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凌霄城冷冷的瞟了年轻一眼。

    年轻瞬间蔫了。

    “怂!”橙乐姌语气颇为嫌弃。

    年轻听了瞬间浑身冒火,还不等他有动作, 凌霄城又一个冷冷的眼神丢过来,年轻浑身火就这么被泼灭了。

    “你有什么办法?”凌霄城回头看着橙乐姌问道。

    橙乐姌勾唇一笑,慢悠悠的从楼梯上下来,走到坐在沙发上的凌霄城身边, 并在两个副官不可思议的眼神中坐了下去。

    “药!”橙乐姌幽幽吐出一个字。

    “药?下毒?”凌霄城皱着眉头说道。

    “当然不是!下毒那种智障的方法我怎么会用呢?万一暴露出来了, 还会连累你的。所以我们用很厉害的。”橙乐姌神秘一笑。

    “到底是什么?”年轻迫不及待的问道。

    “别急, 我拿过来你们就知道了。”橙乐姌说完,当着三人的面将手放进乾坤袋里, 然后掏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白玉盏。

    “找到了。”橙乐姌笑嘻嘻的说道。

    她抬起头发现三人正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你~你~你, 是鬼!”年轻满脸恐惧的看着她。

    孙平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他凝重的表情,以及他正在掏枪的动作说明了一切。

    而橙乐姌身旁的凌霄城没有任何动作, 只是看橙乐姌的眼神多了几分审视。

    “你到底是什么人?”

    “年副官知道,你可以问他啊。”

    对于凌霄城的不信任她有些生气,不过想到凌霄城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她也懒的跟他计较了。

    “我?我怎么会知道?”年轻一脸懵逼。

    “我跟你说过的啊!你是猪脑子吗?”橙乐姌鄙视道。

    “你才猪脑子呢!司令, 你要相信我,我绝对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也绝对不知道她是谁!”年轻焦急的解释道。就差指天发誓了。

    凌霄城瞟了他一眼,没有理他。转眼又看向橙乐姌。

    橙乐姌有些无奈的看着年轻,果然是猪啊!

    “我叫橙乐姌,橙子的橙,音乐的乐,女冉姌。至于年纪,时间太久,忘了。身份是~月老。”

    她说完后,又是一片寂静。

    “你叫月老?”年轻不可思议的问道。

    “我不叫月老。你见过哪个人把身份当名字的。”

    橙乐姌对于年轻已经无力吐槽了。这货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傻吗?

    “哼!把我们当三岁小孩儿吗?还月老。你要是月老,我就是玉皇大帝。”

    “举头三尺有神明,你说话最好小心些。”橙乐姌意味深长的看着年轻。

    “你少在这儿装神弄鬼。”年轻看着橙乐姌有点诡异的样子,心下有点儿哆嗦。虽然表面很镇定,但是带着颤音的语气还是出卖了他――怂。

    “不信算了。喏!秘密武器。”

    橙乐姌将白玉盏伸到三人面前,然后打开盖子。

    三人伸头看过去。

    白亮通透的玉盏中游弋着一根血色红丝,似烟似线。

    但是诡异的血红色,却让在场的人都没法轻视它。

    三人抬头相互对视,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忌惮’两个字。

    橙乐姌悠闲的坐在那里,将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

    他们的表现,都在她意料之中。

    “怎么样?没有失望吧!”

    凌霄城看了她一眼,恢复了面无表情。

    “你有什么条件?”

    “条件没有,不过问题倒有一个。”橙乐姌想到凌霄城牌子上面那条红丝。

    “什么问题?”

    “你喜欢的人是谁?”

    这个问题一出,屋子出现了第三次寂静。

    “你~问这个干嘛?”看似面无表情的凌霄城其实耳朵已经红透了。

    不知道为什么,凌霄城心里突然多了某些期待。

    “因为知道你喜欢的是谁以后,我的任务就完成了啊!我不是说了嘛我是月老。我之所以出现在你身边,是因为你多世单身,所以我受令补偿你,只要你说出你的爱人是谁?你放心,不过历经多大困难,我都一定帮你得到她。”

    橙乐姌眼神坚定的看着凌霄城。

    凌霄城此刻只觉得被人狠狠泼了盆水,冰到心底。

    他眼神变得冰冷无比,没有一丝温度,仿佛要冻结周围的一切:

    “没有!”

    说完‘腾’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直接上楼。

    看着浑身冒着黑气的凌霄城,三人相互看了看对方,没有一个人有胆子去拦一下。

    “嘭”的一声,凌霄城的房门被紧紧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三人沉默的对视了很久。终于年轻忍不住了:

    “司令走了,现在我们怎么办?”

    “凉拌!”橙乐姌扶了下额头,真是让人头大。

    “那~这件事~”

    “你们两个谁能带我去见下那些人。”橙乐姌站起来看着两人问道。

    “你要干嘛?”年轻呆呆地问。

    “你说我干嘛?把这个送给他们,然后让他们给咱们送钱啊!”橙乐姌说完翻了个白眼。除了花儿那傻狗,就是他最蠢了。

    一品居,二楼包间,五位明城的商业大佬都被请来赴宴。

    “几位老板快请坐。今日年某做东,请诸位吃好喝好。”年轻笑眯眯的说道。

    “年副官倒是好客啊!只是司令怎么不见人啊?”一个大约四十来岁,身穿藏青丝绸长袍,手上握着两个核桃,长相富态的男人,满脸傲气的问道。

    “我家司令有事不能来了,所以 托我来给诸位问个好!呵呵!”对于那人的态度,年轻也不生气。

    “是吗?我还以为凌司令是看不起我们这些人,所以不来了呢!”另一个约四五十岁身穿深蓝丝绸长袍,留着山羊胡,身材消瘦,却满脸精明的人插嘴道。

    “呵呵!怎么会?小橙,给诸位老板上茶。”

    “是!”

    橙乐姌压住喉咙,低沉的说道!

    她此时一身军装,头发盘起,用军帽遮住,低着头,声音变得低沉,因此没有人认出她女扮男装。

    橙乐姌用法术将血红烟丝的颜色遮住,然后将它放入水中,同水融为一体。端着水壶给他们挨个倒水的时候,血红烟丝就进入了他们的杯中。

    饭毕,送走众人。

    年轻铁青着脸,骂骂咧咧。

    “这群老东西,真是够卑鄙的。当初民国还未建立,明城仍是大乱的时候。他们哭着求着,让司令帮他们。还说以后会无条件的支持司令。司令费了大劲收复了明城,让他们能安逸的生活。他们倒好,安生了几年就开始作了,居然还想司令交出手中兵权。什么便宜都想占,想要兵权?也不看看自己能不能占的住。”年轻满脸讽刺。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让他们多吃些苦头。不管是真血还是假血,都让他们多出点儿。只有疼了,才能让他们记住。”

    橙乐姌邪魅一笑。

    果不其然,几个人回去后,身上开始逐渐出现各种不适。

    他们原以为只是普通的小病,但在请了几次郎中,都没有查出结果,而病越来越重,越来越怪异后,终于感到了不对劲。

    他们本来怀疑是凌霄城让年轻在那次宴会上给他们下了毒。

    可是后来,他们派人查到,凌霄城也在偷偷请大夫,并且还出大价钱寻找名医。

    以他们对凌霄城的了解,他绝对不会乱花冤枉钱,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和他们一样得了怪病。

    于是,凌霄城的嫌疑解除。

    而此刻的凌霄城正坐在家中书房认真的看着公文。

    同样在书房的还有橙乐姌。

    橙乐姌斜靠在沙发上,手中端着一盘新鲜的水果,悠闲的吃着。

    “怎么样?我这个办法好吧!马上就有大把钞票朝我们飞来了。”橙乐姌吃掉嘴里的葡萄后,满脸得意的向凌霄城邀功。

    “嗯!”

    凌霄城头也不抬,继续认真的看公文。

    “嗯~是什么意思?你不应该夸夸我吗?”橙乐姌满脸不悦的看着凌霄城。

    凌霄城看着橙乐姌的样子,感觉她就像一只要炸毛的小狐狸。

    既狡猾又天真。

    “姌姌最厉害了!”凌霄城满含宠溺的说道。

    话音一落,两人都愣了。

    除了祁潇然那一世,他再没这么跟她说过话。她感觉自己的脸有种要烧了的感觉。

    于是她有些慌张的说了句:

    “我~我还有事,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