个狗男人当下堂夫的,可她一看见他的那张扑克脸,还是瞬间就怂了。

    都怪宋教授!

    之前高中的时候季融融总是被他辅导功课,时间一长,季融融早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

    一旦越泽冷着一张脸看她,她便要下意识地心虚,觉得自己是不是哪道数学题或是理综题又做错了。

    季融融觉得自己就像是生物课本里的那条条件反射的狗,变成了越甫洛夫的锦鲤。

    可必要的原则问题还是要拎拎清的,季融融强行端正了自己的态度,努力将“我老公好帅好有型我要和他生猴子”的想法摒除出脑外,在心里默念了十遍“虽然他很帅但这是个在外面有私生子的狗男人”“你才二十三岁就要头顶绿油油过一辈子吗”“拜拜就拜拜下个会更乖”,这才终于冷静了几分。

    越泽先前将乌冬面加蛋都带了上来,不过那时候季融融还睡着,冬冬蛋蛋趴在她身上玩了一会儿,两个小家伙自己便也东倒西歪的都睡着了。

    怕吵着她,所以越泽将那两个小家伙抱去了另一间客房。

    季融融这会儿心里打定了主意,因此并不接狗男人递过来的水,说出来的话也是铿锵有力:“我要和你离婚!”

    见她不接水杯,于是越泽便将手收了回来,自己喝了一口。

    他看向面前的季融融,一副很感兴趣的模样:“离婚的理由?”

    季融融刚准备将他的那些破烂事都抖落出来,谁知道越泽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下一秒又开口了:“因为你从十六岁开始就暗恋我?”

    “!!!”

    季融融大骇!

    什么什么……什么十六岁就开始暗恋他!

    狗男人怎么知道的?!

    “你胡、胡说什么!”

    越泽开始面无表情地重复她的话:“我十六岁就开始暗恋你。呜呜呜。”

    季融融的脸可疑地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