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的心不可抑制地提了起来,猛地跑到窗户前,将头探到窗外。

    却看到池应琛已经出了大门。

    所以刚刚只是自己的幻觉吗?

    从今往后,他们真的要两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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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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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的诱受弟弟(二)

    池应琛清醒过来时感觉头痛欲裂,想用手揉一揉疼痛的额角,却发觉全身无力连抬起胳膊的力气都没有。

    他困惑的睁开眼睛,发现四肢大敞的躺在床上。

    更确切的说是被绑在床上。

    双手双脚都被手铐牢牢禁锢着。

    他试着挣扎了下。

    随着他的动作,盖在身上的被子滑了下去,露出□□坚实的胸膛。

    他低头看去,这才发觉,不止是上半身,他竟然全、裸……

    这……

    自己这是被绑架了吗?

    可四周熟悉的景象昭示着他此时正处在在自己的房间里。

    发生什么了?

    池应琛努力回想着。

    昨天他从阮家出来后,心中一直压抑着一股难言的火气,无法排解,所以他去玩赛车了。

    过去几年中,被‘娃娃亲’对象搞得烦不胜烦时,被父母暗示回家继承家产好好做个富二代时,拍戏过程中遇到困难时……

    他都会去玩一些比较刺激的运动项目,来排解压力。

    赛车,蹦极,攀岩,跳伞……

    什么刺激玩什么。

    这段时间比较忙,很长时间没玩过了,他约了文舟还有几个朋友玩了个尽兴。

    以往他都是玩完赛车就走,昨天却留下来跟大家一起吃饭聊天。

    朋友都说他反常,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他不想回去面对空荡冰冷的房间。

    这群损友,尤其是文舟拼命灌他酒,他不动声色的挡了回去,三言两语激的那几人开始内斗拼酒。

    结果除了他,其他几个人全都喝大了,文舟更是喝的不省人事,最后是被他送回去的。

    虽说没被灌醉,可一顿饭下来,他也喝了不少酒,送完文舟回到家后,池应琛有些迷糊,大脑反应速度也跟着变慢了。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杯水,他迷迷瞪瞪的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

    喝完在客厅沙发上坐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没往这里放过水。

    而且水还是温的。

    像是热水晾凉的。

    他家里没人,是谁把水放在这里的呢?

    越想脑子越迷糊,还伴随着极强的眩晕感。

    不对劲,水有问题。

    池应琛挣扎着想要起身,奈何晕的厉害,刚起来一点又重重摔回沙发上。

    一片混沌中仿佛听见了卧房的开门声,有人轻手轻脚的走了出来。

    池应琛眯着眼睛辨别了会,发现是让他无比怀念的熟悉身影。

    “小猫……”

    身影朝他走了过来。

    失去意识前,池应琛听到那人在他耳边轻声道,“哥哥,对不起。”

    *

    “哥哥,你醒啦。”阮棠打开门,看到床上醒来的池应琛,浅蓝色的眼眸一瞬间变得亮晶晶的,“太好啦!”

    看到突然出现的阮棠,池应琛惊怒交加。

    他设想过很多种可能,万万没想到会是在自己家里被人下了药。

    而那个人还他妈的是他最讨厌的阮棠!

    “你他妈想干什么?!”

    池应琛实在没忍住爆了粗口。

    在他的怒吼声中,阮棠低下了脑袋,不敢看他,只怯生生的把一杯水递到他的眼前,“哥哥,先喝口水吧。”

    又喝水?

    他昨天就是被一杯水给放倒的。

    看这样子,阮棠是给水里下了药。

    他他娘的还敢喝他给的水吗?

    似乎猜到了他在想什么,阮棠小声道,“这杯水是干净的,没有药。”

    “那也不喝,”在自己的家里被人当堂入室的给撂倒了,这感觉实在是太操蛋了,池应琛冷声道,“放开我。”

    “哥哥,”阮棠被他的脾气吓得瑟缩了下,眼神四处乱飘,不敢与他直视,“你再忍会,等我……办完了事……我就放开你。”

    “办事?办什么事?你他妈想干什么?”突然想到了什么,池应琛羞愤地嘶吼道,“阮棠,我告诉你,你要是敢碰我,你今天一定死定了!!!”

    这确实不能怪池应琛想歪了,此刻的他四肢大敞浑身□□地被拷在床上,任谁都能想象出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阮棠没有强迫他喝水,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

    池应琛眼里的怒火几乎将他融化,阮棠大着胆子抬头看他。

    “哥哥,我要你。”阮棠红着脸,贪婪又小心地抚摸着他的脸,声音颤抖。

    “就算我们是亲兄弟,就算你会……恨我,我也只要你。”

    “哥哥,你是我的,我绝不能失去你。”

    阮棠包含在痛苦中的决绝深情看的池应琛呼吸一窒。

    什么亲兄弟?

    玩什么?

    乱x吗?

    阮棠站起身,将一个相机摆放在合适的位置上,确保能清晰的将接下来的事情录上后,开始脱衣服。

    “……?”还他妈的录像,当是拍gv吗?池应琛气的说不出话了,“……???”

    少年脱的很快。

    池应琛急忙别开了眼,“阮棠,你他妈的放开我!”

    池应琛奋力挣扎,手铐却纹丝不动。

    真不知道这小混蛋从哪里搞来的质量这么好的手铐。

    阮棠红着脸,吻上他的唇。

    池应琛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与两人第一次接吻时毫无章法的啃咬不同,这次的阮棠吻的非常小心认真,他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动物一样细细舔过池应琛的嘴里的每一寸地方,甚至还勾起池应琛的舌头不断吮吸,仿佛是哥哥在回应自己一样。

    阮棠的吻从他的嘴唇离开。

    “阮棠,你他妈的给我住嘴,唔——”

    池应琛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气急败坏的痛骂声陡然转弯。

    他妈的,阮棠不会是真的想对他做点什么吧?!

    池应琛感觉自己要疯了。

    真是活久见!

    有朝一日,他竟然会被阮棠困住。

    他妈的!

    ……

    不知过了多久。

    在少年的热心帮助下,池应琛不断攀爬。

    然而就在他即将抵达的前一刻。

    少年突然坏心眼地阻拦了他前进的脚步。

    “哥哥,”少年羞答答地抬头,泛红的嘴角轻轻翕动,“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我决不允许任何人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池应琛正处在登顶的危险时刻,能不能登顶全靠腿边的少年。

    他不得不看向少年。

    “哥哥,说你是我的,我就帮你,好不好?”

    少年红着脸,一遍遍十分耐心的诱哄着他开口。

    池应琛,“……”