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岩又气又恼,“不过是一个月,你这都忍不了吗?”

    “我现在可是一刻都等不及了。”秦瑟坏笑着,说罢将人拖进了被子里。

    第二日,容岩一直睡到日上三竿。醒的时候,秦瑟已经不见了。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容岩有些恍惚,还有些失落。昨天晚上还耳鬓厮磨口口声声说着离不开自己的人,只消一晚的时间便能说走就走了。

    “没良心的负心汉!”容岩气得将枕头扔了出去,委屈骂道。

    房门却在这时被人推开,秦瑟端了一碗热粥走了进来。“醒了?”看到地上的枕头,“生气了这是?”捡起枕头在床上放好,“去给你煮粥了。峦山特产瑶柱海参粥,尝尝,是不是那味儿?”

    “你能进得了御膳房?”容岩不可思议道。

    “这皇宫就没有我去不了的地方。”

    容岩依旧怀疑的看着他,秦瑟直接揽过人,“别气了,我哪儿都不去,只陪着你。”

    容岩气哼哼的转过头,“才不要你陪呢!”

    秦瑟见他这副样子,心脏又是酸疼又是甜蜜,疼容岩的委屈可怜,甜他的愿意靠近自己。颤抖着手小心舀了一勺热粥,“来,张嘴。”

    容岩转回头,却没有张嘴,只是嫌弃的看着。

    “怕烫?”秦瑟好笑道。他知道容岩猫儿舌头,烫的吃不了,辣的沾不得。吹了吹冒着热气的粥,“这次太匆忙了,下次一定晾凉。”

    “你还想有下次吗?”容岩的语气比粥更凉。

    秦瑟便笑着摇头,“没有下次了。”

    容岩的禁足解除之时,据说摄政王的伤也养得差不多了。容岩怕温文婷为难迟秋意,毕竟他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罪魁祸首,没和任何人打招呼便急匆匆出了宫。清晨求见的秦瑟猝不及防扑了个空。

    迟秋意没有被罚,不知是温文婷突然变性大度了,还是被其他人压了下去。总之好友逃过一劫,容岩十分高兴,非要迟秋意带自己到城里转转。

    迟秋意起初不肯,他怕再被太后抓到把柄,徒生事端。偏偏容岩铁了心要出去,自顾自来到了城南的丰益楼。迟秋意一听,这可得了,只能跟上。

    两人在丰益楼逛了半日,这丰益楼传得虽玄乎,真正逛起来却没有什么可瞧的,和其他吃饭的地方并无不同。

    容岩不信邪,开了最好的包间一直坐到天黑,却始终平平静静无事发生。容岩终于妥协,听了迟秋意劝告打道回宫。

    两人沿着旧路朝宫里赶去,却在拐过一个路口时被一群黑衣人挡住了去路。

    迟秋意心道不好,拔出剑应战,还好随身带了军队的求救信号,点了一支放出。

    那群人见状,进攻越发厉害了。迟秋意独自抵挡了一会儿,发觉这群人的路数狠毒,招式独特,实在不像是朝廷中人。心想援兵如果迟迟不到,这样下去恐怕不是办法。便不再迎敌,拉着容岩朝宫中逃去。

    刺客哪能叫他得逞,跟在身后紧追不舍,间或发出一两个暗器。这种雕虫小技对迟秋意来说当然是小菜一碟,可容岩从未习过武。为了保护容岩,混乱中,迟秋意终究还是中了一箭。

    伤在左手手臂,伤口不深,迟秋意也没有在意,毕竟这种小伤军中人早已司空见惯。可那箭却是淬了毒的,不一会儿毒性发作,迟秋意意识到不妙,速度不得不慢下来。

    危急时刻,援兵终于及时赶到。刺客见对方人多势众,准备撤退,却被人挡住了退路。

    那拿着剑杀气腾腾挡在路中的青年,不是别人,正是秦瑟。

    作者有话说:

    下章开虐

    第53章

    他找了容岩整整一天, 天黑时看到城南的信号,便知是容岩出事了。那张阴沉的脸表情越发凶煞。

    看着目露凶光的刺客们,秦瑟慢慢拔出剑。一时, 剑光乍起,血流成河。

    一个活口都没留。

    “来人啊, 小将军受伤了!”尸山血海之外, 容岩扶着人。他想帮迟秋意止血,那人却吐出一口血水。

    “圣上,没用的……”

    “来人啊——”

    御林军护送人回了宫, 明明已经夜深,宫中却乱做一团。所有御医都被叫了过来, 包括已经出了宫的, 却连资历最深的御医都对这毒束手无策。

    国师匆忙赶来, 挤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御医,“既然宫中无人能医,不妨请臣的师弟看看。”

    “秦瑟?”容岩问,“你会看病吗?”

    “臣不懂伤病,却略懂一点儿毒理。”

    “怎么不早说!”

    秦瑟上前检查了一番伤口, 伤处泛黑, 伤者浑身冰冷, 冷汗不止。“这毒,像是百花谷的手笔。”秦瑟判断道。

    “师弟确定?”国师登时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